十三、腹部疾病
90.脅腹痛（一）
吳×× 女
34 歲
初診 1955年6月7日。
臍腹痛，上引季脅。脈弦，苔薄白。四逆散合烏梅丸
加滅。
醋炒軟柴胡一錢 焦白芍一錢半
枳實炭一錢
炙甘草八分
細青皮一錢
鹽水炒小茴香八分
炒延胡一錢
片薑黃八分
橘核四錢
二診
四逆散合烏梅丸加減，臍腹痛引及季脅已見輕減。原
方增損爲治。
原方去桂心、薑黃，加紫蘇梗一錢半。
【按）本案用四逆散合推氣散、烏梅丸加減，治療腹
痛有效，藥用姜、桂、茴等溫通止痛；延、楝、青皮、橘葉等
硫肝理氣：柴胡疏通脅腹，引入肝絡；枳實導滯，引入腹
部，均爲引經藥。芍藥和肝；甘草和中，均爲調和藥。
• 148•
–
–
•
肉桂心三分
炒川楝予一錢半
橇葉一錢半
烏梅安蛔丸四錢（包煎）
‘
—
•
91.脅
•-
EXX
女10歲
初診
1969年12月20日。
苦納採，蓋脾胃不和，氣機不調所致。
炙烏梅一餞
花椒炭一錢
胡黃連八分
肉杜心一錢
制川樸一錢半
棋實炭–談半
二診
脘腹劇痛已止，胃納漸香，口苦、胸病亦均見城。
安胃消食。複診食香而氣機術調，故加入通降氣機之品，
食消氣降，則脾胃運化漸復。
92. 腹
朱×X 女成年
初診
1955年3月22日。
四逆散爲主，調和肝脾，育腎束帶治之。
醋炒軟柴胡一錢 焦白芍一錢半
痛（一）
因飲食過飽後，致脫腹劇癡，連及脅部.胸痞不舒，口
淡乾薑一錢
焦白芍三錢
九香蟲一錢半•
三劑
上方去九香蟲。加沉香曲二錢，降香…錢半、玫瑰花一餞。
【按】 初診用烏梅人爲主，加承氣之川樸，枳實用以
•
痛
腹左時痛，胃納呆，兼有腰酸帶下，脈弦，苔膩。姑以
枳實炭一錢
• 149•
~
–
炙甘草八分
制半夏二錢
春砂殼八分
炒白朮一錢半
炒杜仲二錢
炒橘葉•一餞半
炒橘核四錢
二診
續進以治、
醋炒軟柴胡一錢 焦白芍一錢半
炙甘草八分
制半夏一餞半
春砂殼一-錢
採雲曲一錢半（包煎）
炒杜伸二錢
炒川斷三錢
左金丸五分（香）橘葉皮各一錢半 炒橘核四錢
失常，上爲納呆，下爲腹痛。但脾胃尚未致虛，不須補中。
用四逆散的柴胡，白苟是一泄一柔以治肝：積實、甘草是
一消一和以治脾；另再酌加運脾降逆之品以助藥力；並用
杜仲、川斷育腎以來帶脈。共二診諸症向愈。
‘.
98，單
孫XX 女成年
初診 1948年11月2日
行，外瘍久潰不斂，氣陽大虛，溼濁凝聚不化，府陽不通，
•150•
景
陳廣皮一錢半
炒川斷二錢
左金丸五分（吞）炒香谷芽四錢
•-
三劑
前方調和肝脾，育腎束帶.尚覺合度，仍從原法出入
枳實炭一錢
雲茯苓三錢
佛手柑-錢半
三劑
【按】本例是由於肝氣失於疏泄，乘脾犯胃，使運化
–
張（一）
腹脹如鼓，臍突腰平，轉側困難，臥牀已久，大便不
—
—
—
、
單腹脹之幣症也、擬溫陽泄濁，調和肝胃，
歯厚附片一錢（先煎）
淡乾薑五分
雲狀苓二錢
青陳皮各一錢
樅實崁一鉸
帶売砂仁八分（豜）
二診
濁，尚覺合度，再從原方川減之、
黃厚附片二伐（先煎）
淡乾薑六分
姜川連三分
枳實炭一-錢
炙內金一鉞學
焦六曲三錢
炒谷麥芽各三錢 陳香櫞皮一錢半
三診
理氣機，以治其標
紫蘇使–錢半
雲茯苓三錢
春砂売八分
煅瓦楞四錢
佛手一錢半
淮小麥四錢
熟谷芽四錢
四診
焦白芍j一錢半
姜川連三分
炙內金一錢半
陳香櫞皮一錢半
大便已通，腹脹如鼓，陽肢消瘦，脈象濡細，苔膩，久
病陽傷，濁陰凝聚不化，乃單腹脹之重症。前進通陽化
焦白芍一錢半
雲茯苓三錢
青陳皮各一錢
帶売砂仁八分（研）
炒苡仁四錢
腹臌稍松，胸脘作痛，口苦，不思納谷，舌苔厚膩，脈
象細弦，由於寒涼太過，肝胃氣機爲之不和。擬和肝胃，
焦白芍一錢半
陳廣皮一錢半
左金丸五分（吞）
沉香曲一錢半（包煎）
《經三次出診治療後，數月來斷續服通陽化濁方未
停，今已能起牀行動，由老伴陪同前來門診。）單腹脹漸見
輕減，食入腹脹，胸悶苔膩，夜寐不安。再擬運化和中治
• 151•
標。
制半夏-一錢半
北秫米一餞半（包煎）
辰筷神三錢
陳廣皮一錢
白蔻殼八分
災內金一錢半
綠萼梅八分
金橘餅三錢
【按】本例忠者原系肝脾同病，由於解放前生活貧
困，情志俋鬱所致。曾服寒涼之劑太過，陽氣損傷，以致
濁陰凝聚；又因外瘍久潰，膿血常流，氣血爲之大虧，病勢
複雜，日趨嚴重，遂成虛中夾實的單腹脹重症。
風（中風）、勞（虛勞）、臌、膈（噎膈），古稱爲四大難治
之症，臌脹爲其中之一。其危候有腹脹如鼓、臍突、背平、
腰平、青筋暴露等，而臍突的能消與否，尤力辨證之重點；
背平與腰平，更是五臟失制，脹勢蔓延之徵。木例見到臍
突、腰平，病勢已很嚴重。由於患者體已大虛，用藥不宜
太峻，故程老在一、二診中用溫陽泄濁爲主法，以附子、白
芍、棋實爲主藥，以調和肝胃爲佐。三、四診時，單腹脹逐
步見減，但肝胃不和，脘痛納呆的症狀比較突出，因此改
用疏肝理氣、芳香化濁，和胃安神等法，「舍本治標」，使飲
食能進，生化之源不絕，亦屬必要之舉。此類重症，預後
多不良，患者經再自服第二診通陽化濁之劑數十帖後，竟
能重新起牀，初步的療效是可喜的。
本病氣陽大虛是其根本，而濁陰凝聚，肝胃氣機不
和，則是其標；欲求療效之鞏固，必須治本，下一步如何着
手，程老遺著有《臌脹篇>••文，分氣、血、水、溼、蠱、虛六
類敘述。茲節引與本例有關之片段於下，以供參考：「在
* 152•
大腹皮一錢半
炒木瓜一錢
帶売砂 八分（研）
f
有一二得生者，而或復元，不可得也」。
「
蔡×x男
成年
．
初診 1935年7月2日。
爲法：
炒白朮二錢
連皮苓四錢
炒白芍一錢半
陳廣皮一錢
春砂殼八外
雞金一錢半
煨肉果一錢
膨大：
–
虛懶中有腎陽不足者：高年陽氣本虧，命火式微；或病後
傷其陽*（.陰寒內勝。陽氣既虛，不能蒸騰水谷，化生氣
血，而濁陰自然凝聚，若更脘腹膨火，臍突背平，青筋暴
露•則脾腎兩敗，真元已竭，難乎治矣，人參、鹿茸、巴
戟、菟絲、復盆、益智、葫蘆巴諸藥峻補之劑，聊備一格，間
94. 單腹賬（二）
始由腸遊，繼則腹膨脹不舒，宿滯留阻。肝脾氣機失
暢，單腹脹之根苗也，治以溫運化積，和肝脾，而利氣機
淡吳萸四分
大腹皮一錢半
炒金鈴了一錢半
煨本香八分
陳香際皮八分
【按】腸澼乃下痢之通稱、痢久耗傷氣血，影響於
肝脾最大.肝牌不和，肝旺侮脾；氣滯不消，宿積留阻。脾
氣日以虧弱，運化失職，則濁氣膜塞，故腹部由脹滿而致
• 153
I————
訁
95.腹
宋XX女54歲
初診1970年：1月17日。
腹脹大不舒，胸痹背痛，浣脹，苔白膩，脈沉遲。用
《金匱»桂枝栝蔞薤白法，寬胸展痹
川桂枝一錢半
白頭三錢
青陳皮各一錢半
春砂殼一錢
大皮三錢
畢澄茄一錢
小溫中丸四錢（包煎）
二診
諸恙均有域輕；仍從原法進退。
‘制川樸一錢半
炒枳殼一錢半
全當歸二錢
青陳皮各一錢半
畢澄茄一錢半
大腹皮三錢
胡蘆巴一錢半
小溫中丸四錢（包煎）
三診
原方大效，仍當守進，
胡蘆巴一錢半
炒補骨脂一錢半
大腹皮三錢
生白朮三錢
全當歸三錢
青陳皮各一錢半
制川樸一錢半
炒枳殼一錢半
小溫中丸四錢（包煎）
【按】本例初診用桂枝薤白析萎湯三劑，胸痹等均
見輕減、次診起着重在脘脹和腹漲大，除用舒師和胃之
•134•
*
脹
•
瓜蔞皮二錢
陳香櫞皮三錢
術川樸一錢半
•
三劑
•
‘
川桂枝一錢半
• 砂売一錢
陳香櫞皮三餞
）
三劑
*
：永街香各一錢
川耗枝一錢半
–
畢澄茄一錢半
陳香櫞皮三錢
三劑
‘
夾水的治法。
•
•
–
法。
山X×女
50歲
初診
1969年12月21月。
膩，法當破氣散結止帶。
肉桂心八分
焦白芍三錢
香白芷⋯錢
荊三棱八分
制川樸⋯線
莪朮一錢
，蹟怕淤二錢
椿根炭三錢
1
二診
肉桂心一伐
焦白芍三錢
•
莪朮一錢
雲茯苓三錢
-•
品外，對於腹脹大一症，用了胡蘆巴，小茴香、補骨脂、小
溫中丸（《丹溪心法》方）以溫腺腎，消病利水，是下焦寒氣
本案漲及上、中、下二熊：有寒、氣、水三種實邪。程
老三次診方：層次井然：初診重在開展胸陽，故以桂枝爲
王藥；次診重在疏和中脘，以積、樸等藥爲主，桂枝溫氣通
骨.仍作爲佐藥；三診治在牌腎，其中桂枝溫氣化水，還是
望嬰的佐藥、從這蟲也可看到程老對桂枝•約的幾種用
96. 少腹瘕塊
石少腹痕塊、攻衝痠楚，發則帶多質稠，脈弦細濇苔
枳實炭一錢半
荔枝核五餞
沉香曲一錢半（創煎）
烏賊骨四錢
三劑
藥後帶止，右少腹塊攻衝痠楚得減。再方消息。
荊三樓一錢
荔忮核五錢
• 155•
制川樸…錢
枳實炭一錢半
煅牡蠣五錢
–
舒急外，又以桂心配合白芍，溫辛以通之，酸以柔之，是仲
景治療婦女腹部疾惠的引經法。
97. 少腹弦痛
揚XX
：女30歲
初診
1969年11月7日。
行瘀法.
全當歸三錢
枳實炭一錢
炒川楝子二錢
橘葉核各三錢
失笑散三錢（包煎）
廣獎葉八分
二診
前症較減，又見小溲頻數。原方出入。
肉桂心五分
炒川棟子二錢
炒延胡一錢
益智仁一錢
桃仁泥一錢半
•
三診
少腹弦痛已搓，小瘦頻數亦減。
軟柴胡一錢
酒炒犬白芍一錢半
枳實炭一錢
我甘草一錢
•156•
沉香曲一錢半（包煎）
三劑
【按】 本例用三樓、莪朮、枳、樸之類破瘀化痰、行氣
*
•
少腹偏左泫痛，喜溫喜按，脈弦，苔滑。用疏肝理氣
• 酒炒大白芍三錢 軟柴胡一錢
炒延胡一錢半
二劑
酒炒大白芍三錢 枳實炭一錢
臺鳥藥一錢
橘葉核各三錢
二劑
益智仁一錢
–
•
臺烏藥一錢
橘核四錢
四診
誠而復甚.
潞黨參四餞
生白朮三錢
全當歸三錢
橘葉皮各三錢
五診
小溲頻數稍減，勞甚則少腹仍有弦痛。
覆盆子一錢半
益智仁一錢
橘明皮各一錢半 補中益氣丸四錢（包煎）
六診
諸恙漸和：原方出入。
覆盆子一餞半
益矧仁一錢
訶子肉一錢
煨木香一餞
補中益氣丸四錢（包煎）
–
—
炒川楝子二錢
橘籲一錢半
二劑
前恙已十餘日未發，近日勞累後少腹弦痛，小洩頻數
戔甘草一錢
軟柴胡一錢半
炙升麻一錢半
三劑
臺鳥藥一錢
三劑
臺烏藥一錢
砂殼一錢
三劑
【按】 本例少腹弦痛偏左，乃肝氣失於疏泄，乘犯於，
少陰之經；喜溫喜按，是屬寒屬虛；苔滑脈弦，也與症情相
符，治法用遙散、四逆散以疏肝和營；艾葉、桂心祛少
明之寒；桃仁、失笑散、延胡索等祛瘀理氣，此系治實爲
主，約後腹痛漸和，二診復見小溲頻數；以溫腎收澀兼
顧，四診起小溲頻數輕而復重，但無溼熱下注之象，勞累
而腹痛作，當從虛治無疑 故提升虛氣，縮泉固澀二法並
用，收效頻速。河見虛實、臟腑之辨，至爲重要。程老說
• 157•
———
——
—
過：「凡治痛，輕則在氣，重則在血；新則氣滯，久則入絡，
用藥溫能疏氣，涼能凝血」。本例程老理氣與行瘀並用，
即是「久痛入絡」之治
98.少腹痛墜
殷××女43歲
初診
1958年1月21日。
少腹弦痛墜脹，小溲短熱，精神疲乏，脈弦，苔薄。化
肝煎合失笑散爲治，疏肝和營，清熱化溼。
青陳皮各一錢
炒赤白芍各一錢半
炒丹皮一錢半
薑汁炒黑山糖一錢半
象貝母三錢
福澤瀉二錢
橘核四錢
失笑散三錢（包煎）
二診
少腹弦痛墜脹、小瘦短熱，均見輕減，胃納甚香，精神
亦振，前進化肝煎合失笑散尚覺合度，原方加以補益之
鄙。
生黃芪三錢
全當歸二錢
青陳皮各一錢半 炒丹皮一錢半
象貝母三錢
福澤瀉二錢
橘核四錢
失笑散三錢（包煎）
【按】化肝煎出自張景嶽《新方八陣》，由青皮、陳
皮、丹皮、貝母、澤瀉、山梔、白芍七味藥組成，本例
全用之。該片以青皮，陳皮疏肝行氣，井皮，山梔清肝淮
• 158•
-•
橘一錢半
炒赤白芍各一錢半
薑汁炒黑山梔一錢半
橋葉一錢半
艹
血：黃芪升提，對腹痛墜脹均予顧及。
•
熱，白芍養血斂陰.澤瀉利水滲溼，貝母化痰解鬱，疏、泄、
柔三法並進，正適用於此例肝氣鬱結、肝火下移膀脹等
症；更加失笑散祛瘀止痛，橘葉、核泄厥氣，服藥後症情
輕減，飲食精神顯著好轉，轉方加以補益之品，當歸和
• 159
-—-一一
十四、腰部疾病
99.腰髀痠痛
韓XX 女.成年
初診 1948年3月12日，
腰髀凌楚疼痛，不能轉側，動則痛不可忍，高年奇脈
虧虛，絡道不和之故，姑擬補奇脈，通絡道。
菟絲子三錢
滝沙苑四錢
淡蓯蓉–錢半
炒杜仲二錢
炒延胡一錢
炙甲片一錢
杜狗脊二錢
川斷肉二錢
二診
補奇脈，通絡道，尚覺合度，腰髀痠楚，疼痛不能轉.
側，已見輕減，仍從原方加減之。
鹿角霜二餞
鹽水炒黑小 香一錢半
菟絲子三鉞
潼沙苑四鋨
炒延胡一錢
臺烏藥一錢
炒杜仲三鉍
桑奇生三錢
川斷肉三錢
•160•
-•
鹿角霜二餞
鹽水炒黑小茴香一錢
巴戟肉二錢
炙甲片一錢半
巴戟肉二錢
胡桃肉二枚
i
–
–
–
陸×X
男成年
初診1970年2月24日。
法當通督化瘀-
鹿名霜一錢
半
杜狗脊三錢
合烏藥一錢
川獨活二錢
二診
‘
腰背痠痛見減，大便不實。治與兼顧之。
炒補骨脂三錢
杜狗脊五錢
川獨活三錢 鹽水炒黑小滷香一錢半
炙甲片一錢半
【按】以上腰痛二例，各有其不同點：
腎經，許配合活配止痛，理氣通絡之法…
絡，故加用白芥子以化痰散結：活血消肺。
—
—
100. 腰背療痛
腰背痠痛，起因外傷，天陰則痛處沉重。病歷已久，
炙甲 一錢半
鹽水炒黑小茴香一錢
白芥子一錢
桑寄生三線
川斷肉三錢
鹿/霜-錢米
生白朮四錢
韓案爲高年衰粥，奇脈空虛，而致腰髀痠痛，與一般
風溼入絡不同。所云奇脈，主要是指「奇經八脈」中之督、
帶二脈，二者與足少陰腎脈會合，特別是督脈經與腎的關
系最密切，所以大都用補腎藥來通補奇脈。此例用菟絲、
巴戟、蓯蓉、潼沙苑、川斷、狗脊、杜仲、鹿角等，即是通補
陸案是外傷性的癌痛，以活血祛瘀，溫督補腎爲法，
但按雨的症狀比較明顯，屬於陳傷宿瘀阻滯隧道，痰流入
•161•
經，歯香理，山活血，各自有其性能和特點，而鹿角、
山甲陳鹹，小香用鹽水炒黑，則是「鹹先入腎」「色黑入
腎」的引經法。「腰爲腎府」，此三味配合同用，既能溫通腎
經，流通氣血•又可達到腰、脊、髀、兒等處，所以付督、帶
和腎經虛寒及氣血痹阻而小起的腰痛，有很好療效，此乃
程老的經驗，可供參考。
101.腰
藏XX 女成年
初診 1955年2月4円.
爲主，
• 酒炒大白芍一錢半
炒杭菊二錢
滝白蒺藜各三鉞
炙遠志一餞
炒棗仁三錢
炒杜仲：錢
桑寄生二錢
酒炒巴戟肉二錢 炒川斷三錢
左歸丸四錢（包煎）
二診
腰、脊痠痛均見輕減，頭眩未盡，
增。再以歸脾出入爲治，
炒潞黨參一錢半 酒洗白歸身二錢
清炙甘草八分
雲伏苓三錢
•162
-.
此二例均以鹿角霜、小茴香、炙甲片刈主藥、鹿角溫
•
痛
•
腰、背，挾脊俱痠痛：頭眩不清，納不香。以調補肝腎
穭豆衣四錢
拖茯神三餞
炒補骨脂一錢半
酒炒杜狗脊二餞
炒香谷芽四餞
少腹弦痛，胃納稍
炒冬術一錢半
炙遠志一錢
•
–
–
炒棗仁二餃
炒川斷二錢
豆衣四餞
！
茴術香各一錢
紅棗四枚
~
三診
！
以治
大牛地：錢
炒川斷：錢
酒炒山萸肉二段 細行斛.錢
枸杞子二餞
炒杭菊二錟
酒洗白歸身二錢
稽豆衣四錢
桑寄生三錢
歸丸和地黃飲子，法簡而效宏，
102.腰
左×女50歲
初診
：1971年9月16日，
前症小溲頻急，溺血，近未發
腫，口乾、皆薄膩，舌邊尖紅，豚虛細
補奇脈.
大生地四錢
仙靈脾四餞
鹿角霜一錢半
肥知母三錢
豨薟草四錢
川獨活⋯餞
福洋瀉三錢
酒炒巴戟肉一錢半
熊白芍二錢
腰、脊痠痛大減，頭眩尚未清。再以原方出入，續逃
炒杜仲二錢
酒炒巴戟肉二錢
道白蒺藜各三錢
酒炒大白芍一錢半
•左歸丸四錢（包煎）
【按】本例腰痛頭眩，屬於虛證，所用調補之法有
三：補心牌用歸牌湯：補肝腎用杞菊地黃湯；補奇脈，用左
痠痛
目前腰痠痛，溲少足
腎病L久，治當調
炙他版四錢
川黃柏一錢半
桑寄生三錢
• 163•
‘
二診
前方有效，不需更張。
原方去福澤瀉，加粉簞薢三錢、杜狗脊五錢。
土常用有效之法，本例用龜、鹿二味即是此意。生地與仙
靈牌配合，和龜、鹿合用的意義相同，也是陰陽並補之法，
加入獨活、寄生、狗脊以引經，治腎病更爲有效、
明陽，臨牀常可收到很好的效果。
•164-
卡
【按】用血肉有情之品調補奇脈，治腰痠痛，是葉天
病者正當經絕之期，用龜、鹿或仙、地等配合，以平衡
-母
–
–
–
103.周
L’
‘
吳X×女
31 歲
初診 1969年12月18日。
．
周痹。擬溫陽通痹，祛寒化溼爲治。
生黃芪四錢
全當歸三錢
大白芍三錢
北細辛一錢
淡附片三錢（先煎）
炙甘草一錢半
木防己三錢
紅棗六枚
二診
生黃芪五錢
全當歸四錢
大白芍三錢
生白朮四錢
炙甘草三錢
木防已三餞
煨姜二片
三診
前方合，諸恙大有轉機，原方不變。
四診
多位醫家・腹痛（未詳·第22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