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藤瘡沸，經久不斂，世皆以爲小恙，不知跳宜久
流，氣血耗損，漸及本原，必須知怕地發湯，養陰祛溼，或
15.孕婦跌，胎動肚腹痛甚，甚至大小便閉不通，
切不可遽行安胎•必須先用破瘀行氣法，多則兩劑，或一
劑，候湧止七八分，再與安胎方。如見定哪服安胎藥，必致
氣血凝帶，變生他病，終於不救。先服桃仁，紅花、積殼、
青皮、香附、歸尾、烏藥，使氣血流通，即服參、術安胎，
16.打傷限睛，立即腫脹，痛不可忍者，須用四物姐桃
仁、紅花、赤芍等.使瘀血消散，則腫收痛定•否則血瘀，
按 本文原載馬培之著《醫略存真》內，題「先大父
省三公論證十六則」。馬省三先生，乃培之 之祖父，精通醫
理，尤精內外科，此論證十六則，智數十年讀書閱歷之心
（三） 辨陰疽之疑似並歲運之熱證
昔賢以痛生六腑，疽發五臟，有陰有陽，在唄有逆，固
已反覆詳明。近《全生集》復以色之紅白分癇疽，痘服陽和
湯、丸，不究病因，不辦疑似，凡色未變老，概指爲疽而與陽
和湯方，以致潰敗腫起，不知虛寒凝錮之疽，固非陽和湯丸不
效，然症類不一，有祕如粟米頂白而根紅大，或癢或痛者，
乃臟腑積熱所致.其毒之淺者，發於膦理：赤之深者，發於
肉裏；初起知痛考輕，不知痛重.又方暑溼熱三氣混雜之
疽，始終亦不高腫者，非暑熱之不能獄衝也。暑傷氣，熱衍
明，氣明既換，兼以溼邪，故浸淫而類陰象，與陰寒之疽大
-175-
鬱站而色不變折，若不細心體公，一溉視爲疽，投以美，
氣小滿至小暑，少陽相火主事，客氣又屬燥金，夏秋所患
皮白諸症，屬熱著多.如溼淡流注、縮腳陰痰、緩痕諸類，
氣，至繁至難，非僅情一言一方即可輕心嘗試也。
（四）刀針當用不當用之辨
其自潰，勢必至筋爛骨傷，腐敗不起。是針固瘍科之首務，
宜切究而夙習也。《全生集》乃謂：療搶以外，概不用針。
∞-176=
異。況發色閂，最多繞症。生頭項者，風兼獲也：生胸背
腹肋者，氣兼痰世：生腰以下苦，溼兼痰也：當各因所兼而
論治•然又有伏熱在內，火從水化而色轉白苔，有七情之火
杜，適足助其熱，涸其陰，速其膠耳。大抵皮色昆白，按之
燒手，愈按而愈熱者，此即陽症。如初按則熱，按久之反小
甚然：或初披不熱，按久之邸覺熱者，此陰印參半也，皆不
得作陰症論•必按之全不熱者，方可指爲陰症。病固有附4
之明，陰中之陽，真熱假寒，真寒假熱，純明純陽之證剔
明，而半陰半陽者，在疑似之間，極難審辨，用藥最宜詳
饃。若涉寒涼，遏其陽氣，必致內陷。然又須旁參歲氣，如
光緒五年，歲在已卯，陰明燥金司天，少陰君火在泉，三之
按之均熱.四之氣大暑至白露，太陰溼土司令，客氣雖屬寒
水，然有伏熱在展，一二日後，寒亦化熱，當時治法，均以
涼劑而效，投溫藥老十一消，此歲運之熱症也。經云：「必
先發氣，毋伐天和，」此以知辨病因、宛疑似、審陰陽、參運
•
背岐伯作九針，以治內外疾，五日：鈹針，以取大膿。
大膿者，《玉版篇》所謂：「陰不通，兩熱相搏，乃化爲脫
也。」寒客經脈，血泣不通，衛氣歸之，不得復反，故痛腫剩
取海血，別汗解之義.失此不治，內腐爲膿，更懼於針，聽
不用，而特不可亂用耳
譬之水勢班漲，不爲疏導，必致決裂，潰敗不可拯援，與其
奔衝而總甚，孰若疏利而患小乎！大凡外瘍腫痛者，膿成至
七分，即當針刺。若至十分，空陷必大，甚而膚色紫暗，皮
與肉離，潰久不斂，遂成敗症，故膿成尤宜早刺。惟皮白而
腫，膿在筋骨之問，刺早反泄其氣，膿亦難出，必脹至肌肉
之上，方可用針•若腫而膚急者，內必是血，慎不可刺.用
針之法，宜順而不宜逆，水性下流，逆則膿兜於下，不易達
即本易斂也•至癭瘤、惡核、冇疽、乳巖，及凡堅硬之症，
並禁用針，針之立敗，其在頭項以上，尤當產慎。《九針篇》
云：「形樂志樂，病生於肉，治之以針石；形苦志苦，病
生於咽嗌，治之以甘藥.「故癰疽可刺.耐咽中之症，不可輕
刺也。更有 孔緊小之症、莖梢外皮包裹，馬口祇有一線可
通，溺出脹痛難忍，非用針穿破外皮，則終身疾苦，且不能
生育，此又不得不用針處，故特歷歷敘出，以見刀針之不能
（五）辨陳氏《外科正宗》之說
痛痘不外乎 內因、外因，內因，喜、怒、憂、思、
悲、恐、驚，七情鬱結之火也：外因者，風、寒、暑、溼.
燥、火，六淫之氣也。人之稟賦各有不同，氣血各有強弱，
六深於外，七情動於中，各隨其臟腑之偏勝而中之，即內
總亦然，今之業瘍醫者，每執《正宗》一書，攻、消、補、託
成法。然其論治似偏於補，有禁用針刀，並追蝕之藥，如乳
巖、瘰病，癭瘤、壽漏，近世每惑其說而施此法。至初賈已
潰之症，毋論疔瘡、時毒、鬢痘、肛痛等，均執舊方，一概
託裏消毒、八珍、十全大補，補中益氣，而誤於補。此總緣
視症之米明，脈理之末究，經穴之術詳，虛實之未辨，以致
一177
歟？
一178一
胸無把握，依樣畫葫蘆耳。夫症之現於外，要 即微芒癬
疥，無一非遊照經脈所發，所謂：「有諸內必形諸外也」。
凡瘡瘍破潰，補早則留住毒邪，毒即火也。潰後膿多及腐不
脫，或由正氣之虛，或有毒火不盡，須觀其膿之厚轉，萍當
是虛，厚者火之不盡。腐脫之後新肉不生，或由氣血之噬，
或受風寒襲於疪口，氣血不能榮運，補虛之中，又當炎用遊
和之品。且療瘡儘是火毒，英芪斷不可投。至十二經絡，有
多氣多火少血之經。如少陽一經，耳前後上下脅肋等處是其部
位，如生瘡宜，參芪亦宜慎用。總之，凡業瘍科者，必須先
究內科，《靈》、《素》不可不參，張、刈，李、朱四大嫁，尤
不可不研究，假如內外兩症夾雜，當如何下手？豈可舍內而
治外乎？餘見士宣之家，每重內科而輕外科，謂瘍科不按脈
理，即外患亦延方脈家服藥，此風江浙爲最，是固因外科不
諳脈理所致。然究未知內外之並行不悖也。即方脈家亦以外
患爲小恙，往往貌視外科，至其只藥，則又徒執《正宗》成
法，瘡之外潰，俱投補託，而寒熱虛實，亦復茫然。至如肉
癰初起，中脘痛者，則曰：胃氣：脅肋痛者，則日：肝氣：
痛在腹考，則日：滯氣、寒氣：及結成塊者，則日：痞積。
不知其生癰，直至破潰不起者，往往有之，誤人之處，豈淺
鮮哉？噫！古人之立言立方，乃當時之氣運，以施其治療，
非拘迂補託也。今人慾效古人，而乃徒泥古人之成方，不識
變通之妙，是猶膠柱鼓瑟，鮮能合其節奏者矣，學者可不慎
演宜之陰陽及內外兩因，《正宗》已詳其說，再參脈之
點實，應何湯散投之，自無差誤。至外用之丹散，亦當詳審
看症。辨症全憑服力，而內服外敷，又在藥力，藥性不究，
如何應手？假如火毒瘡瘍，用辛燥之藥外治，立增其痛，以
瘍科，實辨症之未明，投葯之未審耳！
（一）子
【病例】曹左
柴胡 丹皮 酒芩 雲茯苓
連翹 瀉 末通 川棟子 紫蘇 甘草
【病例】史右
見腐爛，凡人之疾苦，痛最難忍，痛則傷脾，飲食頓減，形
神頓消，故瘡瘍以止痛爲要，而療瘡發背，又欲其知痛，如
溼痰流注、附骨、鶴膝，若能止痛，可冀內消．至瘰病、馬
刀、失菜、石疽、乳巖，艾不可作痛，痛則烘熱，皮現紅
紫，勢必穿潰.古方之消散膏 丹，用蟾酥、蜈蚣、全蟲，
取其以毒攻毒，而瘰癧、馬刀、失榮、乳巖等症，以蜻酥等
外治，每每起泡皮腐、蓋七情火鬱於裏，不得以辛溫有毒之
品外治。即如風火、熱毒、溼熱、瘡庚、疥癬，古方有用輕
粉，離黃、硝、礬、花椒等藥，用之反增癢痛，肌膚瘍腐.
總之：皮色紅熱及色白而皮膚燥裂者，均不宜溫燥之藥敷
搽，祇可性涼之品•今時誤於此者，不知凡幾，病寒每資之
二，一般外科病
癰
痄腮之後，又患子痛，舉丸紅腫疼疿，身熱，此乃溼熱
下注厥陰之絡，氣血凝滯.當清肝經溼熱，行氣化瘀。
黃柏 橘核 防己 赤芍
按此爲流行性腮腺炎合併舉丸炎之治.以其氣血凝
滯，雖病當清肝利溼，避免用龍膽草是本案的特點之一。
（二）伏兔癰
伏免痛.沒腫內硬，已延兩月，發熱口乾，脈虛數，宜
一179-
–
養血溫通經絡.
中生地 淮牛膝 肉桂
制半夏
.赤芍 甘草 桑枝
（三）
【病例】 無餳
1妙左
穢，腑氣不暢，當清胃化毒，
大貝母 赤芍 天花粉 綠豆 蘆根
另：患處貼蝦蟆皮。
清陽明熱毒。
翹。
（四）對
【病例一】李右
數，氣血皆虧，幸瘡頭高腫作痛，擬和營託裏.
生 鳥
•赤芍 當歸
詮翹
天蟲 甘草 陳酒
通，毒火無由下泄，慮其散漫，急爲清託.
-180-
當歸
陳皮
炙甲片
黃柏
按伏兔癰生於膝蓋之上六寸正中，用力時 肌肉高凸
處。伏兔乃胃經穴道.伏兔癰爲類似皮下膿腫類化膿性感染，
嚇
癰
嚇癰乃胃腸積熱所致，外潰堅硬，半年不消，膿稠而、
生地 知母 蒲公英 銀花 蛤粉 粉甘草 丹皮
：瓜蔞仁
二診 嚇癰腫硬收束，腑氣亦暢，惟膿稠穢氣不盡，仍
原方去蒲公英、知母、瓜蔞仁；加瓦楞子、苡仁、連
口
風與溼熱交蒸於上，滯於血脈，致偏對口。症已兩候，
腐如杯大，尚未得膿，四圍木硬，便閉小洩不利，脈象虛細
1瓜蔞 皁角
• 白𦭒 銀花
二診 偏對口稍得微膿，瘡生腐翳，根腳不收，腑氣不
南沙參
：天花粉
銀花 清公英
角針
又洗方：
•功勞葉 香白芷 銀花 甘草
E診
調胃.
當歸
山藥
谷芽
母
天花粉 紅棗
胃熱不灣，當養陰清熱，
丹皮川石斛 川貝母甘蔗
【病例二】 巢左四十餘
退。又一劑膿漸來，後用養陰化毒，週理而愈，
–
按 此由風熱所致正對口，定屬陽定之證治.
【病例三】
赤芍 白薇
當歸 大貝母 丹皮
•瓜蔞仁甘草
：紅棗
對口腐膿漸脫，惟口乾作苦，飲食不香，當養營
佩蘭 西洋參
茯苓
陳皮
四診 對口膿腐將盡，脈弦細數，口中幹苦作渴，陰虛
北沙參 茯苓 天花粉 麥冬 生地 粉甘草
淮山藥
當歸毛燕.紅棗
惠正對口兩旬餘，瘡平肉紫，熱如火燎，日夜疼痛不
止，連及頭巔耳，主象已爲之置備後事，遨予視之，乃是
陽症，想誤服參、芪、肉桂，詢之果然，予云：「此是風熱之
症，引動肝火，非敗症也。「隨用豬眼瞠肉，加冰片同 搗貼
之，立時止痛。用疏風清熱加黃連，一劑痛減其半，肺熱亦
本城毛抑之，年六十餘，患正對口五日，就診於予，似
有白頭，硬如白果大，木不知痛。予云：「此陰症也。」其體素
豐，喜食炙博，脈沉小不見數象。用蟾酥餅貼之，服疏通滕
理之劑兩貼，硬如錢大，尚不知痛。用陽和湯樹貼，胳知痛
癢，已大如酒杯，隨點刀，初下一分，繼之二分，猶不知
痛，直下至四分，方才知痛，插入蟾酥條〔見療瘡附方）。
-1814
補，兩具而愈.
按 此正對口，乃陰症之證治.
【病例四〕 常州 姚左
參、懷藥、歸、芍等兩月收功.
按 此乃暑溼熱交蒸於上所致對口之證治.
【實倒五】過右 毛竹橋
蘊，治當疏達。
用芥 防風
粉葛根 赤芍
薄荷
：銀花 粉甘草
［病例大】施左
化。
南沙參
丹皮 苡米仁
~-192-
1
次日肺高，稍見微膿，仍插二日，膿漸來，腫痛日基，用託
裏消素，加肉桂二三帖，腐如酒杯口大，腫亦漸收，始終溫
北門外姚左，年近五，夏月患正對口十日，瘡平頂起
蜂窠，如錢大，四圍平板，如茶碗口大，微紅微熱，不甚知
痛，胸痞，舌苔白膩，此乃暑溼熱交蒸於上，非陰疽也。始
用疏散兩劑，腫仍不收，四圍大寸許，思蟾酥條插入蜂案
內，以紅膏貼之，四圍用鐵箍散，內服荊、防、厚樸、滑
石、鱉香、積殼、赤芍，當歸、陳皮、薄荷。兩劑根腳守
定，胸次漸舒，原方去荊、防，加當歸，又西劑，漸腐漸
膿，換服養陰，解暑化溼、又兩劑，瘡勢漸退，仍不甚痛，
稍用黨參則胸悶，直至腐脫生新，均以養陰養胃之品，莎
正對口疽初起，形如豆大，不甚作痛，頭昏頸背作酸，
時惡寒熱，心胸煩悶，脈沉細而數：體質素虧，風吾溼邪內
甘菊
馮歸
1川芎廣皮
：大貝母 陳酒
對口由七情發者，宜補；六淫發者，宜散宜發.素體有
溼，與熱相搏，致發偏腦疽，潰久然多，而硬不消，當以消
連儂
大貝母 甘草
：銀花
—
赤芍
：藕功勞葉
二診
法加誠。
前方加當歸，去功勞葉。
宣散宜發：此治療之大法也。
【 例七】 盛右
薄荷 黃芩 丹皮 竹茹 銀花 連翹
赤芍 菊花 甘草 馬勃大力子
附
蛔冰散（馬氏方）
螞蟲（洗淨）10條 梅片0.3克
［功效〕清熱、消腫、止痛。
〔主治〕治對口疽、腦疽，及痘瘡久不收口。
淨炙灰，加冰片少許，趁惠處。
對口，膿已漸清，腫亦漸消，似可收斂，仍以前
按 對口又名腦疽、腦後發、項中疽。指生於腦後桃霄
之下，大椎穴之上之痛疽。由七情發者，宜補；六淫發者，
對口疽腐爛，又受風溫，頭目腫脹，急爲疏解。
1 䕡草
：荊芥
方
〔製法〕將蜒蟲搗爛，加冰片少許，用涎調勻。
〔用法〕用涎調敷患處。治痘瘡久不收口，可將蛔蟲洗
•醫論：論腦疽對口其僞之別
頭爲六陽之首，六陽者，手足之三附也。風爲六淫之長，
陽經蘊熱，風邪從類而入，入則營衛不利，血脈凝泣，始生
疙瘩，或正或偏，或紅根白頭，三兩日間，即作城痛，甚
作寒熱，祗宜清散，已成清熱解毒，潰則養陰清託，始終禁
用參芪。參芪甘溫補氣，氣爲陽，陽經伏熱，必損其陰，陰
一183一
多位醫家・胎動（未詳·第11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