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胸脘部疾病
71.胸背冷（一）
嘔吐泛惡、胸前冷，背心亦冷，頭眩月倦，苔膩脈濡。
陳廣皮一錢半，
雲茯苓三錢
炒竹茹一錢半
生薑二片
三劑
-‘
嘔吐泛惡，胸背冷均減退，唯頭眩目倦未瘥。再以
‘
生白朮三錢
陳廣皮一錢半
炒己一錢半
生薑二片
三劑
【按】「金質 •痰飲篇》：「心下有留飲，其人背寒冷
如學大」，又「心下有攴飲，其人苦冒眩，澤瀉湯主之」，又
「卒嘔吐，心下病，購間有水，眩悸者，小半夏加茯苓湯主
• 125•
•
-——
水飲內停胸脅之徵、程老善用仲景方，首診以小半夏加
茯苓湯溫化痰飲：次診以«外臺》茯苓飲（苓、參、術、姜、
枳、橘皮）合五苓法，振其中陽；導飲下行，用藥精簡，卻很
有意義。對嘔吐後的胃虛，和飲邪的出路，當已顧到。方
中桂枝溫經通陽：蠲痰化飲，並助膀胱之氣化，佐以澤沔、
防己，俾溼邪可從小便而去，共二診，已見顯效。
72.腦
朱XX 男
42歲
初診 1958年3月31日。
痞陽，中陽不運，胃失和。先擬和胃安中。
制川補一餞半
薄橘紅一錢半
紫蘇梗一錢
苦秸梗–錢
雲茯苓三錢
白蔻殼八分
錢半
生苡仁四錢
包煎）
上官中滲下。程老用藥：開上以桔梗、杏仁、蘇梗（蘇梗亦
可輕展中陽）爲主；宣中以川樸、蔻殼、樅殼、橘紅、半夏
主；滲下則用茯苓、改仁。枇杷葉炒香以和胃肅肺而降
逆；枳殼炒竹茹則能寬胸止惡。
• 126•
本例嘔吐泛惡，胸背發冷，頭眩目倦等症，皆歲痰泥
冷（二）
胸背覺冷，泛惡，自覺口燥無津，苔白膩而潤。寒溼
竹瀝半夏一錢半
白杏仁三錢
枳殼一錢炒竹茹一
炒香枇杷葉三錢（去毛
二劑
【按】本例溼在三焦，而以上、中二焦爲多.治宜開
寸
此例自覺口燥無津，程老根據舌苔白膩而潤，不紅不
•
爲多） 疏焉。」詞簡意明，足以概括察舌的要領。
73． 胸
周××
男
成年
初診
1954 年3月30日。
治.
川硅枝無分
制小樸八分
雲茯苓三錢
i-
左金丸五分（ ）
煅瓦愣四錢
春沙殼一錢
焦六曲三餞
二診
前法有效，仍當和胃通附。
川桂枝七分
制小樸八分
雲狀苓三錢
：
幹，認爲乃寒溼病阻、津液不升之故。口燥無津，乃是假象
無疑．其胸背覺冷；亦當屬下中陽不運，舌苔白膩而潤，
乃是此例辨證之要點，程老曾寫有歌訣：「臨牀四診望最
前，察舌尤居望診先，不獨外因徵寒熱，內傷虛實亦須研。
心肺舌尖根下府（勝胱與大腸），中央脾胃膽肝邊，厚薄白
黃（指舌苔）紅燥潤（指舌質），齒痕（陽虛多）裂剃（陰虛
背
：冷（三）
背惡寒，胸中覺冷，胃脘不舒，泛吐清水。脈弦，苔白
薄、感受外寒，胃陽不運，通降失常、站以和胃通陽爲
焦白芍一錢半
紫蘇使一錢半
制半夏二錢
畢澄茄一錢
炒川楝子…錢半
陳|皮一錢半
背寒已除，胸冷亦減；脆痞及泛吐清水，十去火、七。
熊臼芍一錢半
紫蘇般二伐
制半夏二錢
• 127•
畢澄茄一錢率
煅瓦楞四錢
春砂売一錢
炒川楝子二錢
【按】本系病因屬於寒束於外而中陽失展，治以溫
通中陽爲主，以桂枝.川樸，蘇梗、半夏、畢澄茄、吳萸等爲
正治法，而性味苦寒之黃連，則反佐法，又因胸陽不展
而胸背寒冷，胃陽不運則寒痰上逆，胃失降和則泛吐清
水，程老用桂枝湯、二陳湯、左金、海心等法，參以舒肝理
氣、和胃化痰之品，配合簡胡可取。
例89劉某案與本案均用桂枝、白芍作爲祛寒止痛、調
和營衛之法，但劉某案加術、甘、姜、棗，爲厚土盜中的組
合，土厚則能溫分肉，密滕理而禦寒氣；脾健自能拒肝氣
之橫悔；芍和術配，又有調和肝脾之意。此例桂枝與蘇、
樸、二陳爲伍，溫胃止吐；桂枝與畢澄茄、瓦楞子、川棟子
•爲伍，抑肝疏氣。
74.胸脅痛
許×× 男成布
初診 1970年2月19日。
有胸痛，痞悶短氣。苔薄脈弦，氣機不利，肺氣不宣
之故。
薤白頭三錢
瓜蔞皮二錢
廣鬱金一錢半
青橘葉三錢
制香附三錢
制半夏二錢
制川樸八分
絲真香一錢半
•128•
•*
陳廣皮一-餞半
煨姜一片
旋復花三錢（包煎）
炙枳殼一錢半
老蘇梗二錢
三劑
二診
擬原法進製
川桂枝八芬
薤白頭三錢
旋復花三餞（包煎）
當歸須一錢半
桃仁泥三錢
炒延胡一錢半
青蔥管七莖
紅花等活血藥，以通絡化瘀。
常用的方法。
75.脅
潘X×男34歲
初診
1969年12月17日。
制厚樸一錢
制香附.線
黑山梔三餞
大腹皮二錢
五靈脂三錢
冇胸痛已止，下移冇脅隱隱不快，痞悶短氣已除。再
瓜揍皮二錢
真新絳一錢半
杜紅花一餞
廣鬱金一錢半
炙白蘇子一錢半
三劑
【按】本例首診用栝委施白湯法，以宜展胸脅間的
痹氣，藥後痞悶除，是肺氣得展，胸痹得開。但胸痛下移
至脅；可見絡道之瘀陽未通，乃久痛入絡，由氣及血之
故，遂在恬蔞薤白法的基礎上，配用旋復新繹湯及桃仁、
青蔥管辛香中空，能通氣宣發，作引經藥，是葉天士
痛（一）
‘
患慢性肝炎六年，近來病況益甚，脘脹映背，二脅掣
痛，溲黃，苔膩，脈細弦。治擬疏肝和絡，活血祛瘀而清溼
炒枳殼一錢半
龍膽草三錢
炒川與-錢米
木賊草三錢
•129•
陳香櫞皮三錢
二診
疏肝和絡、活血祛瘀而清溼熱，尚覺合度，前方加味
再進。
上方加甲片一錢：繁甲四錢，白朮一錢半。
三診
．
原法大效，諸症均已輕減
．
全當歸三錢
大白雞三餞
炙甲片一錢
龍膽草三錢
木賊草三錢
五靈脂三錢
大川芎二錢
大腹皮三錢
痛頗劇，說明溼熱仍盛，菸積在裏。如果按其病程長，以
「久病屬虛」的慣例，或從《金匱》「見肝之病，知肝傳脾，當
先實脾」的理論，而用健脾補氣的治法，顯然是不合適的，
故不能拘泥於一般的常法，忽視了辨證施治的重要性。本
例程老用理氣活血化溼熱的方法而奏效，即是一證。
老在此處用來利肝膽、去積塊，防治早期肝硬化。
76. 脅
徐X× 男成年
初診
：1970年2月1日.
•130，
•
*
炙鱉甲四錢
黑山梔三錢
制香附三錢
生白朮一錢半
【按】此例雖病歷六年之久，但若膩洩黃，脘脹、脅
本賊節-•藥可散肝膽風熱，一般作明目去翳之用，程
痛（二）
–
1969年：9月曾忠肝炎，谷丙轉氨酶400單位以上，
*
•
博不安，擬和肝胃，養心神，
大山芍三錢
炙甘草一錢
炒川芎一餞半
炙遠志一錢
片薑黃八分
紫丹參四錢
黑山梔三餞
焦六曲三錢
-.
–
二診
•.
正和肝胃爲治.
孩兒參⋯錢半
生白朮二錢
炙甘草一錢半
大白芍三錢
紫丹參陽錢
炒谷發各三錢
三診
原方續進，
當先實脾」之意
77. 脅
張XX男39歲
現已恢復正常。月前右脅肋隱痛，神疲吱倦，胃納不香，心
•
炒積殼一錢半
炒棗仁三錢
粉丹皮二錢
炒谷麥芽各三錢
三劑
脅肋隱痛較和，心苦急已安，神疲肢倦如故。再擬找
雲狀苓三錢
陳廣皮一錢半
全當歸三錢
焦六曲三錢
三劑
脅肋隱縮輕減甚多，胃納漸香，神疲肢倦未復其常。
三劑
【按】本例是肝病善後的治療。以參、術、苓，草實牌
補氣：四物湯去地黃加丹參、片薑黃、積殼以補肝活血、理
氣止痛：用丹皮、山 以清肝膽。方中芯藥、甘草二味爲主
藥，調和脾岸，柔肝抑肝，乃«金匱》「見肝之病，知肝傳脾，
痛（三）
•131•
．
初診 1953年2月3日。
兩脅痛，右爲甚：經數載，除未能；夏較差，冬則劇；喜
暖溫，溫乃適：脈緩弦：苔膩薄，擬溫通，佐辛潤。
肉桂心三分
炒枳殼一錢
清炙草八分
當歸須一錢半
澤蘭葉一錢半
青械葉一錢半
淡吳英：分同炒桑白皮三錢
白杏仁三餞
薄橘紅-錢半
【按】脅痛右甚，脈弦而緩，症屬肝氣犯於肺絡，久
痛入絡，須用辛溫通絡之法，「血得熱則溫而去之」，氣血
流通，則疼痛可止：治以《濟生方》推氣散（薑黃、桂心、樹
殼、甘草），姜，桂溫血止痛，甘草緩痛，而積殼則是腳經的
引經藥（旋復，蘇梗也是通肺絡之藥）。
又配合了王 高的抑肝法（吳萸汁炒桑皮、蘇梗、杏
仁、橘紅）治肝氣上犯於肺（以脅痛右甚爲主症），方中昊
萸泄肝，桑皮肅肺，肝腩同治，是此症的引經配合法。柏
子仁性辛氣香，得當歸須相合，則入絡而能潤，是此例「辛
潤」的要藥。
78. 脅
夏×X 男成年
初診1955年2月25日。
便泄之後，腹中痛脹，氣痞不舒，氣衝於上，則爲脅痛
咳逆。仿肝氣衝肺之例，旭高法加味。
、182，
•
片薑黃八分
雖
柏子仁三錢
旋復梗三錢
紫蘇梗一錢半
痛（四）
1
*
吳英三分炒桑皮三錢
｝-
白香仁三錢
雲茯苓三餞
薄橋紅一錢半
炙紫苑二錢
•
術繹遊一俄華
–
–
逆.故用其法以治之。
清腸利水，疏和胃 （之法 佐。
定XX 男成年
初診1935年7月.2日.
瀆。
-1
炙紫苑一錢
自杏 三錢
老蘇梗一餞半
雲茯笭三錢
陳廣皮一線
炙桑皮二錢
紫蘇梗一錢半
沿炙枇杷葉三錢（去毛包煎）
炒白朮一餞長
上炒川連三分
象貝母三線
大廈皮一錢半
【按】清代王高《治肝三小法》中有「抑肝」一法，
「治肝氣上衝於肺，猝脅痛，暴上氣而喘」，其法是化痰
以寬肺氣，肅肺以抑肝氣，法出 八十一難》：「假令肝實而
肺虛，•當知金平木」。所謂「金平術」，即工旭高肅肺
抑肝之意，本例肝氣犯脾，其氣復衝逆於肺，而發爲咳
又因使之後，腸氣未舒，胃代未和，尚有脹痛，故以
79.膺肋痛
氣機不暢，三焦不通，胸悶短氣，膺肋引痛，小便短
少，腹中脹墜，苔膩，脈沉澀、治以迪宣氣機，而利三焦決
苦桔便一-錢
制香附一錢半
大腹皮一鐵半
廣玉金一錢
沿炙枇杷葉三錢（去玉包煎）
•133•
生苡仁三錢
白通草八分
【按】《內經>云：「上焦不行，下脘不道」。
焦，主一身之氣，與火腸相表裏，爲膀咣水道之上源，故欲
.通利三焦之氣機，應以宣肺、肅肺爲前提，本例三焦氣
鬱，而以上焦之症火多，故以「開上」之法爲主，用藥如蘇
梗、桔梗、紫苑、桑皮、杏仁、枇杷葉等皆是。
方法，可歸納爲肅肺降逆（桑皮、蘇子、杏仁）、寬胸展痹
（瓜蔞、薤白、枳売、蘇梗、鬱金）、疏肝理氣（橘葉、旋復梗、
香附、延胡）、活血通絡（當歸須、蔥管、新繹、紅花、桃仁、
澤蘭、降香）、溫通（桂枝、肉桂、吳萸、薑黃）、洞絡（柏子
仁、當歸須、桃仁）、化痰溼（川樸、半夏）等七法。•一般上
胸脅（膺、肋、胠）痛多者治在肝肺；下胸脅（季脅、脅昆）痛
多者由氣入血，絡道有菸，則須疏理氣機與活血溫通二法
合用方可見效，
例79（定××）的膺肋痛，乃中於氣溼不利，程老治
以宣通肺氣，而不用血絡藥，對照之下，覺得很有意義。
80. 關
張×× 男75歲
初診 1958年8月18日。
形肉消瘦，不思納谷，大便難，口甜苦，曾有呃逆，嘔
吐綠水，脈細臨，苔薄。用清養氣陰，化痰降逆法。
•134•
。肺處上
【小結】74，77，78三例肝氣犯肺的脅痛，程老所用
格
•
*
— —
吉林參須八分（另煎冰）
竹泌半夏三錢
復花二錢（包煎）
玫瑰花四朵
炒香枇槽此二段（去毛包煎）
二診
變端。前方出入治之、
吉林參須一錢（另煎）
竹瀝半夏二餞
煅瓦楞四錢
炒香枇粑葉四餞（去毛包煎）
濟生腎氣丸四錢（包煎）
使能納食，方可受補。
總選取較潙輕清之藥，虛實兼顧
金石斛三錢
橘白絡笲一餞半
左金丸七分（包煎）
煅瓦楞阺錢
薑汁炒竹茹一錢半
炒香谷芽五錢
五劑
大已通，口苫甜亦瘥，嘔吐止，呃逆停，胃納不香，
形肉消瘦，腹脹足脖，脈細弦，苔薄、根本已傷，高年須防
金石斛三錢
橘白絡各一錢半，旋復花二錢（包煎）
左金丸七分（包煎）
炒香谷芽四錢
五劑
【按】本例上有呃遞、嘔吐，下有大便難，是關格之
症。腹脹足腫系牌虛，口甜口苦則爲胃有溼濁，症勢虛實
夾雜，不能一意養胃健脾治其根本，必須去其胃中溼濁，
老年大虛夾實之症，用藥之先後、輕重，很有出入。程
老僅用吉林參須、金石斛二味氣味輕清之品以券胃陰、生
胃氣，治其本虛，而不用白朮、山藥、甘草等守中的健脾
藥，意義可取，其餘如半夏、黃、竹菇化溼降逆，旋復
花，枇杷時肅肺，橘白絡、谷芽和胃，玫瑰花理氣寬胸，也
此外，本例徵請養氣陰、和胃降逆、輕清治上的方法
• 135•
中，川入濟生腎/元丸以腎氣之本，藥雖重濁，但用量較
輕，故不致礙胃。
81.胃
張×X
男
：43爲
初診 1965年5月11日。
舌有裂紋.脈炫澀.胃失通降，擬和腎安中。
制半夏三錢
薄橘紅一錢半
煅代赭石四錢
雲夥苓三錢
包煎）
煅瓦楞四錢
炙刺猾皮一錢半
二診
胸中熱辣已見輕減；脘痛綿綿如放．宿莣嘔吐頻頻，
泛酸吐食.舌裂，脈弦澀：病屬胃反，再宗原方加味。
旋復花三錢（包煎）
薄橘紅二錢
姜竹茹三錢
左金丸一錢（弄）炙刺蝟皮一線半 娑羅子二錢
煅白螺絲売四錢 消炙枇杷葉三錢（去毛包煎）
竈心黃上二兩（煎湯代水）
三診
胸膈煩熱已退，流痛亦搓，嘔葉酸水次數減少。苔薄
滑，脈弦澀，仍以和胃降逆治之，
旋復花三餞（包照）
制半夏二錢
薄橘紅一餞半
.
• 136•
反
胃反•食則取吐、脘痛：胸中熱辣，泛酸頻頻。苔薄，
卡
旋復化三錢（包煎）
-小
消炙枇杷葉三錢（去毛
左金丸一錢（香）
•
三劑
煅代擀石五錢
煅乩楞五錢
三劑
煅代幫石六錢
姜竹茹二錢
F
•
左金丸一錢（谷）煅瓦楞六錢
煅白螺絲殼五餞
炙刺蝟皮二錢
‘-
竈心黃士二兩（煎湯代水）
包煎）
四診
諸恙均減，原法不變。
之症，所以«瀕湖脈學》謂「爲難治」
漸轉滑。
妥。竈心士止吐作用很好，對泛吐酸水者尤爲適合。
82. 呃
張×X女66歲
初診〝1955年6月，
–
娑羅子三錢
沉香片三分
清炙枇杷葉三錢（去毛
三劑
原方去姜竹茹，左金丸改七分（薦），加炒延胡一錢。三劑
【接】本例食入反出，脾陽受損，義有胃脘疼痛、煩
熱吞酸等肝胃不和之症，脈象方面，澀爲血少，正是胃反
症納食衰少、營養虧損之故。胃反而見弦脈，是那氣犯胃
」。程老以復豬二陳湯
和胃降逆，健牌燥溼，佐姜竹茹、枇杷葉清胃熱止嘔吐；以
左金丸合煅瓦楞、白螺絲殼治肝輕火鬱，泛吐酸水；以刺
猜皮、沉香片、娑羅子、竈心土等溫中調氣，敞寒止痛.清
溫並投，取得療效。舌裂爲過吐傷陰之象，嘔減則舌苔亦
刺蝟皮祛瘀活血，埋氣止痛，爲噎膈，胃反的常用藥，
其氣味腥惡，焙十吞服，胃弱者不易接受，以炒焦煎服爲
逆
呃逆，胃不能納，神萎氣怯，手指蠕動，口糜滿布，脈
• 137•
虛弦。高年寒熱退後，陰傷而溼熱不化，胃氣漸敗，虛風
已動，症勢險重，姑擬一方，冀其轉危爲安。
吉林參須一錢半（另煎衝服）
炒香橘白一錢半 米炒麥冬三錢
炙遠志一錢
制半夏一錢半
姜川連二分
煅龍齒四錢
炒香谷芽四錢
【按】本例大虛夾實，而胃不能納，難進大補。用吉
林參須輕清補氣，使已敗之胃氣，能夠受納，已餒的正氣，
得以挽回。程老認爲川貝母能化陰虛之痰熱，有生津養
胃之功，炒黃後可略制其寒性，與橘白、野薔薇，香谷芽等
同用，有輕香去濁，蘇開骨氣的作用。合瀉心法以清化溼
熱，而止嘔惡。
程老對年邁、體虛、病危、病久一類虛中夾實的複雜
重症，常用輕補、輕清、輕宣、輕化、輕泄、輕開、輕香、緩下
等法，取得轉危爲安的效果，這是《徐之才十劑》中的「輕
可去實」法，也是李時珍的「輕可去閉」法。
83. 嘔
夏XX 女成年
初診1970年2月.13日。
嘔吐昨起，已八次，甚至嘔清。心悸，夜不安寐。脈弦
滑，苔膩而潤。擬苦辛酸泄化之。
川雅連六分
淡乾薑一錢
•188．
•
槳
炒黃川貝二錢
辰茯神三錢
*
野薔 八分
淮小麥四錢.
吐
炙烏梅五分
花椒炭一錢
仙半夏三錢
雲茯苓三錢
炒枳實一錢
淮小麥五錢
二診
再用原法佐以和胃，俾得安谷。
川雅連五分
淡乾薑八分
北稱米二錢（包煎）炒陳皮一錢半
炙甘草五分
『淮小麥五錢
炒竹茹二錢
炒香谷芽四錢
吐，略佐養心之品，劑而安
–
麥一味，以養心氣，治療重點在於膽、胃。
84．噫
諸×× 男成年
初診
1955年6月25日。
陳廣皮一錢半
炒竹茹三錢
昨投苦辛酸化之法，一劑而嘔吐即安，夜眠亦穩。
仙半夏三錢
雲茯苓三錢
炒積實八分
【按】本例用烏梅丸合溫膽湯法，泄膽和胃，降逆止
程老常用「反佐法」。如本方黃連與乾薑，花椒、半夏
相配，以辛爲主，苦是反佐；烏梅與乾薑、花椒，半復爲配，
也是以辛爲主，酸是反佐。本例嘔吐清水，脈滑苔膩，雖
胃中有頻濁，尚未化燥傷陰，故以溫中止嘔爲主。頻頻
作收、脈弦，可見膽火上遊，急迫不安。黃連、烏梅除反佐
以制約辛熱外，苦能泄降，酸主收敏。至於心悸不能安
寐，程老則辨爲膽氣逆、胃不和之故，所以本方只用淮小
啜
• 188•
胃氣不和，則爲噫噯頻頻。法當和胃安中歲治。
旋復花二錢（包煎）
辰砂拌雲茯苓三錢
薄孺紅⋯錢半
炒竹茹一錢半
炒香枇杷卟三錢（去毛包煎）
二診
胃氣 和，噫峻已止，前方有效，毋事更弦。
原方加炙甘草一錢半
合，諸藥不燥不清。枇杷葉炒香，合佛手花的芳香，琉和胃
氣，輕宣降逆，作爲使藥。暖止而加炙甘草，爲補其胃氣，
和其中都之意。
85.喃
唐X× 男巾年
初診 1934年。
燥；胃陽上，喜柔喜和。今納而便結善飢，胃陰不
足爲主。脈細澀，苔花剝。法當清養陰爲主，健運爲
佐。
米炒原金斛三錢
抱茯神三錢
白扁豆三錢
湘蓮肉三錢
生白朮二錢
剪芡實四餞
炒川貝二錢
生薏仁四錢
•140
–
骨
煅代赭石三錢
竹瀝半夏二錢
佛手花八分
【按】此例用旋復代精湯、二陳湯、橘皮竹茹湯配
雜
脾胃同爲坤土，而有陰陽之不同，牌爲陰士，喜溫喜
•
†
春砂殼四分
橘白絡各一錢半
瓜婁皮二錢
長鬚谷芽四錢
1
廣藿香八分
療脾胃病的常用方法，
張XX女
43歲
初診
1969每11月5日。
宗仲景法治之
姜川連三分
淡乾薑五分
炙烏梅三分
花椒炭八分
煅代赭石四錢
川桂枝八分
娑羅予三錢
二診
配半夏、豬石等和胃降逆，瓦楞、娑羅、白芍等制酸理氣止
痛、程老認爲，烏梅丸除有驅蛔殺蟲的主要功用外，尚可
根據寒熱的偏勝；以此方加減，治療肝胃膽經寒熱夾雜、
脘腹脹痛或感灼熱，嘔惡酸冷清水等症狀，每能見效。
【按】本例從善飢一症，知其運化尚好，問題不在
脾：從納食不旺，知病在胃、參以便結和脈象，舌苔，而診
斷爲胃陰不足，程老採用《局方：參苓白朮散和繆仲淳資
生丸等方，選藥輕靈清淡，體虛胃弱之人，易於接受，是治，
86．胃脘痛（一）
胃痛嘈熱.嘔吐酸水，畏寒無力，脈濡細，舌淡苔薄。
姜半夏三錢
煅瓦楞四錢
炒白芍二錢
胃痛、泛酸，靈寒均見輕減，原方不必更動，續進以
【按】本例以鳥梅丸爲主，苦辛酸同用，寒溫並段，
• 141•
多位醫家・痰飲（未詳·第20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