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和中理氣法治癒胃脘痛證二例
主訴：胃脘部疼痛反覆發作十餘年。近感刺痛灼熱，心情急
辨證：久痛入絡，氣血鬱滯，脈絡不通，血鬱而熱，傷及陰
血，胃失濡潤，脘宇疼痛時作。此胃陰不足，氣滯血瘀，虛實互
•
炒白芍98
鬱金9g
酒元胡12g
丹參15g
八月札.98
雞內金98
七劑
二診：4月8日。脘宇刺痛稍減，諸症緩輕。繼宗原法，調
主訴：胃脘脹痛反覆發作六年餘。脘宇窒塞不舒，有時腹中
診查：舌質淡，苔黃膩，脈濡帶數。纖維胃鏡檢查提示：淺
炒米仁 20g
杏仁6
藿木香各9g
陳櫞皮 6g
797
車前草9g 蒲公英12g
囑服七劑後，見效則守方隔日一劑繼服。
複查，病已痊癒。
滯之因的不同，理氣之法亦殊途，由此據因選用疏肝和胃、化溼和中、溫
中散寒、養陰益胃和健脾益氣等法治療，多獲效應。例一胃痛經年，其因
一•則久痛入絡，氣血鬱滯，經絡失和，二則內有瘀熱，傷及陰血，胃失濡
潤，疏方沙參、麥冬、白芍、甘草酸甘化陰以緩其痛：鬱金、丹參、八月
札、金鈴子行氣活血以通其絡：佐以佛手、香櫞、雞內金疏肝和胃：蒲公
英清其瘀熱：栝簍潤腸通便，用藥味多，雜而不亂，絲絲人扣，藥中肯緊，
滋陰而不嫌膩，化瘀而不傷中，例二脾虛溼熱，虛實並見，治以益氣健脾，
清化溼熱兼顧，以達理氣和中之旨 蔣老用藥以輕靈清淡見長，他常說：
遣方用藥，務要輕清衝和，意在維護脾胃。胃脘疼痛，胃腑本已損傷，縱
有溼食瘀濁，不堪重劑再創，否則，胃氣愈益衰憊，邪氣亦難祛除。是以
蔣老疏方藥雖平淡，然胃氣得以和養，而於輕靈之中見神奇，清淡之中收
奇功。
三、清溫並用法治癒呃逆證一例
徐×x，男，53歲。
初診：1984年2月11日。
痛，近兩日忽呃逆不止，晝夜無間斷，胸膈痞滿不舒。
診查：苔膩，脈弦而滑。
辨證：肝氣犯胃，胃失和降，痰溼內滯，寒熱錯雜。
治法：清肝和胃，化痰降逆。
處方：旋覆花10g（包） 代赭石 20g（蝦）
法半夏6g
798
谷麥芽￥128 雞內金98
二診：6月10日。上方藥按矚服用至今。6月7日纖維胃鏡
［按語］ 蔣老臨證治療胃脘痛，善用宜暢氣機以和中止痛，並根據氣
主訴：上腹疼痛反覆發作二十餘年，呃逆兩日。素有脘宇疼
廣藿香9g
丁香3g
沉香片3g（後下）
制川樸6g
柿蒂9g
三劑
胃脘隱痛。苔白脈弦。治仍上法出入。
處方：高良姜3g
青陳皮各6g 制川樸6
廣木香6g
白茯苓 15g
溼，橘皮竹茹之清鬱火，丁香柿蒂之溫胃土，各司其職，而獲全功。
例一 黃xx，男，56歲。
初診：1981年4月3日。
頸項拘急不舒，臂不易舉，手指麻木，入夜痛增。
辨證：寒溼痹阻經絡，氣血凝滯不通，痹痛遂生。
治法：祛風散寒，宣通脈絡。
處方：桂枝9g
全當歸9
炒枳實 68
橘皮6g
生山梔9g
姜竹茹 6g
二診：2月15日。呃逆緩解，氣促亦平，胸悶不舒仍作，
旋覆花10g（包）
公丁香3g
法半夏6g
炒黃芩 6g
熟菜菔子98
三劑
［按語〕 本案溼熱挾痰，阻礙氣機，肝木先失條達，胃士又失和降，
以胃寒爲本，肝火爲標。治以清泄降火、輔化痰溼、調暢氣機、和中安胃
內法，其鬱火得泄，肝氣得疏、痰溼得化、則上衝之呃逆自止；鬱火清，
胃氣降而病告瘥。藥合旋覆代赭湯、橘皮竹茹湯、丁香柿蒂湯化裁爲一方。
旋覆代豬湯益氣和胃，降逆化痰，原爲《傷寒論》火胃氣虛弱、痰濁內阻、
胃氣上逆而致噫氣不除所設：橘皮竹茹湯益氣清熱，降逆止嘔，本爲《金
康要略》爲胃虛有熱、氣逆不降而成呃逆嘔噦所制：丁香柿蒂湯益氣溫中、
降逆止嘔，則爲《症因脈治》爲胃氣虛寒，失於和降而見嘔吐呃逆所立。
蔣老取皆三方和中降逆之力，正合胃宜降則和之意，又採旋覆代精之化痰
四、宣通痹阻法治癒痹證三例
主訴：右肩關節痹痛三年餘。右側肩區周圍麻痹疼痛，痛引
診查：苔白，脈濡。X線攝片提示：頸椎退行性病變。
片薑黃9g豨籤草15g
799
羌活9g
威靈仙 12g
雞血藤 15g
蒼白朮各 6g
生甘草3g
五劑
脈細。治仍原法。
處方：桂枝9g
片薑黃9g
威靈仙 12g
桑寄生 15g
白僵蠶12g
生米仁20g
生甘草3g
服五劑後告之手臂痛除而活動如常。
例二 湯xx，男，48歲。
初診：1983年12月7日。
痛輕，人暮痛增。
診查：苔薄白，舌邊有瘀點，脈弦澀。
辨證：風邪痹阻，經脈瘀滯，不通則痛。
治法：行血化班，祛風宣痹。
處方：參三七粉3g（並）丹參15g
左秦艽9
豨薟草i5g
生甘草38
服藥三劑後疼脹銳減。囑守原方再服藥五劑，諸症悉平。
例三 單xx，男，55歲。
初診：1991年4月1日。
人冬尤甚，天暖稍輕。
446.3 pmo/L.，類風溼因子陽性。舌淡紫，苔白滑膩，脈細弦。
800
炒赤芍 12g
校15g
白僵蠶12g
生米仁20g
二診：4月10日。痹痛較前減輕，手臂活動不利。苔白，
豨薟草15g
羌活9g
雞血藤15g
蒼白朮各6g
炒赤芍12g
川芎9
主訴：左手肩臂痛脹已有半年，抬舉不能，擺動受限，白天
乳沒藥各6g 紅 花6g
片薑黃98
生黃芪 15g
炒當歸9g
羌活6g
桑寄生 128
天仙藤15g
主訴：四肢關節疼痛二十餘年，指、趾關節紅腫疼痛半年。
診查：手指、足趾關節暗紅，腫脹疼痛。化驗血尿酸
辨證：陽氣不足，寒溼內侵，寒凝經脈，溼着肌肉，氣血凝
滯，痹久化熱之漸。
治法：溫經活血，宣通痹阻。
處方：生地黃15g
制白附子58
蜈蚣2條
炒僵蠶15g
雞血藤15g
蒼白朮各58
海楓藤12g
丹參12g
舌質微胖，苔白，脈弦細。治再上法。
處方：漢防已12g 生地黃15g
羌獨活各9g 蒼白朮各9g 雞血藤158
炒僵蠶 15g
桂枝6g
地鱉蟲9g 威靈仙 12g
腫未退，膝關節依然作痛。苔薄，舌質淡，脈弦。治再前法。
處方：淡附片 6g 淮牛膝12g
威靈仙 12g 全蠍粉3g（吞）
•
羌獨活谷98 桂枝98
生米仁20g 車前草 10g
舌質淡紫，苔白，脈弦。治再溫通宣痹。
處方：漢防已12g 丹參10g
淡附片98
羌獨活各9g
淮牛膝128
生米仁 30g
威靈仙15g
淡木瓜 10g
［按語］
桂
枝6
全蠍粉3g（吞）
威靈仙12g
羌獨活各9g
木防已 98
生米仁 20g
車前草10g
七劑
二診：4月8日。手指足趾紅腫疼痛稍有減輕，偶感胸痛。
制白附子6g
全蠍粉38（吞）
炒當歸98
炒川芎 6g
蜈蚣2條
炒澤瀉12g
七劑
三診：4月22 日。上方繼服十四劑，指、趾疼痛消失，紅
忍冬藤i5g
蒼白朮各6g
蜈
蚣2條
炒僵蠶12g
海楓藤12g
漢防已128
雞血藤15g
七劑
四診：5月27日。守原方服藥三十劑，四肢關節腫脹有所消
退，疼痛逐有減輕，然逢勞則加重。血尿酸複查爲：345.1pmol/Lo
全當歸 98
桂枝9g
炒僵蠶15g
全蠍粉38（吞）
蒼白朮各6g 杜 仲12g
白茯苓 15g.七劑
蔣老認爲，痹者，顧名思義，乃閉塞不通也。某些致病因子
閉塞經脈，使氣血運行失暢，瘀滯不通，而出現四肢軀體局部痛、麻、腫、
脹及機能障礙之病證。誠如清•張志聰所言：「痹者，閉也，邪閉而爲痛
也。」臨牀治療以宜通痹阻爲宜。例-一寒溼侵阻經脈，氣血凝滯，治以祛風
801
三痛痹挾瘀，本寒標熱，已成頑疾，故投辛溫以溫通散寒，少佐甘寒以制
標熱，更用蟲類之品搜剔通痹。三者均達宣通痹阻旨意，治法切合病機，
故療效迅捷。
五、芪萸仲柏湯治癒慢性腎炎二例
例一錢xx，男，51歲。
初診：1991年10月7日。
患腎炎。1989年10月因頭昏浮腫在醫院檢查，血壓22.1/15.7kPa
（166/118 mmHg），血清蛋白29g/L。甘油三酯2.34 mmol/L，總膽
固醇 11.18 mmo/L，尿蛋白（++++），診爲腎病綜合徵。經
住院治療，浮腫消退，血壓正常，尿蛋白減少爲（+）~（+
+）。近半年來，夜尿頻多，每晚四五次，量多清長；腰脊酸楚，
兩耳鳴響，神倦乏力。
診查：舌質淡紅胖嫩，邊有齒印；苔薄白膩，脈沉細。
辨證：腎元虧虛，氣陰不足，固攝無權，溼濁內滯。
治法：益氣養陰，補腎化濁。
處方：生黃芪24g
制菓肉 6g
黃柏9g
銀花15g
白茅根158
金櫻子12g
潞黨參15g
白細胞（1~2）；但耳鳴仍作，腰部酸楚，夜尿三四次，陽事易
舉。舌淡紅、邊齒印，苔薄白，脈細。治仍原法出人。
處：方：潞黨參15g
生黃芪30g
白茅根 12g
炒黃柏9E
80！
散寒、宣通脈絡之法；例二痹久成瘀，則以行血化瘀，佐以祛風宣痹；例
主訴：浮腫反覆發作五年餘，夜尿頻多伴腰酸半年。五年前曾
生地黃15g
杜仲12g
生牡蠣20g
白茯苓 15g
芡實15g
菟絲子12g
•
二診：10月21日。上方藥服用二十劑。尿蛋白僅見痕跡，
麥冬10g
制黃肉6g
炒知母98
杜仲12g
金櫻子125
生牡蠣20g
白茯苓 15g
如前，治宗前方以善其後。
處方：潞黨參15g
生黃芪30g
白茅根12g
炒黃柏98
金櫻子 12g
生牡蠣 208
覆盆子15g
十劑
例二 王xx，女，37歲。
初診：1991年9月10日。
診查：舌淡紅，苔薄黃膩，脈細帶數。
辨證：氣陰兩虛，腎元疲憊，溼熱下注，血絡受損。
治法：益氣養陰以補腎，清化溼熱以去濁。
處方：生黃芪 20g
生地黃 15g
赤芍呢
白茅根 15g
杜
：仲10g
黃柏9g
金銀花15g
七劑
細。治宗上法。
處方：生黃芪20g
生地黃15g
杜仲10g
黃柏9g
生牡蠣 20g
金銀花 15g
金櫻子 128
芡實15g
•
丹皮9g
淮小麥 30g
三診：11月25日。上方藥繼服三十劑，尿蛋白連續三次陰
性，白細胞（0~3），夜尿一兩次，腰酸耳鳴稍減未平。血清蛋
白58g/L。甘油三酯1.36 mmo/L，總膽固醇6.76 mmol/L。苔脈
麥
：冬10g
制萸肉6g
炒知母9g
杜仲12g
丹
皮9g
白茯苓 15g
主訴：尿血反覆發作六年，再發五天。1985 年曾患腎炎，
1989年經蔣老診治痊癒。近因疲勞又伴感冒發熱後，腎炎又作，
尿檢蛋白（+++），紅細胞（+++），神倦腰酸，口咽乾燥。
制萸肉 6g
丹皮9g
阿膠珠 12g
生牡蠣20g
大小薊各 10g
車前草 10g
二診：9月17日。藥後尿蛋白及紅細胞均有減少，今尿檢
蛋白微量，紅細胞（+）。小洩已爽，尚感腰酸神疲。苔薄，脈
制萸肉 6g
白茅根 15g
大小薊谷 10g
阿膠珠12g
赤白芍各10g
桑寄生12g
七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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倦易疲。苔薄，脈細。治再上法，鞏固療效。
處方：生黃芪 30g
潞黨參158
杜仲10g
制萸肉6g
桑寄生12g
金櫻子128
生米仁20g
白茯苓15g
雜，然可以四字概之，謂：「腎虛濁滯」。其中，腎虛爲本，氣虛、陰虛最
爲常見；濁滯爲標，溼阻、熱鬱兼而有之。腎虛則封藏失職、固攝無權，
是以蛋白、紅細胞等精微物質隨尿流失；獨滯則污穢不去，困遏傷正，而
見肌酐、尿素氮等代謝廢物難以清除。臨證治療，自擬芪萸仲柏湯，由黃
芪、萸肉、杜仲、黃柏、白茅根、茯苓、牡蠣、金櫻子等爲主組成。以黃
芪充其氣，萸肉養其陰，合以杜仲甘溫不燥，補腎益元。萸肉酸溫不熱，
平補陰陽，更佐黃柏之苦寒清熱，燥溼於溫補之中，既達清熱燥溼而去濁，
又圖陽中求陰而益腎。而茯苓、白茅根滲水溼、清鬱熱，助黃柏之去其污
濁；牡蠣、金櫻子斂陰液、縮水泉，助芪萸之補腎攝精。其方重於補虛，
然補而不嫌滋膩，兼以瀉濁，然瀉而不虞傷正，故效如應桴。
六、清解化瘀法治癒肝癰證一例
陸xx，男，28歲。
初診：1991年11月12日。
熱，體溫 39.8°，右上腹疼痛脹悶。9月26 日作B超檢查：肝
右葉膈頂部可見約 7.9cm × 6.9cm 暗區，提示肝膿瘍。血常規檢
查，白細胞總數15.8×10%/L，中性粒細胞0.81。10月22日至
11月8日住院治療，使用抗生素二十餘天，出院複查B超仍見
5.0cm x5.0cm 低回聲暗區。肝膿瘍五旬未已，刻下身熱脅痛，
口於而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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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診：10月13日。小便化驗已正常，但腰俞仍覺酸楚，神
阿膠珠 10g
白茅根12g
黃
：柏9g
生牡蠣20g
芡實15g
炒川續斷12g
七劑
［按語〕 蔣老認爲，慢性腎炎、腎病綜合徵，往往病程延久，虛實夾
主訴：右上腹疼痛伴發熱五十天。五旬之前，突發寒戰高
診查：舌紅，苔黃膩，脈滑數。
癰。
治法：清熱解毒，理氣化瘀，軟堅排膿。
處方：幹蘆根12g
蒲公英15g
麥冬9g
廣木香6g
微胖，脈細滑。治宗上法。
處方：幹蘆根12g
金銀花15g
蒲公英 15g
鬱金9g
廣木香6g
白茯苓15g
固。
處方：蒲公英15g
蛇舌草 15g
川連3g
北沙參10g
生米仁 30g
金銀花 15g
紫地丁12g
車前草10g
辨證：邪毒內侵，氣血凝滯，瘀毒內蘊，肉腐成膿，是爲肝
銀花 15g
川黃連 3g
夏枯草 10g
冬瓜仁15g
薏苡仁30g
丹參I5g
蛇舌草15g
鬱金9g
制元胡98
白茯苓 15g
生：甘草 6g
七劑
二診：11月19日。身熱脅痛已平，神倦乏力。苔薄膩，舌
川黃連 3g
夏枯草10g
冬瓜仁 15g
薏苡仁30g
丹參15g
麥冬呢
炒白朮9g
蛇舌草i5g
生甘草6g
七劑
三診：11月26日。B超複查：肝區光點偏密，低回聲暗區
已消失。身無不適，脈細帶數，苔薄，舌體胖。治宗上法以圖鞏
夏枯草12g
冬瓜子12g
川樸3g
雞內金9g
絲瓜絡 68
幹蘆根12g
，
生甘草 6g
七劑
［按語］ 肝膿瘍屬於中醫學「肝癰」之範疇，多由肝鬱化火、氣滯血
瘀、邪毒內侵、形溼蘊痰聚而成痛。所謂癰者，乃氣血爲毒邪壅塞而內結。
肝爲血髒，性喜條達，肝氣疏泄暢達則人身氣血相輔而行，循環不息，而
肝失疏達則氣血凝滯，久則鬱而化熱，更加邪毒內侵，致使瘀毒互結，血
肉腐敗。誠如《靈樞•痛疽篇》所說：「營衛稽留於經脈之中，則血泣而不
行，不行則衛氣從之而不通，壅遏不得行，故熱；大熱不止，熱勝則肉腐，
肉腐則爲膿」。蔣老主張，治療肝癰，雖須分期而論，然其大法總以清熱解
毒、理氣化瘀、軟堅散癰爲宜。患者病癰五旬，更宜消癰排膿。方以《金
匱要略》千金葦莖湯爲基本方，加用清熱解毒，化瘀行氣之品，慮其病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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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傷、陰津耗損，故加沙參、麥冬甘寒生津，故三診藥到病除。
名，其病機是痰溼蒸熱，肝鬱火旺，血瘀化熱，腐而成膿，故治療主爲清
肝瀉火、化痰散瘀。本例雖病經五旬，但身熱依存，舌紅苔黃，仍示其熱
毒之盛。蔣老移用治腸癰之千金莘基湯以治肝癰，納鬱金、元胡、夏枯草，
既疏肝軟堅，又寓引經使藥之用，使藥到病所，清熱解毒，疏肝軟堅，理
氣化瘀，使癰瘍內消而愈；又佐沙參、麥冬以顧其肝陰之體，由此可悟蔣
老選方遣藥之周詳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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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由徐珊整理）
［編者評註〕 肝膿瘍之疾，在《素問•大奇論》中已有「肝癰」之立
多位醫家・痛經（當代·第98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