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清潤通絡法治癒腦損傷後遺症一例
主訴：患破傷頭部癒合後，癲癇樣發作已十餘年，西醫診斷
爲「腦損傷後遺症」。近來發作頻繁，日夜二十餘次，據述發作
前自覺有一股逆氣，從足底上衝到頭部爲發作的先兆，來所就診
時正值「癲癇」樣發作，目斜視，口吐白沫，四肢抽搐，出汗，
診查：鞏膜青黯，脈絡充血，爪甲烏紫。舌質紅，邊青紫，
丹參128
生白芍12g
黃牛角60g（另4小時兌服）全栝蔞（炒）10g
黃連1.5g（另包不煎）
旋覆花 10g
制鱉甲24g
制龜版24g
牛膝10g 鏽鐵一塊（燒紅人黃連淬水兌服）
（註：牛角片一劑的用量，可供五劑水藥反覆煎用，如無黃
二診：服上方藥十劑後，症狀減輕，發作次數減少，神色較
安定，白睛赤脈已去，自覺足冷，發作時爪甲仍烏紫。舌質淡
紅，邊紫消失，黃苔去，脈弦不數。原方去栝蔞、竹茹、黃連，
三診：連服上方藥廿劑，已停止發作，飲食、睡眠、活動如
常，神清面潤，足已不冷。舌淡紅無苔，脈弦緩。原方去生地
黃、附片，紅花減爲5g，加條參12g、淮山藥 15g。繼服藥十
667
病的先兆，這一病機屬於「衝脈爲病，逆氣裏急」、「督脈爲病，脊強而厥」
的表現，因有鞏膜青黯、脈絡充血等血瘀阻絡的症狀，故治法首先注意活
血通絡，病勢扭轉後，再針對兩足清冷，又在柔劑中加一味剛藥—附片，
從陰引陽則足部逐漸溫暖，達到陰陽相對平衡，治癒而療效鞏固。
四、柔劑養陽、介類潛鎮固本治癒
腦炎後遺症一例
管xX，女，33歲。
針人中、合谷乃醒，反覆發作已一年多。四肢漸枯痿，行動受
限。經西醫院檢查診斷爲「腦炎後遺症」。轉診於中醫，發時口
不吐誕沫，也不發異聲，平時神志清醒，食納尚可，但睡眠較
差，夢中常驚叫。神疲乏力，經帶色淡量少。
白薄，脈弦細。
辨證：督脈力病，脊強而厥。
治法：柔劑養陽，介類潛鎮以固本。
處方：制首鳥158
淮山藥1Sg
山茱萸 10g
杜仲12g
巴戟天12g
牛角片 60g
先熬四小時，兌服。
漸穩。原方去附片，加丹參15g、當歸10g，再服藥甘劑，發作
已止，以歸芍六君湯加砂仁、雞內金健脾助化以善後，半年四肢
漸潤澤，行動自如。
668
［按語〕 本例癲癇樣發作，自覺有一股逆氣從足底上衝至頭部，爲發
主訴（愛人代訴）：發高燒後痙厥抽筋，發則不省人事，須
診查：面晦，消瘦，下肢及手指末梢冷感。舌質淡而潤，苔
大熟地黃15g 白芍 158
附片 5g
茯苓10g
牛膝10g
制龜版15g
制鱉甲 15g
二診：服上方藥甘劑後，基本控制了發作，下肢已溫，行步
愈之目的。
杜×x，女，44歲。
小便夜多；月經親亂，量少色鮮紅，具更年期症徵。
診查：目驚視，舌質紅，無苔而幹，脈弦細帶數。
辨證：陰虛陽亢，血熱生風。
治法：滋腎養陰，平肝潛陽。
處方：生地黃24g
制首烏15g
女貞子15g
早蓮草12g
制鱉甲15g
生牡蠣 15g
鏽 鐵一塊《燒紅淬水兌藥）
此藥以助睡眠。
–
安，恢復工作，仍以原方加減善後。
［按語］ 本例腦炎後遺症屬中醫「痙厥」範疇；無發熱現象，乃屬
「督脈爲病，脊強而厥」。治「督」必須治腎，使腎機強壯，輔以介類潛鎮，
則風不內動：健脾胃、助消化，培養化源，以達到「骨正筋柔」而痙厥自
五、滋腎養陰、平肝潛陽法治癒
重度神經衰弱一例
主訴：患頭暈、耳鳴、心悸、健忘、煩躁、失眠、夢多已一
年餘。經西醫院檢查診斷爲重度神經衰弱。喫藥打針，無甚改
善。情緒易激動，對聲音敏感，甚至徹夜不能入睡。大便乾結，
白芍158
麥冬12g
牛
：膝10g
制龜版15g
桑
葉10g
菊花3g
一劑，煎三次，上午、下午、晚間分六次溫服，晚上必須服
二診：服上方藥二十劑後，夜間已能睡四小時，頭暈耳鳴緩
解，飲水減少，食納漸增，對聲響已不驚懼。舌質淡紅，仍無苔
垢，脈弦不數。原方去生地黃，加熟地黃15g、棗仁12g、桂圓
肉10g、我甘草5g，又服藥二十劑，心悸、健忘好轉，眼食俱
［按語］ 本例煩躁失眠，源於「陽亢不能人於陰，陰虛則目不得瞑」，
669
因而出現頭昏、耳鳴、心悸、健忘等一系列陰血虧虛的證候，單純平肝潛
陽還是不能解決問題的，必須滋腎養陰以培根本。
六、健脾化痰、平肝熄風治癒精神分裂症一例
劉x，男，16歲。
1986年.7月某晚，突然踢桌、摔杯，但無昏僕。經湖南省精神
病院檢查診斷爲精神分裂症。予以西藥氯丙嗪、舒必利、氯坦平
治療，無明顯療效。現狂妄打罵，喜外出，食納較差，嗜臥，大
小便正常。
舌質紅，舌苔薄白，脈弦小。
辨證：憂鬱傷脾，風痰上擾。
治法：健脾化痰，平肝熄風。
處方：條參15g
沙參10g
女貞子I5g
漂白朮 10g
法半夏 5g
生地黃15g
棗仁5g
淮山藥 15g
北山楂108
十十四劑
並針對其思想意識用語言開導，配合治療。
食納仍差，口乾喜冷飲，二便如常。舌質淡紅，舌苔潤白，脈弦
小。
處方：原方加減十四劑。
夢、頭痛、口乾欲飲。舌質淡紅，舌苔薄白，脈弦小帶數。
處方：太子參15g 沙參128
670
主訴（代訴）：患者由於親人病故、考試不如意等原因於
診查：神清，驚視，躁動興奮，流涎（氯坦平之副作用）。
丹
參15g
首鳥15g
茯
苓12g
炙甘草5g
白芍藥 15g
炙遠志 3g
炒麥芽 10g
雞
金3g
二診：服上方藥後病情趨向好轉，已無狂躁現象。但頭昏，
三診：服藥後食慾漸增，病情穩定，但見心悸、煩躁、多
丹參20g
制首烏15g
生地黃15g白芍15g
炙遠志 3g
生牡蠣15g（先煎）
炒麥芽108
•
劉xx，男，59歲。
食納差。
苔薄而幹，脈弦勁有力。
水牛角60g（先煎）
棗仁10g
生龍齒15g（先煎）
雞內金3g
北山楂10g
另方：鏽鐵一塊燒紅與黃連1g淬水，兌藥服，甘一劑。
四診：服上方藥後神志未見異常，故守方服用六十劑。已能
單獨行動，思維正常，情緒穩定，眠食俱安，隨訪療效鞏固。
［按語了 此案患者由於憂思過度損傷脾氣，脾虛則豪溼生痰，肝陰不
足則陽亢風動，風痰上擾神明而致狂證，故治以健脾化痰、平肝熄風之法。
方中首烏、女貞子、白芍滋肝腎之陰以斂陽；漂白朮、淮山藥、麥芽、雞
內金、北山植健脾助運：二陳湯與遠志、棗仁合用，取其化痰、安神之效。
但心理療法是治療神誌異常的關鍵措施，故囑患者樹立信心，配合治療以
促事半功倍。二診因食納不佳，故以原方突出健脾助化爲主，佐以養血安
神之品。三診，胃納已佳，但見心悸、煩躁、夜寐不安，遂在滋腎養肝的
同時加入龍齒、牡蠣、牛角等重鎮潛陽之品以助平抑上擾之虛陽。取黃連
18與燒紅的鏽鐵淬水兌藥，以取黃連之氣不用其味，使之清上炎之火而無
苦寒礙胃之弊，鏽鐵則可平肝火、鎮心安神，乃取之《素問•病能論》鐵落
重墜之義。始終以語言啓發其樂觀情緒，治病治人，所以收效甚捷。
七、滋水涵木、平肝潛陽法治癒高血壓一例
主訴：患高血壓，頭昏頭痛，耳鳴，心煩，失眠，自覺頭重
腳輕，腰酸腿軟，行步欲倒。血壓波動在25.3~24.0/16.0~
14.7 kPa（190~180/120~110 mmHg）之間，服降壓藥降而復升。
眼底動脈硬化。膽固醇6.76 mmol/L。口乾苦，大便結，小便黃，
診查：面有油光，顳動脈搏動明顯，眼結膜微紅。舌質紅，
671
辨證：肝腎陰虛，肝陽上亢。
治法：滋水涵木，平肝潛陽。
處方：制首烏248
生地黃18g
澤瀉12g
女貞子30g
珍珠母 24g
牛膝10g
鏽 鐵一塊（燒紅淬水兌藥）
二診：服上方藥十五劑後，自覺症狀減輕，晚上能人睡四五
小時，大便已潤暢，面部油光消失，行步漸穩。晨起有噁心感。
舌質淡紅，苔薄白而膩。原方去生地黃、草決明，加法半夏5g、
廣皮5g0再服藥十五劑，血壓降到20.0/12.0 kPa （150/90 mmHg）
左右，頭痛、頭昏、耳鳴緩解，睡眠更佳。囑其禁絕脂肪飲食。
原方加減續服以鞏固療效。
［按語］ 本例高血壓頭昏腿軟、頭重腳輕，屬肝腎陰虛導致肝陽上
亢，在滋腎養陰、平肝潛陽的同時，必須注意二便的通暢，亦即上病下取、
釜底抽薪之法。
八、益氣活血、祛風化痰法治癒
面神經麻痹一例
何xx，男，27歲。
主訴：自訴左側面神經麻痹近十天。現左面部及左眼脹痛麻
木不適，左眼易疲勞流淚，眠食可，二便正常。
診查：嘴脣向右歪，舌質淡紅，舌苔薄白，脈弦。
辨證：氣虛血滯，風痰阻絡。
治法：益氣活血，祛風化痰。
處方：西黨參Sg
白朮10g
法半夏 Sg
廣陳皮 5g
白芷10g僵
蠶3g
672
生白芍15g
丹皮12g
旱
•蓮15g
草決明15g
桑
葉10g
菊
花3g
–
茯苓10g
我甘草 Sg
北黃芪 i5g
丹
•參15g
全蠍2B
蜈
蚣3g
淮山藥 15g 白芍15g
蒺藜10g 雞內金3g
上，並刺孔透氣。
眼脹痛麻木明顯減輕，嘴脣右歪已好轉。
君子湯善後。
.』
活血通絡之力更強。
張xX，女，24歲。
先期且色鮮紅。
診查：舌質紅，苔薄微黃，脈弦細帶數。
辨證：腎虛陰損，血熱生風。
治法：養陰涼血熄風。
白附片 3g
女貞子15g
十四劑
另方：蓖麻子30g（去殼研），鱔魚血適量（無鱔魚血可用
雄雞冠血代），艾葉10g（抖絨），上藥調成餅敷患側，睡時敷
二診：服上方藥廿一劑，同時配合外敷藥，患者左面部及左
處方：仍以原方去白芷、蒺藜。廿一劑。外用藥同前。
三診：已恢復正常，左面部及左眼麻木脹痛消除。易方以六
［按語〕 本例患者乃正氣不足，絡脈空虛，衛外不固，風邪乘虛入中
經絡，加之脾氣虧虛，溼聚成痰，風痰交阻，以致氣血痹阻，運行不暢，
筋脈失於營養所致。故用六君子湯合北黃芪、淮山藥健脾益氣化痰，牽正
散合白芷、蜈蚣、蒺藜祛風化痰通絡，丹參活血養血，白芍、女貞子養肝
腎之陰，雞內金健胃助化。然取效之速還在巧配外敷法。方中蓖麻子消腫
拔毒瀉下通滯，《本草綱目》載其「療口眼喝斜⋯•⋯」，臨牀單用蓖麻子或
鱔魚血治療面神經麻痹患者屢有報道，二味合用加艾葉溫通經絡，則溫經
九、養陰涼血熄風法治癒面三角區紅斑一例
主訴：患環脣紅斑，奇癢，搔之出黃水，反覆發作已半年。
經某醫院診斷爲面三角區紅斑。就診我院，見局部斑色暗紅，漸
向面部蔓延。伴頭昏、夜熱、出汗，煩躁失眠，腰酸腿軟，月經
673
處方：制首烏iSg
生地黃1Sg
赤芍10g
女貞子24g
蟬衣5B
桑葉10g
二診：服十劑後，紅斑逐漸變淡，煩躁失眠好轉。舌質淡
紅，苔薄白，脈弦不數。原方去蟬衣，加構杞10g、菊花3g，
再服十劑，頭目清爽，月經正常，紅斑完全消退而愈。
［按語〕 本例紅斑屬血熱，奇癢屬血風，這是病的現象。腰酸腿軟，
經期紊亂屬腎虛.煩躁失眠屬陰損，這是病的本質。在益腎滋陰的同時，
加紫草、赤芍涼血，蟬衣、桑葉熄風，通過整體療法以改善局部，重點在
於治腎。
十、引火歸原法治癒慢性口腔炎一例
劉×x，女，39歲。
主訴：口脣及牙齦腫痛、潰爛、出血，反覆發作，年餘不
愈。某醫院診爲慢性口腔炎。給予抗生素和維生素C、Bj2等，
潰瘍無改變。服上清丸及其他寒涼藥，則潰爛疼痛加劇。就診
時，眼險浮腫，涉及頸項腫大，難以轉側；口舌潰爛呈白泡，口
氣臭穢，流清涎。頭暈、耳鳴，雙下肢冷感，大便帶結，小便清
長。
診查：舌質淡而胖潤，邊有鋸齒紋，脈沉細。
辨證：陰損於下，腎虛火浮。
治法：柔濟養陽，引火歸原。
處方：桂附八味丸加減。
熟地黃15g
淮山藥15g
牡丹皮 10g
澤瀉10g
菟絲子 128
骨碎補10g
砂仁3g
674
淮山藥 15g
丹皮10g
早蓮草 12g
紫
草6g
茯
苓10g
山萸肉 6g
附
片 5g（先煎半小時）
牛
膝 10g
我甘草 Sg
愈後未復發。
具，但必須明辨其疑似，抓住腎虛的本質。
楊×X，女，33歲。
初診：1974年2月。
則，口渴不多飲。
苔而幹，脈弦細數。
辨證：陰虛陽亢，氣結絡瘀。
治法：養陰潛陽，活血通絡。
每日一劑，煎三次（早、中、晚）分服。服藥五劑後，口中
清涎減少，雙下肢漸溫，頸項腫消，潰瘍問愈。囑再服藥五劑，
［按語〕 本例屬虛火浮於苗竅，常常發病緩慢，遷延不愈，前人稱爲
「龍雷之火」，此病最忌苦寒直折，因苦寒傷胃，中氣受損，則虛火更熾，
「溫之則浮焰自熄，養之則虛火自除」，火就燥而歸根，故宜柔劑養陽、引
火歸原法。用此法的依據：一是服寒涼藥而病加甚；二是潰瘍面起白泡而
基底舌淡；三是口泛清涎，渴喜熱飲；四是下肢有冷感。這些症狀不必悉
十一、養陰潛陽、活血通絡法治癒
毒性甲狀腺機能亢進一例
*
主訴：1973年4月，患者頭暈無力，心慌，心悸，眼突出，
項腫大，逐漸加重。5月在地區及省人民醫院檢查：基礎代謝率
+90%（體重78斤），診斷爲毒性甲狀腺機能亢進，主張手術，
患者不願意，10月去湖南醫學院附屬一院作甲狀腺部位吸碘131
率測定，吸碘率24小時超過86%~84%，月發兩三次，每次三
四天。發作期食慾亢進，2.5~3斤主糧/日，低熱盜汗，醫囑休
息，不宜做手術。來就診時，症狀同上，眼突項腫加甚，手顫，
呈恐怖狀，稍動則頭暈、心悸，全身疲乏，煩躁失眠，月經不規
診查：鞏膜青黯，脈絡充血，爪甲帶烏紫。舌質紅、邊紫無
675
處方：條參128
沙參12g
生首烏 15B
生白芍15g
黃藥子10g
旋覆花 10g
夏枯草 10g
生牡蠣24g
炙甘草 5g
二診：服上方藥二十劑後，食慾減至正常，低熱盜汗已止，
項腫縮小，眼突好轉，自覺症狀減輕；鞏膜充血消失，爪甲亦轉
紅活，情緒穩定。原方去黃藥子，加土貝母10g，又堅持服藥三
十劑，症狀基本消失。1974年6月起已八個月未發，在當地醫
院複查：基礎代謝率＋19%，療效滿意，認爲不必手術。
三診：據面色無華，舌淡脈弱，給八珍湯加丹參、雞血藤、
制首烏、生牡蠣以鞏固療效，已上班工作。
［按語］ 本例眼突、項腫、心悸、脈數、煩躁、失眠，無疑屬於陰虛
陽亢，但已出現血瘀絡阻症狀，單純用介類潛陽法是不能迅速取得療效的。
必須結合活血通絡，這就是「欲求南風，須開北牖」的道理。本病與地方
性甲狀腺腫治法不同，故不用昆布、海藻等含碘藥物，
十二、疏肝理氣、化痰消腫、軟堅散結法
治癒左甲狀腺囊腺瘤一例
楊x x，男，53歲。
主訴：患者自訴發現頸部腫塊已近十餘天。1989年2月25
日在湖南醫學院附屬第二醫院B超檢查：「左甲狀腺囊腺瘤，左
甲狀腺乳頭狀瘤？」現後頸部疼痛，活動受限，失眠，喉中發乾，
大便乾結。
診查：左側頸部可扣及一3cm x3cm 大小腫塊，質軟，活動
可。舌質淡紅，舌苔白，脈弦細。
辨證：肝鬱氣滯，痰凝絡阻。
676
玉竹12g
丹參15g
女貞子15g
旱蓮草 12g
紅.花6g
雞血藤10g
制鱉甲 18g
制龜版i5g
治法：疏肝理氣，化痰消腫，軟堅散結。
處方：太子參15g
沙參10g
海 藻12g
水蛭3g
菝葜15g
壁虎5g
白芍15g
炙甘草 5g
十四劑
舌質暗紅，舌苔白，脈弦小。
服藥十四劑。
舌苔白膩，脈弦。
處方：明黨參12g 白朮10g
法半夏 Sg
廣陳皮 5g
五靈脂10g
蒲黃10g
壁虎5g
水蛭3g
畢澄茄5g 砂仁Sg
砂6g。十四劑。
善後。
丹參12g
制首烏15g
肉
桂1g（同煎》
炙遠志 3g
棗
仁Sg
麥芽10g
雞內金3g
另方：黃藥子30g、土貝母30g、生鹿角30g、田三七10g，
一劑。茶醋各半磨汁搽左頸腫塊處，每日搽一兩次。
二診：服上方藥後，自感腫塊縮小，無壓痛，但睡眠仍差。
處方：原方去菝葜，加杜仲10g、木蝴蝶3g、蛤粉12g。繼
三診：患者服此方藥效果明顯，故堅持服用廿八劑。時左側
甲狀腺腫塊已無觸及感，1989年6月1日在湖南醫學院附二院同
位素掃描結果：「甲狀腺左外冷結節，質地與甲狀腺組織放射性
相同。」現感右脅下及胃脘部脹及隱痛，得矢氣則舒。舌暗紅，
土茯苓 15g
炙甘草5g
紫丹參125
白芍12g
鬱
•金5g
雞血藤10g
肉
桂1g（同煎）
雞內金5g
廿八劑
四診：服藥廿八劑後，腹脹（—），左側甲狀腺腫塊已完全
消失，惟左頸部稍感不適；疲乏無力，視力稍減，易感冒。舌質
淡紅，邊有齒印，舌苔薄白，脈弦細。原方加北黃芪15g、夜明
另方：枸杞10g、杭菊2g、蛭幹10g，蒸素肉間服，五劑。
五診：服藥後患者精神振作，睡眠轉佳。囑再服藥十四劑以
677
［按語〕 甲狀腺囊腺瘤屬中醫癭瘤範疇。本病多因情志不舒、肝氣鬱
結、氣聚痰凝、阻滯經絡所致。方中太子參、沙參、首烏、白芍、炙甘草
益氣養肝；海藻、菝葜、水蛭、壁虎軟堅散結通絡；肉桂性溫，僅用1g以
取其芳香之氣中和水蛭之腥味；炙遠志即可化痰，配以棗仁則增安神之效；
麥芽疏肝，配以雞內金又可健胃助化。其中關鍵在內外兼治，以黃藥子、
田三七、土貝母、生鹿角磨汁外搽，使藥從局部直達病所，起到了活血化
瘀、軟堅消腫的作用。二診堅持效不更方，原方去菝葜加杜仲、木蝴蝶、
蛤粉養腎陰固腎氣；蛤粉乃鹹寒軟堅之品，具有軟堅化痰之功。腫塊消失
後，遂以六君子湯加味健脾化痰、活血通絡以善其後。
十三、健脾利溼、化飲止痛治癒
左側胸膜炎及左側胸腔包裹性積液一例
黃xx，男，39歲。
初診：1989年1月14日。
主訴：患者左胸疼痛已月餘，呼吸時加劇，不咳嗽吐痰，胸
膈脹痛，食納一般，二便正常。
診查：1989年1月15日本院B超檢查：「左側胸膜炎及左側
胸腔包裹性積液」。舌質淡紅，舌苔白，脈弦滑。
辨證：脾失健運，痰飲阻肺。
治法：健脾利溼，化飲止痛。
處方：明黨參12g 白朮10g
法半夏 Sg
廣陳皮 Sg
白蔻38
冬瓜子30g
淮山藥 15g
杜仲12g
二診：症狀改善，疼痛減輕。舌質淡紅，苔白，脈弦。
處方：原方藥繼服十四劑。
三診：自感左胸疼痛不明顯，經本院B超複查：「左側胸腔
少量積液。」仍原方去淮山藥，加隔山消12g、炒栝蔞皮5g、雞
678
茯苓 10g
炙甘草5g
苡仁15g
杏仁10g
五靈脂10g
蒲黃10g
木蝴蝶38
十四劑
內金3g。廿八劑。
已消失。」予以：
條參12g
沙參12g
炙甘草5g
法半夏 5g
杏仁10g
白蔻3g
麥芽10g
雞內金 3g
•
以善後。
不傷，此治病治人之一法也。
十四、健脾益肺、活血化瘀法治療肺癌一例
周×x，男，56歲。
初診：1990年8月29日。
餘；伴低熱、汗多，體倦乏力；口乾不顯，納食欠佳，失眠多
夢；尿黃：大便微幹，一日一行。原有結核病史。
癌。
四診：服上方藥後，感覺良好，B超檢查：「左側胸腔積液
丹參12g
茯苓10g
陳皮5B
苡仁15g
白芍12g
川棟子10g
十四劑
［按語］ 本例患者，據其症狀當屬《金匱要略》四飲中之「懸飲」。
然飲之形成，肺、脾、腎三髒之氣化失調爲其關鍵，而脾之健運首當其要。
脾居中焦，貫通上下。脾失健運，則上不能輸精以養肺，下不能助腎以制
水，乃導致水蓄而成飲。故本方以六君了湯合淮山健脾益氣、振奮脾陽；
三仁、冬瓜子以開上、宣中、滲下而化飲：靈脂、蒲黃通絡止痛，少佐杜
仲、木蝴蝶以養肝腎而納氣：全方重在「健」、「運」二字上，使邪祛而正
主訴：左側胸部隱隱作痛，咳嗽吐白黏痰量不多，咯血三月
診查：舌紅，苔滑白花剝，脈右弦左弱。化驗檢查：北京協
和醫院X線照片檢查診斷：右上肺結核；左上肺轉移竈肺癌；
協和醫院CT 診斷報告：左中肺癌。5月30日在湖南省腫瘤醫院
病理檢查診斷報告：發現鱗癌細胞；支窺病變符合中等分化鱗
679
個療程的化療，因白細胞明顯下降到（1.5~2）× 10%/L，不能
再做化療，患者出院服中藥。
辨證：脾肺氣虛，痰凝絡阻。
治法：健脾宣肺，活血化瘀。
處方：明黨參12g
沙參10g
炙甘草5g
法半夏sg
杏仁10g
冬瓜子15g
白芨10g
五靈脂10g
木蝴蝶3g 雞內金4g
另方：太子參15g泡水間服。
量不多：咯血已止，胸痛減輕，間有低熱；因以前做化療皮膚瘙
癢、紅疹。四天前做血常規檢查，結果均接近正常。舌質紅，苔
花剝，脈右弦左弱。
處方：明黨參12g
沙參12g
炙甘草 5g
法半夏 58
杏仁10g
冬瓜子15g
赤芍12g
蒺藜12g
茶調如糊，外搽皮膚患處。
明顯縮小，血常規化驗各項指標均正常，體重明顯增加。近幾天
因感冒咳嗽較甚，咳白綠色黏液痰，口不渴，納食可，眠安，小
便調；大便稍稀，一日二行。舌質暗紅，苔白膩，脈弦緩。
處方：明黨參12g 白朮10g
法半夏 Sg
廣陳皮58
苡仁15g
冬瓜子15g
白蔻4g
杜仲128
680
在北京協和醫院確診爲：「左中央型肺癌」後，住院做了一
丹
參15g
土茯苓 15g
廣陳皮 5g
苡仁15g
百部6g
淮山藥15g
蒲黃10g
杜仲12g
二診：服上方藥廿八劑後，精神明顯改善；但仍咳嗽痰白，
丹
參15g
土茯苓 15g
廣陳皮 5g
苡
仁15g
白英15g
丹皮12g
蟬
衣58
晚蠶砂12g
外用方：青黛30g、明雄15g、明礬10g、冰片2g，研細粉
三診：繼服上方藥廿一劑後症狀改善，X線照片複查：腫塊
土茯苓 15g
我甘草 5g
蘇葉58
杏仁10g
桑葉15g
土貝母12g
木蝴蝶3g
麥
芽10g
雞內金48
多斤。舌質稍紅，苔白微膩，脈弦緩。
處方：明黨參12g 白朮10g
法半夏 5g
廣陳皮 5g
苡仁12g
杏仁10g
杜仲12g
雞內金4g
睡眠俱佳，體重增加20多斤。仍間服中藥以善後，而療效鞏固。
梅× x，女，35歲。
四診：服上方藥七劑，咳嗽止。原方去蘇葉、桑葉，加淮山
藥15g、白芨12g，堅持治療九月餘，6月17日在x醫院作CT
照片檢查：雙上肺結核，部分病竈纖維化，餘均正常。腫塊已基
本消失。現不咳嗽，食眠均佳，精神好，二便調，體重增加20
茯
苓 12g
炙甘草5g
北黃芪15g
炙遠志 3g
冬花6g
淮山藥 15g
補骨脂38 麥芽10g 砂仁48
五診：上方藥服廿八劑後，檢診正常，臨牀療效鞏固。
［按語〕 肺癌、肺部的腫塊，中醫學謂之「息賁」。此例病人有結核
病史，素有氣陰兩虛，症見左胸疼痛，位置固定不移，肺氣不宣則咳，肺
胃陰虛則低熱，舌苔花剝；虛火上炎損傷血絡則咯血。肺爲華蓋，主一身
之表；肺氣不足、皮毛不固則自汗，脾運不健則痰濁內生，納呆腹脹、神
倦乏力、短氣皆由脾胃氣虛所致。然癌症的病因、病機錯綜複雜，治療必
須以固護脾胃爲第一要圖。方中四君子健脾益氣：半夏、陳皮祛溼化痰；
淮山、杜仲滋養肝腎：黃精、沙參養陰：杏仁、冬瓜子、百部、木蝴蝶宜
肺化痰；黃芪增強益氣攝血之功；砂仁、麥芽、雞內金以助化；靈脂、蒲
黃、丹參活血化癌；土貝母、白英清熱解毒消有形之積塊。因此，病人脾
胃功能得以恢復，機體免疫能力增強；多次檢查（見前）腫塊逐漸縮小，
最後消失。實驗室檢查除轉氨酶稍高外，各項指標均正常。精神好，納食
十五、行氣化痰、活血通絡法治癒
乳腺增生一例
681
牽引整個乳部及腋脅，經湖北 ×院檢查診斷爲「乳腺增生」，勸
令手術治療，患者不願，要求服中藥。就診時，患者手臂動作受
限，情緒緊張，眠食俱差。
診查：鞏膜青黯，舌質淡紅，邊微紫，脈沉弦。
辨證：氣鬱痰凝，絡脈阻滯。
治法：行氣化痰，活血通絡。
處方：明黨參12g
沙參10g
炙遠志 Sg
山獲菇5g 蛤粉12g
雞血藤 10g
海 藥128
炙甘草Sg
限，眠食均佳。原方藥續服廿五劑，乳房牽引痛消失，腫塊已扣
不到。
貝、山獲菇、海藻，加白朮10g、土茯苓12g、法半夏5g、雞內
金4g，服十劑。四個月後複查，療效鞏固。
鬱是要着，故方中重用香附以疏肝理氣解鬱，氣行則血行是也。方中海藻、
甘草同用，相反相成，可提高療效，最後以六君子湯合麥芽、雞內金健脾
助化以收功。
十六、用疏肝理氣化瘀通絡法治癒乳腺癌一例
蘇xx，女，40歲。
初診：1990年7月10日。
682
主訴：左側乳房左上方有腫塊如棗核及豆粒大五六枚，脹痛
•
香附10g
廣陳皮 6g
全栝蔞（炒焦黃）12g
土貝母 10g
當歸10g
紅花5B
絲瓜絡 5g
麥
芽10g
二診：服上方藥十五劑後，乳部腫脹感，左臂活動已不受
三診：鞏膜青黯消失，舌邊紫退色。仍以原方去栝蔞、土
［按語〕 乳腺病變多發於情緒激動者，所謂肝鬱氣結的患者，疏肝解
主訴：左乳房腫塊十餘年，近三個月明顯增大、疼痛；左乳
療。
舌質淡紅，苔薄白，脈弦小。
辨證：肝氣不舒，鬱阻經絡，久而成癖。
治法：疏肝理氣，化瘀通絡。
處方：太子參15g
沙參10g
白芍15g
蒲公英 20g
甘草5g
山茨菇 10g
生鹿角5g（磨兌）
麥芽15g
共磨汁搽局部。
栝蔞皮，加靈脂炭10g、蒲黃炭10g、仙鶴草15g、砂仁5g。
月經一月一行，色量均正常。舌質淡紅，苔薄白，脈弦小。
處方：明黨參12g
沙參10g
法半夏5g
廣陳皮 58
生鹿角10g
山茨菇 5g
絲瓜絡58
夏枯草5g
橘核10g
雞內金4g
頭有血性分泌物一月餘，伴左側胸脅脹痛、口乾苦思飲、心煩、
納差、失眠多夢。在某省醫院診斷爲「左乳腺纖維瘤，左乳腺
癌」。已住院準備做手術切除，病人不願意，自行出院服中藥治
診查：左乳房外上緣有一腫塊，約4cm × 5 cm，邊緣欠清
楚，未破潰，活動較差，按壓時疼痛，乳頭滲出淡紅色分泌物。
丹參15g
制首烏15g
土貝母 10g
炒栝蔞皮58
山海螺 12g
橘
核10g
絲瓜絡 6g
另方：生鹿角30g、黃藥子15g、山茨菇15g、田三七10g，
二診：共服藥廿四劑，左側乳房腫塊從雞蛋大縮小到豌豆大，
已無血性分泌物，同有隱痛，眠食俱可，月經廿天一行，腹隱痛，
有凝塊。舌質淡紅，苔薄白，脈弦小。原方去蒲公英、山海螺、
三診：服上方藥十四劑後，乳房腫塊已不明顯，間有隱痛；
丹參15g
首鳥20g
靈脂炭 10g
蒲黃炭 10g
土貝母10g
冬瓜子15g
甘草5g
麥
芽10g
續服藥廿一劑，腫塊已全部消失。停藥一年後隨訪，患者基
本情況正常，腫塊在情緒波動時稍可摸及，約一豌豆大，月經後
683
及情緒穩定時消失。
肝胃衝任等經脈有密切關係。陳實功日：「多由思慮傷脾，怒惱傷肝鬱結而
成」。因此治療應注重在疏肝理氣、化瘀通絡的同時健脾益胃，使氣暢絡通
而邪無所附。故方中用三參首烏養陰扶正，使邪祛而正不傷，麥芽、雞內
金健脾助化以固中焦，栝蔞皮、橘核、絲瓜絡疏通經絡，生鹿角、山獲菇
消腫軟堅散結，靈脂、蒲黃活血化瘀；內服藥的同時，並配以外用方，生
鹿角、山茨菇、田三七、黃藥子等軟堅散結之品直達病所。內外兼治，共
奏消腫散結之功
十七、養陰熄風、消潤通絡法治癒風溼熱一例
王xx之女，9歲。
腫痛，皮膚紅斑，經西醫院檢查：抗 「O」陽性，血沉增快，診
斷爲「風溼熱」。給予抗感染及激素治療，熱退而反覆發作，遷
延不愈已一年餘。就診時，潮熱盜汗，心煩不安，夜夢中驚叫，
手足呈舞蹈狀，日中也伴有無意識動作，關節遊走作痛，皮膚間
常出現紅斑，食慾差，大便乾結，且三四日一次，小便黃赤。
尖有赤痤，苔薄黃，脈細數，112次/分。
辨證：陰虛內熱，久病在絡。
治法：養陰熄風，清潤通絡。
處方：細生地黃248丹 參15g
牛角片 60g（先熬四小時）
銀花藤30g 紅花5g
中仍驚叫，盜汗，大便幹。舌上黃苔雖去，舌質紅而帶於，舌尖
仍有赤瘙。原方去桑枝、銀花藤，加條參12g、沙參12g、玄參
684
［按語〕 乳癖，精神憂鬱、肝氣不舒是引起本病的主要因素之一，與
主訴：屢患扁桃體發炎、充血，相繼出現長期發熱，小關節
診查：面虛浮，鞏膜青黯脈絡充血，爪甲淡紫。舌質紅，舌
赤芍10g
丹皮10g
防己12g
夜交藤15g
桑枝30g
二診：上方藥連服十劑，熱退，紅斑消失，關節痛緩解。夢
12名、白芍12g、桑葉10g。
劑，現已復學三年，療效鞏固。
原治「妄行獨語不休」，於夜驚舞蹈亦收到滿意的療效。
田xx，男，40歲。
作麻，疲乏無力，血壓正常，飲食睡眠尚可。
白，脈弦細。
辨證：氣虛溼滯，絡脈痹阻。
治法：益氣溫陽，宣痹通絡。
處方：黃芪15g
白朮10g
附片10g 防己12g
地龍10g
雞血藤12g
桑枝30g（炒）
．
苓，附片改爲5g，加丹參15g、當歸10g。
三診：又服上方藥廿劑，熱退後未再反覆，盜汗止，睡眠較
好，食慾增，面色轉紅潤，鞏膜赤脈消失，舞蹈動作已不明顯，
大便仍兩天一次。舌紅不幹，脈弦細，80次/分。原方去防已、
桑葉、夜交藤、紅花，加制首烏15g、玉竹12g、甘草5g。服廿
［按語］ 按西醫診斷，中醫用藥，不能機槭地對號人座。如本例風溼
病，表現爲陰虛內熱，並見絡瘀症狀，用《金匱》防己地黃湯加減，標本
並治，重在治本，治標在於通絡以清癆熱，治本在於壯水以制陽光。本方
十八、益氣溫陽、宣痹通絡法治癒
類風溼性關節炎一例
主訴：西醫檢查診斷爲「類風溼性關節炎」，已兩年餘。兩
手指關節腫痛變形，爪甲淡紫，涉及四肢大關節痛、形寒、下肢
診查：限鞏膜色青有瘀滯點，爪甲淡紫。舌質淡紅，苔潤
土茯苓 158
苡仁15g
五加皮 10g
晚蠶砂12g
紅花6g
松枝節3個（炒）
杉枝節s個（炒）
二診：服上方藥十劑，關節痛緩解，四肢轉溫。原方去土茯
685
•
暖，指關節運動自如，行動如常，能堅持工作。原方去防已、桑
枝、杉枝節，二十劑以鞏固療效。
運所致，用《金匱》防已黃芪湯補氣行溼，加附片溫經回陽，根據瘀阻症
狀，再人通絡之品如地龍、紅花、雞血藤、桑枝、松節之類，亦是標本兼
顧而重在治本。
十九、健脾益氣、祛溼通絡法治癒
類風溼性關節炎一例
李xx，男，35歲。
初診：1986年11月7日。
習，到湘後因氣候潮溼，飲食水士不宜，於1986年11月2日突
然全身關節遊走性刺痛，尤以手、趾小關節爲劇，屈伸不利，身
重伴發熱汗出，神疲力乏，心煩少寐，腰膝酸軟疼痛，脘腹悶
脹，食少便溏。試驗室檢查：細胞沉降率 50mm/1h，類風溼因
子乳膠凝集試驗陽性。
診查：面白少華。舌質淡邊有齒痕，舌苔薄白，脈弦細。
辦證：脾胃虛弱，氣虛溼阻。
治法：健脾益氣，祛溼通絡。
處方：黨參15g
白朮128
黃芪20g
防己8g
青風藤15g
五加皮 58
晚蠶砂12g
將血藤 10g
輕，飲食增加。效不更方，繼服上方藥十四劑。
686
三診：繼服上方藥三十劑後，鞏膜及爪甲青紫消失，手足溫
【按語〕 形寒肢冷、手足麻木感，此寒凝溼滯絡痹，實導源於陽虛不
主訴：自訴兩膝關節疼痛已八年多，從西北高原赴湘進修學
土茯苓15g
甘草5g
白芍 12g
附
：片5g
狗脊10g
淫羊藿15B
炒桑枝15g
十四劑
二診：服上方藥後關節疼痛明顯減輕，熱退汗止，腹脹減
舌苔薄微黃脈弦細。
十四劑。
訪兩年未復發。
是中醫特點。
劉××，男，45歲。
點黝褐。
診查：面蒼，爪甲青紫。舌質淡紅而幹，脈弦細帶數。
辨證：氣血兩虛，血瘀絡阻。
治法：補虛通絡。
處方：黃芪20g
當歸10g
三診：服藥後關節疼痛基本消失，精神好轉，飲食明顯增
加，腹脹消失，大便正常，但自覺口乾，餘無不適。舌質淡紅，
處方：原方去黨參、附片，加養陰清補之太子參15g，繼服
四診：諸症消失，複查類風溼因子陰性，血沉恢復正常，追
［按語】 類風溼關節炎屬風寒溼痹範疇，前人按三氣輕重辨證施治。
然病程久，頑痹多，常由脾胃虛弱，氣血不榮，寒溼乘虛侵襲，痹阻經絡，
風勝則動，寒勝則痛，溼勝則腫。本例雖出現痹證的特點，且見面白少華、
納差便溏、腹脹怠倦等脾胃虛弱的症狀，故其治法亦應因人制宜，而採用
四君子湯加黃芪健脾益氣，輔以防己、青風藤、五加皮、狗脊、淫羊藿、
桑枝祛溼通絡、強筋健骨，佐以雞血藤、白芍、附片舒全身之經絡、晚蠶
砂祛內外之溼邪，標本兼顧，藥中病機而獲顯效。可見治病必須治人，乃
二十、補虛通絡法治癒過敏性紫癜一例
主訴：食穌魚兩次後，出現雙側大小腿部有出血斑點，去湖
北x醫院檢查血象：白細胞數3.5×10°/L，血小板 80×102/L，
診斷爲「過敏性紫癜」，不排除白血病前徵。給脫敏及激素治療，
此消彼起，反覆發作，疲乏不支，改用中藥治療。自訴神疲、心
悸、頭痛、頭暈、心煩失眠，兩腿新出的斑點色紅紫，陳舊的斑
丹參15g
生地黃24g
687
赤芍10g
丹皮10g
女貞子24g
早蓮草30g
松針30g
日一劑，煎三次分服），紫癜逐漸減少，自覺症狀減輕，神色愉
快，斑點稀淡。脈弦細不數，舌質淡紅而潤。原方去赤芍、丹
皮，加熟地黃15g、白芍12g、驢膠15g（蒸兌），又服藥二十
劑，紫癜逐漸消失，不見陳舊斑痕。復：白細胞數7×10°/L，
血小板 126×10%/L，精神眠食恢復正常，上班工作。
反。賞觀農民車水，速度慢則水流失，速度快則水不漏。行血以止血的道
理與此相同。其中牛角之用實以代犀角，松針之用來自民間經驗。
二十一、滋腎養陰、行血止血法治癒
過敏性紫癜一例
左XX，女，34歲。
經量多，經期延長已五個多月。經某醫院檢查：血色素90g/L，
血小板64 x10%/L，診斷爲「血小板減少性紫癜」。就診我院，自
訴頭暈、心悸、失眠、口乾，食納尚可，大便乾結，腰酸痛，夜
尿多。
垢，脈弦細帶數。
辨證：腎虛陰損，血熱妄行。
治法：滋腎養陰，行血止血。
處方：制首烏158 生地黃15g
山萸肉6g
丹皮炭10g
688
•
牛角片60g（先熬四小時）
雞血藤15g 紅花5g
二診：服上方藥第一劑後紫癜發出更多，堅持服藥六劑（每
［按語］ 本例出現紅紫斑點，仍用通絡法改善微循環，似與病情相
主訴：患者雙下肢及胸部有散在的出血斑點，牙齦出血，月
診查：面色萎黃，雙下肢有出血斑點。舌質淡紅而幹，無苔
棗仁12g
茯苓10g
赤芍藥10g
女貞子15g
早蓮草15g 阿膠15g（蒸兌）
蒲黃炭10g 牛角片60g（另熬四小時，兌服）
松針30g（拌損，開水燙去泡沫）
頭暈、心悸、失眠等症基本消失，血色素120g/L，血小板 160x
102/L。恢復工作。
現；腰部疼痛、口渴尿多，源於腎虛陰損，是血熱妄行的根源所在。在滋
腎養陰的基礎上，加驢膠養血，牛角消癌，蒲黃炭行血以止血。斑點消退
後，繼以益脾養血，則由於血虛導致的頭暈、心悸，亦及時得到改善。
二十二、氣血雙補、活血通絡法治癒
再生障礙性貧血一例
褚×x，男，12歲。
醫院檢查：全血細胞減少，骨髓象呈增生抑制，診斷爲：「再生
障礙性貧血」。血色素 450g/L、紅細胞 1.3 ×1022/L，血小板數
74.5×108/L，給以西藥治療，每隔廿日輸血 300ml，但兩星期後
又逐漸下降，共輸血十次，病無起色，改用中藥治療。就診時，
神疲乏力，頭暈耳鳴，心悸氣短，口渴喜熱飲，眠食俱差。
冷，末梢烏紫，爪甲失華。脈細弱無力，血色素35g/L，紅細胞
900 × 10%/Lo
骨碎補 10g
二診：服上方藥十五劑後，出血斑點逐漸消失，口鼻牙齦未
再出血。堅持原方再服藥十五劑後，月經量已減少，血色素上升
到100g/L，血小板 110×108/L。舌質淡紅，苔潤薄，脈弦細不
數。原方去生地黃、丹皮、赤芍、牛角，加黨參15g、白朮10g、
當歸10g、熟地黃15g、大棗7枚、桂圓肉10g，再服藥二十劑，
［按語〕 本例皮膚紫癜、牙齦出血、月經量多，屬血熱妄行的臨牀表
主訴：低燒，面眺白，臥牀不起，病情日益加重，經湖北x
診查：面白浮腫，眼瞼、脣、舌俱淡，恐膜青黯，四肢清
689
辨證：氣血虧虛，血瘀絡阻。
治法：氣血雙補，活血通絡。
處方：黨參15g 白朮10g
當歸10g 丹參12g
牛角60g（先熬四小時）
零仁10g1
桂元肉 15g
行動，停止輸血觀察。原方去附片，加制首鳥12g、女貞子15g、
旱蓮草 12go
眠均好，體溫正常，不再輸血。原方去丹參加驢膠12g*（蒸兌）。
3.6 x102/L，白細胞數5.5×10%/L，血小板115×108/L。面色紅
潤，鞏膜青黯消失，體重增加，活動如常，恢復上學。囑仍服原
方藥善後，現已三年零五個月療效鞏固。
鹼，用參芪補氣以統血，用紅花、雞血藤在於補血必須活血。當手足清冷
的時候，加附片以溫陽，手足一轉溫即去此味加女貞、旱蓮以養陰；在食
欲增進的情況下，再加驢膠則全血恢復較快。小孩不知道本病的嚴重性，
思想上沒有負擔，也是取得療效的有利因素。
二十三、清宣通絡法治癒皮膚病（溼疹）一例
王x，男，27歲。
黃水，流到搔破的部位即行擴散蔓延。曾經X線淺層照射，愈
後又復發作。就診時，雙下肢及胯部形成黑斑起疙瘩塊，皮膚紫
褐，晚上癢甚影響睡眠，食納尚好，大便祕結。
690
炙甘草5g
黃
芪20g
雞血藤128
幹生地黃15g
白芍12g
附片Sg
紅棗5個
二診：上方藥服十劑後，面浮腫消退，手足轉溫，已能起牀
三診：繼服上方藥三十劑後，血色素上升到75 g/L，飲食睡
四診：又堅持服上方藥二十劑後，血色素110g/L，紅細胞
［按語〕 方藥中病，貴在堅持。本例始終以歸脾湯合犀角地黃湯加
主訴：患者溼疹成片如頑癬已兩年，雙下肢瘙癢，出桐油樣
診查：舌質紅尖紫，苔薄黃，脈弦帶數。
辨證：風溼化熱，血絡阻。
治法：疏風祛溼，清宜通絡。
處方：苦參12g丹參15g
赤芍12g
丹皮12g
晚蠶砂12g
白蒺藜 12g
藿香葉 10g
方藥十劑，瘙癢止，能人睡，結痂已掉。舌脈正常。原方去苦
參、靈仙、荊芥，加苡米15g、搖竹消5g，再服十劑善後。
先治血之意。用苦參、威靈仙抗感染以仕蔓延之勢、風無溼不戀，晚蠶砂
不但去風溼，且用於脫敏；蕾香加人本方似不倫不類，但本品在試管中對
常見的致病性皮膚癬菌有較強的抗菌作用，故取之
二十四、益氣健脾、溫潤通絡法治癒
慢性結腸炎及腸繫膜腫塊一例
陳xx，女，30歲。
x6.5cm腫塊，經職工醫院檢查，初步診斷爲：（1）慢性結腸
炎；（2）腸繫膜腫塊，癌變？患者不願意手術。1972年8月來長
沙就診時，疲乏氣短；大便日瀉三四次，爲黏液便；左下腹（近
臍部）腫塊4 cm ×7 cm，質較硬，壓痛明顯；飯後腹脹，眠食
差。
稀。
辨證：脾虛氣陷，瘀阻絡痹。
生首烏 20g
生地黃15g
紅花 6g
菝
契30g
荊芥穗6g
威靈仙 12g
二診：服上方藥十五劑，皮膚紫褐消失，黑斑轉紅。又服原
［按語〕 本例用清熱涼血宣痹通絡法，無非是改善皮膚血行，亦治風
主訴：於1971年便祕與腹瀉交替出現，左下腹部有3.5cm
診查：面黃白，鞏膜青黯。舌質淡、邊紫，苔白滑，脈弦
691
治法：益氣健脾，溫潤通絡。
處方：黨參15g 黃 芪20g
法半夏Sg
陳皮5g
臺烏10g
松，腫塊變軟。
白芍各10g，服藥十劑後，眠食均好，體重增加，1972年11月
恢復工作，至今療效鞏固。
化瘀通絡、消腫軟堅之品，導下瘀血，腫塊消失。正如葉天士所言：「瘀血
必結在絡，絡血內反腸胃而後乃下」。這樣的例子不止一例，有待進一步研
究。
昆布等含碘類藥物，並以實例說明腹部腫塊爲「瘀血必結在絡，絡血內反
腸胃而後乃下」的理論是有道理的，值得進一步研究。
692
白朮10g
土茯苓 i5g
炙甘草 5g
隔山消i5g
服藥兩劑後腹瀉加劇，排出垢膩甚多。原方藥用白炭三塊燒
紅淬水代湯煎藥，服至十劑，腹瀉已止，下墜感消失，左下腹腫
塊如前。原方加龍葵30g、菝葜30g、臘瓜12g、紅藤15g、地鱉
蟲10g。服藥至十五劑，大便忽下如魚腦豬肝穢物四次，腹脹
二診：鞏膜青黯消失，舌質淡紅，脈弦細，面色精神好轉，
二便如常，腫塊捫不到。原方去龍葵、菝葜、地鱉蟲，加當歸、
［按語〕 本例先用健脾胃助消化之劑，基本控制腹瀉後，再結合使用
［編者評註］ 劉老臨證，四診極細，善以鞏膜、爪甲辦血瘀。辨證標
本具悉，治療二者兼顧，先後有序。認爲甲狀腺機能亢進不宜使用海藻、
河北名醫醫案
•
縣。
益。
中醫師。
嶽xx，女，58歲。
初診：1985年5月13日。
張文燦醫案
【生平傳略】 張文燦，男，1912年生，原籍山東省濟南市章邱
1921年在原籍公立高等小學學習，1929年隨父到河北省故
城縣鄭家口誠德堂藥鋪學習中醫中藥，業餘時間發奮自學中醫
經典，刻苦攻讀中醫學名醫著作，並跟隨藥鋪名老醫生實習。
1940年開始獨立行醫，治病不分貧富貴賤，不分晝夜，不分陰
雨，隨叫隨到，並得到故城縣內外科名醫沈芳齋指點，深受教
解放後，1949年被選爲故城縣醫藥聯合會主任，同年被選
爲故城縣人民代表，1950年又被選爲故城縣衛生工作者協會主
任，1956年由河北省衛生廳聘請到保定市河北省中醫門診部工
作，1957年提升爲中醫門診部醫務股長，1965年調天津市河北
省醫院中醫科工作，1966年任中醫副主任，1981 年晉升爲主任
一、平衄湯治癒老年乳衄一例
主訴：左乳衄血兩月餘。患者於1984年3月突然發現右側
乳房衄血，曾到某醫院就診，診斷爲乳腺腫瘤、經外科手術切除
而愈。1985年3月，左側乳竅又有淡紅色膿樣液體滲出，又到
石家莊市某醫院就診，診斷爲乳房囊性增生。經中西藥治療兩月
693
餘無效而轉人我科。
左右的囊狀塊，質軟，可左右活動，重按之疼痛，並伴有左腋下
攻痛，心中煩悶，夜不得，口乾不欲飲水。舌質紅，苔薄白少
津，脈細數。西醫診斷爲左乳房囊性增生繼發感染。
辨證：乳衄，肝經鬱熱蘊積已久，傷及營血。
治法：清熱疏肝，涼血止血。
處方：知母12g
黃柏108
丹皮15g
生地黃 10g
洋蘭葉 10g 橘葉15g
文火煎兩次，分兩次服。
左腋下攻痛。上方加丹參12g、元胡9g，十五劑。
中藥。
中青年婦女，老年婦女較少見。清《瘍醫大全•乳衄》認爲「婦女乳房並不
堅腫、結核，惟乳竅常流鮮血，此名乳衄」；又說「憂思過度，肝脾受傷，
肝不藏血，脾不統血，肝火亢盛，血失統藏，所以成衄也」。綜上所述，乳
衄主要責之肝脾，而本例患者主因肝經鬱熱，熱積較久不得清，傷及血絡
而出現乳鯴，所以用黃柏、知母清熱；柴胡、橘葉疏肝；生地黃、丹皮、
赤芍清熱涼血：澤蘭葉、川芎活血通絡；生牡蠣軟堅散結，甘草調和諸藥，
共奏清熱疏肝、涼血止血之效。此方不僅對乳衄有效，臨牀靈活加減，對
鼻衄、齒鯴、目等也有很好療效。
二、滲溼通痹湯治療類風溼性關節炎一例
賈xx，女，27歲。
初診：1978年3月17日。
694
診查：左乳微紅，皮形無特殊變化，觸之乳內有直徑2 cm
生牡蠣 15g
柴胡10g
赤芍12g
川芎3g
甘草3g
四劑
二診：5月27日。乳衄止，乳房腫塊較前縮小1cm，仍有
三診：6月11日。左乳房腫塊完全消退，諸症皆消，停服
［按語］ 乳衄是因乳竅不時往外溢出少量鮮血而得名、本病多發生在
藥物，時好時壞，經久不愈。
驗陽性。西醫診斷爲類風溼性關節炎。
辨證：痹。氣血虛損，溼邪凝結，阻滯脈絡。
治法：滲溼通絡，兼顧氣血。
處方：黃芪30g 防已15g
蠶砂10g 薏仁30g
當歸10g 四劑
溫火水煎兩次，早晚分服，每日一劑。
風寒止痛消腫之力。服藥九劑後，血沉、類風溼因子正常。
動自如。原方藥繼服十四劑回原籍，經隨訪，至今未復發。
主訴：全身關節竄痛，以兩手指爲主，有一年餘。一年前在
田間勞作，忽遇傾盆大雨，躲避不及，冒雨跑回家。第二天便出
現發熱、全身疼痛、無汗，自認爲是感冒，服用 APC 兩片後，
發熱退，疼痛稍緩解。從此之後全身關節經常疼痛，兩手指關節
腫脹如梭形，活動受限，遇風冷陰雨氣候，或冷水洗衣後疼痛加
重，屈伸不利，夜重晝輕，時不得眠。曾在當地醫院就診，診斷
爲類風溼性關節炎。給予保太松、阿司匹林、消炎痛、強的松等
診查：面色微黃，兩手指關節、膝關節疼痛，以右手重，
畸形呈梭形，腫脹，屈伸不利，活動受限。脈沉細，舌淡，體胖
有齒痕，少苔。檢查血紅細胞沉降率40 mm/1 h，類風溼因子試
絲瓜絡10g
茯苓15g
威靈仙 10g
桑枝20g
二診：3月20日。全身關節疼痛緩解，但兩手指關節腫脹
不消。脈象、舌象無變化。上方加麻黃6g、川烏3g，以加強散
三診：3月29日。疼痛消失，手指關節腫脹明顯消退，活
［按語〕 類風溼性關節炎屬中醫允痹、歷節病範疇，皆由風寒溼三氣
雜至，痹陽脈絡，氣血運行不暢，瘀而阻滯，故指腫如梭，疼痛屈伸不利，
而痹之所致之病，有風偏盛、溼偏盛、寒偏盛之不同，還有氣血虛實之差
異，治療時不可一概而論，一方包治。此例患者因冒雨受溼邪爲主，又兼
寒邪侵襲，病初本應寒溼並祛，但患者誤認爲感冒，自服 APC後，寒邪去
而溼邪滯留、纏綿不去，而致周身關節疼痛。溼邪流注於手指關節，氣血
695
瘀滯，所以腫脹疼痛、畸形。由於邪留不去，久之傷及正氣，氣血受傷。
因此，治療以滲溼通絡，兼顧氣血。方中用防己、靈仙祛風勝溼；茯苓、
薏仁、蠶砂通利滲溼；絲瓜絡、桑枝宣痹通絡；黃芪、當歸補氣養血。二
診時關節腫脹不消是寒溼凝結不去，少佐麻黃開玄府、通腠理、散寒邪、
解氣痹；川烏頭人肝經祛風寒、解筋脈之急，使溼祛寒散而愈。
三、散寒宣痹湯治療類風溼性脊柱炎一例
周××，男，28歲。
初診：1978年4月10日。
主訴：腰背冷痛、不能轉側半年餘。患者爲汔車司機，曾經
外出夜宿車上，因不慎寒溼侵襲腎府，出現腰背冷痛，轉側、彎
腰十分困難，遇陰冷天疼痛加重。曾在當地醫院就診，診斷爲類
風溼性脊柱炎，給予強的松、消炎痛等西藥以及祛風除溼中藥十
餘劑，還配合針灸，仍不效，轉我院診治。
診查：面色蒼青，身體消瘦，腰部冷痛，轉側、彎腰困難，
屈伸不利，多汗，脊柱畸形，行動佝僂，四肢清冷，小便多而
清。脈沉遲，舌淡紅，苔薄白。腰椎 X線拍片顯示：4~5腰椎
骨質變形、疏鬆，血沉30mm/1h，類風溼因子陽性。西醫診斷
爲類風溼性脊柱炎。
辨證：寒痹。寒溼蘊結腎腑，傷及腎陽，筋脈凝滯，氣血運
行不暢。
治法：散寒除溼，通絡宜痹。
處方：麻 黃6g
川烏頭6g
防已15g
木瓜10g
黃芩10g
砂仁10g
水煎服，每日一劑。
二診：4月18 日。自覺服藥後疼痛緩解，出汗減少，腰部
696
老鸛草 30g
伸筋草12g
黃芪30g
生地黃10g
甘
•草3g
七劑
．
I5g，服用十劑。
良好。
孟xx，女，28歲。
初診：1978年8月10日。
我院就診。
脈滑數。西醫診斷爲風溼熱。
辨證：熱痹，溼熱蘊結。
治法：清熱宣痹，通絡消腫。
屈伸有好轉，能參加一些輕體力勞動。上方加狗脊15g、桑寄生
三診：5月15日。腰部疼痛消失，血沉已降至正常，類風
溼因子陰性，但脊柱畸形變化不大，病情已基本控制。上方加黨
參15g、丹參15g扶正固本、活血通絡。服用廿餘劑，至今感覺
［按語］ 本案以寒溼蘊結腎府、腰背轉側不利、疼痛爲主，非麻黃、
烏頭不能逐寒除溼：病在腎府，非皮毛之邪一汗而解，故以黃芪、生地黃
培元補氣，緩而圖之；以防已、木瓜除溼宣痹；老鸛草、伸筋草祛溼通絡；
黃芩、甘草以防麻黃、烏頭之辛熱過散：砂仁燥溼醒脾以防內溼與外溼互
結。二診時腰背疼痛減輕，並能轉側活動，但寒溼着腎府必傷其髒，故加
狗脊、桑寄生益腎強脊。三診時加黨參、丹參益氣通絡之品以鞏固療效。
四、清熱宜痹湯治療風溼熱一例
主訴：發熱（體溫 38C），四肢關節疼痛，以膝關節紅腫、
煩痛爲重，已兩周。發病前曾有路遇風雨而受風溼侵襲病史，隨
後發熱，關節疼痛。曾到市某醫院就診，認爲是傷暑，給予解暑
之藥後，發熱稍退，兩天後又復發熱，關節疼痛不得屈伸，乃來
診查：低熱（38七左右），兩膝關節、足踝部微紅漫腫，疼
痛不可屈伸，活動後加重，午後較甚，雙腿腓腸肌腫脹。紅細胞
沉降率30 mm/1h，抗鏈「0」 1:800。舌質紅，苔白膩，中微黃，
697
處方：蒼朮308 黃 柏10g
防已 L5g
薏苡仁30g
羌活10g 三劑
水煎服，每日一劑。
腫脹不消、屈伸不利，腓腸肌腫脹消退。舌苔由黃轉白。上方加
獨活6g、淮牛膝6g，以加強除溼行痹、引藥下行之力。服用六
劑。
三診：8月19日。膝關節、踝關節腫脹已明顯消退，疼痛
消失，活動自如。血沉，抗鏈「O」指標均降至正常範圍。守原
方再服藥廿劑。一月後家屬來告知，病人已痊癒上班。
［按語〕 本案屬熱痹範疇。患者因路遇風雨而風溼侵襲肌膚，本應祛
風除溼，以解肌表之風溼。醫者誤認爲傷暑，只給解暑，邪稍緩而不解人
裏化熱，溼熱互結，痹阻脈絡，客搏經絡留而不行而成熱痹。用蒼朮、黃
柏二妙爲君，以清熱燥溼；防已、羌活、薏苡仁、細辛祛風除溼：忍冬藤、
赤芍清熱通絡、消腫止痛；檳榔滌蕩內熱，以防內熱、外溼互結。二診舌
苔由黃轉白，呈熱勢退而溼不去之象，故加牛膝、獨活以加強其除溼引經
之力，使熱清、溼除而愈。
五、通竅滌痰湯治療暴發性耳聾三例
例一 賈xx，女，62歲。
初診：1977年6月1日。
主訴：突然雙耳失聰，耳鳴半月餘。患者於5月中旬因家務
糾紛心情抑鬱不暢，不久出現雙耳如蟬鳴，任何聲音聽不清，並
伴有心悸、多汗、心煩、眩暈、口咽乾燥而不欲飲水。曾到某醫
院耳鼻科就診，確診爲暴發性神經性耳聾，給予肌注維生素 BI、
Bi注射液，以及口服三磷酸腺甘片等藥物治療半月餘無明顯好
698
•
忍冬藤30g
赤芍10g
檳榔10g
細
辛38
二診：8月13日。低熱已退，膝及踝關節疼痛減輕，但仍
轉，來我院就診。
斷爲神經性耳聾。
辨證：肝氣夾痰濁上逆，壅閉清竅。
治法：降逆化痰，開閉通竅。
處方：柴胡1.58 石菖蒲 6g
路路通18g
知母12g
川芎3
菊花6g
水煎服，每日一劑。
蘇葉3g、蟬蛻 10g，以加強祛痰通竅之力。
未復發。
例二 鄭xx，女，16歲。
初診：1977年9月18日。
類藥物治療一周不效，轉中醫科。
塞，查之無異常。舌質淡紅，舌苔薄白，脈細弦。
辨證：肝氣挾痰濁上逆，壅閉心竅。
診查：兩目癡呆，神情抑鬱，頭暈目眩，雙耳聽不清任何聲
音，自覺有蟬鳴。舌質淡紅，舌苔薄白有津，脈象弦細。西醫診
遠志4.5g
黨參15g
黃柏6g
升麻158
甘
•草3g
十五劑
二診：6月19日。服上方藥後頭暈、心悸、耳鳴明顯減輕，
耳聾也較前爲輕，已能聽到他人大聲說話，並能準確回答；時有
聲音嘶啞，咽喉如物梗，吐之不出，咽之不下。吞咽飲食順利，
脈細緩。考慮有痰氣阻滯咽喉，上方加威靈仙3g、谷精草3g、
三診：6月25日。諸症皆消，耳目聰明，語言流利。恐復
發，守原方服藥十劑。一月後家屬告知已痊癒，停服中藥，至今
主訴：突發耳聾一周。患者於七日前在學校參加義務勞動回
家較晚，家長不問因由便嚴厲教訓，自覺內心委屈，得不到家長
理解，啼哭約兩小時。第二日便出現雙目呆滯，呼之不應，雙耳
聽不清任何聲音；更覺心煩、胸悶，啼哭不止。到某醫院耳鼻喉
科就診，經檢查，診斷爲「意病性耳聾」。給予安慰劑及維生素
診查：雙目呆滯，呼之不應，哭笑無常，自覺耳內有物堵
699
治法：降逆化痰，開閉通竅。
處方：柴胡3g 路路通10g
川芎9 桔梗3g
石決明12g 甘草3g
水煎服，每日一劑。
一段說話聲，但仍有兩耳內嗡嗡作響之聲；雙目脹痛，頭兩側太
陽穴處疼痛，鼻塞。上方加木通3g，以通利瀉肝火；加黃芪12g，
補氣升清陽：加辛荑3g，芳香透竅。上方藥服用三劑。
耳鳴也消失，惟時有太息。上方加浮小麥30g、大棗3枚。繼服
藥十劑。一月後家長來告知，已痊癒上學。
例三 曾xx，男，32歲。
初診：1979年1月29日。
途中，自覺耳內如針刺作痛，下機後便覺聽不清他人說話聲，隨
之嘔吐胃內容物，眩暈。過兩日自行好轉。歸國途中又出現上述
症狀，並伴有視物不清、口角向左歪斜。到某醫院耳鼻喉科就
診，診斷爲神經性耳聾。給予肌注維生素類藥物和口服擴張血管
藥物，效果不佳，轉中醫科。
齒痕，舌苔薄白有津，脈細潰。西醫診斷爲神經性耳聾。
辨證：中氣不足，痰濁上擾，壅閉清竅。
治法：補益中氣，化痰開竅。
處方：石菖蒲108
遠
志98
升麻3g
香
附6g
柴胡38
黃芪iSg
九劑
水煎服，每日一劑。
•
700
菖蒲6g
遠志6g
香附9g
蜆9g
五劑
二診：9月21 日。服藥後自覺耳聾、眩暈減輕，已能聽清
三診：9月24日。聽覺已完全恢復，已能聽清任何聲音，
主訴：突發性耳聾耳痛一個月。患者於一個月前乘飛機出國
診查：雙耳聽不清任何聲音，口角左歪，視力正常。舌胖有
川芎68
黃柏 68
知母128
路路通 10g
黨
參15g
甘草3g
15g、龍膽草10g，以加強其清肝安神之力。服用六劑。
口角左歪好轉。繼服上方藥十三劑。
方加全蠍6g，以解痙牽正。服藥甘劑。
甘劑。
活應用。
趙xx，男，49歲。
初診：1977年8月13日。
漸加重趨勢轉人我科。
二診：1月23日。服藥後雙耳已能聽到較大的聲音，但耳
鳴較重，時有少寐多夢。口角左歪好轉。脈弦細。上方加生牡蠣
三診：1月27日。耳聾已明顯減輕，能聽到一般說話聲音，
四診：2月10日。前症皆明顯好轉，但時有牙關緊感。上
五診：3月13日。已完全痊癒，爲鞏固療效，守原方服藥
【按語】 耳聾、耳鳴多數責之肝腎，如肝腎陰虛、肝火上擾、肝陽上
亢等，從痰論治者並不多見。此三例暴發性耳聾患者病因雖不同，但病機
則一，都有痰證，治療原則爲降逆化痰、開閉通竅爲主，也可隨病情的不
同變化而加減。通竅滌痰湯的基本方爲：石菖蒲、遠志爲君，滌痰開竅；
路路通、川芎活血通竅；香附理氣機：黃柏清邪熱，柴胡、升麻升清陽。
兼有氣鬱肝火旺者，加菊花、龍膽草以清肝瀉火，陰虛肝陽亢者，加石決
明、白芍育陰潛陽；年老久病中氣不足者，加黃芪、黨參補益中氣升清陽；
有血瘀頭痛者，加丹參、紅花、桃仁；痰氣阻滯咽喉者，加威靈仙、谷精
草：頭痛、口眼喎斜者，加全蠍、蜈蚣解痙牽正。總之，可隨症加減，靈
六、育陰平肝熄風法治癒震顫麻痹一例
主訴：上肢及頭部不自主震顫一年餘。患者於一年前偶然因
情緒激動出現上肢震顫及不自主搖頭，到某醫院就診，診斷爲震
顫麻痹。給予西藥治療（藥名不詳），稍好轉。近兩個月來呈逐
診查：雙手及頭部不自主震顫，齘齒，口脣抽搐，坐立不
701
穩，舌強語謇，小便失禁。舌紅少苔，脈象弦細。
辨證：肝腎陰虛，經脈失養，虛風內動。
治法：滋補肝腎，平肝熄風。
處方：生地黃15g
元參ISg
全蠍6g
鉤藤20g
匹志10g 茯
：令10g
四劑
水煎服，每日一劑。
仍然不能控制手顫。上方加生龜版15g、生鱉甲15g，四劑。
方加浮小麥15g、珍珠母15g，十五劑。
萸肉12g、石斛10g，以養腎陰。連服藥兩個月後病人痊癒。
致。《內經》有「諸風掉眩，皆屬於肝」。肝爲剛髒、體陰而用陽，喜條達，
惡抑鬱，陽常有餘，陰常不足。肝在五行屬木，它又賴腎水的滋養。本例
震顫麻痹是因腎水不足、肝木失所養、肝陽亢盛、虛風內動。肝主筋，筋
經失於肝陰之濡養故抽摘震顏。所以用生地、元參、麥冬滋水涵木，以養
真陰；生牡蠣、全蠍、鉤藤平肝潛陽、熄風鎮痙：石菖蒲、茯苓、遠志化
痰醒神；杜仲、山藥固腎關以調小便失禁；益母草行血通絡，共奏滋腎水、
鎮肝潛陽熄風之效。
七、消痞湯治癒疣狀胃炎、十二指腸
多發性潰瘍一例
王xx，男，60歲。
初診：1988年5月5日。
702
麥冬15g
山藥12g
生牡蠣 15g
石菖蒲10g
杜仲12g
益母草10g
二診：8月17日。齘齒、口脣抽搐、手顫減輕，但激動時
三診：8月21日。震顫較前減輕，但時有多汗，心悸。上
四診：9月4日。震顫基本控制，時有小便失禁。上方加山
［按語］ 震顏麻痹屬於中醫內風的範疇，多由肝腎陰虛、虛風內動所
主訴：上腹部痞脹、疼痛，伴燒心、反酸兩年餘。患者於兩
治療。
時時口吐清水。舌胖，有齒痕，舌苔薄白有津，脈象沉遲。
辨證：脾胃虛寒，水飲停蓄。
治法：溫中散寒，逐飲降逆，和胃止嘔。
處方：黨參15g
元胡12g
川厚樸 12g
黃芩9g
四劑
水煎服，每日一-劑。
津不上承之故。上方加白芍15g，平肝潤燥，再服藥四劑。
加砂仁6g，醒脾理氣。繼服藥四劑。
生薑、甘草，加五加皮12g，以滲溼消腫。連服藥甘劑。
院。
年前因飲食不慎，出現燒心反酸，上腹部不適，未引起重視。近
半年來上腹部痞脹、疼痛加重，並伴有燒心、反酸、納食不佳，
而到當地醫院就診，經做胃鏡提示：慢性疣狀胃炎、十二指腸球
部多發性潰瘍，給予猴菇菌片、維酶素等藥物治療不效，住我院
診查：面色萎黃；心下痞滿、疼痛，按之濡，喜暖、喜按；
半夏12 生薑98
吳茱萸6g
枳實12g
甘草10g
二診：5月9日。心下痞滿、疼痛減輕，時有口乾苦，此爲
三診：5月12日。嘔噦清水已止，時有飲食後腹脹。上方
四診：5月16日。口乾苦瘥，惟下肢腿脛部微腫。前方去
五診：6月9日。諸症皆消。胃鏡檢查，胃炎明顯減輕，十
二指腸球部多發性潰瘍已癒合，留有淡紅色疤痕，不久痊癒出
［按語］《傷寒論》第154條：「傷寒五六日。•⋯若心下滿而硬痛
者此爲結胸也，大陷胸湯主之；但滿而不痛者，此爲痞•••宜半夏瀉心
湯。」此例病人心下痞滿、疼痛等症與結胸相類同也，但病機則異：結胸潙
邪熱內陷，與水飲互結、氣機阻滯不通，故心下硬滿疼痛，但痛則拒按；
而此病例雖然有心下痞滿、疼痛，但喜暖、喜按，病機爲脾胃虛寒、水飲
停蓄。《傷寒論》用陷胸湯治療水熱互結陷胸證，用半夏瀉心湯治療心下痞
滿不痛的寒熱錯雜致痞證。而本病例所有的消痞湯實爲半夏瀉心湯、吳茱
萸湯加減化裁而來，具有溫中散寒、逐飲降逆、和胃止嘔的功效。方中用
703
半夏、吳菜菓、生薑溫中散寒、逐飲降逆、和胃止嘔：黨參、甘草健脾和
胃：元胡、枳實、厚樸通達氣機、止痛和胃；黃苓爲佐以防熱化。
八、複方三妙湯治癒風溼病二例
例一 趙x，女，34歲。
初診：1981 年11月21日。
肢體活動受限，不能自行上牀。化驗：白細胞總數16×10°/L，
中性粒細胞0.84，淋巴細胞 0.16：血紅細胞沉降率 46 mm/lh
門診以急性風溼熱收住院。
診查：發熱，體溫 38.5°C，周身關節脹痛；四肢起結節性
紅斑，以下肢較著，雙腿內外側可見數十個大小不等的結節，大
者如杏核，小者若蠶豆，色澤鮮紅，質較硬，觸之疼痛；雙胕漫
腫，四肢關節疼甚，活動受限，伴口乾渴。舌苔黃膩，脈滑數。
辨證：風溼熱邪客於經絡，以致氣血壅滯。
治法：清熱祛溼，散風通絡。
處方：蒼朮12g
黃柏10g
木瓜30g
絡石藤15g
牛膝15g
二診：服藥三劑，熱退，周身痛減，胕腫消，結節紅斑顯
消，下牀活動自如。繼服原方藥三劑。
三診：結節紅斑全部消退。繼服上方藥三劑後，複查血象、
血沉均已正常，病癒出院。
例二 王xx，男，9歲。
主訴：三月前因參加遊泳訓練隊，遊泳後受涼，即左膝關節
開始疼痛，一月來疼痛加甚，行走困難，不能上學。左膝關節腫
大，曾在某院抽積濃三次，診爲「滑囊炎」。經抽液及肌注青鏈
704
主訴：四肢起紅色結節六天，周身關節疼痛，雙踝部漫腫，
防已12g
薏苡米 30g
當歸10g
桑枝9g
黴素等治療，滑囊積液日增，來門診治療。
辨證：溼熱之邪侵漬肌膚、流注關節所致。
治法：清熱祛溼，通絡消腫。
處方：蒼朮15g 黃柏98
薏苡米20g 當歸10g
忍冬藤128 淮牛膝98
兒行如常人，病癒而上學。
愈。
炎」、「腳氣感染」等症均獲得滿意療效。
韓xx，男，63歲。
初診：1983年5月。
素兩周，腫塊不消，由家人攙扶來院就診。
診查：左膝關節疼痛，行走困難，膝部漫腫，浮髕試驗陽
性。伴全身關節脹痛，口乾，小便短黃。舌苔黃膩，脈弦滑。
防已%
木瓜gg
地龍6g
紅花10g
甘草3g
二診：服上方藥三劑，關節腫痛俱減。前方加秦艽 10g。
三診：服上方藥|劑，疼痛漫腫均消失，浮髕試驗陰性，患
［按語］ 結節性紅斑、滑囊炎，屬風溼病範疇，分別與中醫的「溼毒
流注」、「鶴膝風」相類似，均爲溼熱下注所致，溼熱相搏，阻滯經絡，氣
血壅滯則現紅斑結節：溼性黏膩，溼邪流注關節則關節腫大，治療皆予清
熱、祛溼、通絡。處方以三妙散爲主，黃柏苦寒清熱，蒼朮苦溫燥溼，加
苡米、木瓜滲溼通絡，防己除風溼利水消腫，當歸合牛膝活血通絡獲效，
七藥合用清熱祛溼、散風通絡，使風溼結節消退，滑囊積液消失，二病痊
臨牀運用複方三妙湯治療 「結節性血管炎」、「靜脈炎」、「急性淋巴管
九、清熱燥溼治癒重症靜脈炎一例
主訴：患雙下肢靜脈曲張十餘年。一個月來右睏上起四五個
腫大硬塊，腫塊疼痛，右膝活動受限。在單位醫務室肌注青鏈黴
診查：右腿跛行，步履困難。右委中上漫腫且局部發紅，觸
705
之灼熱，可摸到四五個大如雞卵之硬塊，按疼明顯，右下肢伸屈
不利，右腹股溝可觸到核桃大小之腫大淋巴結。舌苔黃膩，脈滑
數。
辨證：溼熱之毒蘊於血脈所致。溼熱邪毒侵人絡脈，營血循
行受阻，瘀血凝聚肌膚則見腫塊；溼邪化熱，熱盛現腫且局部發
紅。
治法：清熱燥溼，解毒消腫。
處方：蒼朮15g
黃柏12g
木瓜12g
檳
榔128
甘草3g
二診：服上方藥四劑，局部紅腫見消。原方加丹參30g、赤
芍12g，繼服藥六劑。
三診：腫塊變軟，觸之痛減，能自行來診，前方去大青葉，
加當歸15g、紅花12g、元參15g以養血活血。繼服藥三十餘劑，
腫大之硬塊俱消。
［按語］ 病人雖系靜脈炎，但右委中上紅腫可觸到數個大如雞卵之硬
塊，症屬少見；況肌注青鏈黴素兩周仍無好轉，此證較重，與中醫之「委
中毒」相似。因症見局部紅腫熱痛且有腫大之硬塊，醫者常以大量苦寒藥
予以清熱解毒。吾師按之脈弦滑，查患處漫腫，視舌苔黃膩，診爲溼熱下
注，治以清熱燥溼爲主，佐以解毒、消腫塊，處方重用蒼朮、黃柏清熱燥
溼爲主，輔以苡米、木瓜、檳榔滲溼降濁，佐以銀花、大青葉解毒，配牛
膝引經通絡。服藥四劑溼邪去，溼去熱亦退，腫消。複診予當歸、赤芍、
丹參、元參、紅花等通絡活血藥，使腫塊漸消而愈。
十、行氣順經法治癒逆經病二例
例一 喬xx，女，18歲。
．初診：1989年7月23日。
主訴：月經半年未至，每到經期胸煩悶，急躁易怒，少腹脹
706
牛膝15g
薏苡米15g
銀 花10g
大青葉15g
痛，月經不來而鼻衄。既往十四歲初潮後月經一直正常。
黯，舌邊有瘀點，舌苔薄黃，脈弦。
升則鼻衄；氣滯血瘀則經閉。
治法：行氣活血，順經止衄。
處方：香附12g 白芍12g
生地黃10g
丹皮12g
小薊15g 白茅根15g 甘草3g
愈。
例二 王xx，女，38歲。
初診：1990年7月25日。
上症方減。曾多方求治，症未解，來就診。
稀。
衄。
治法：疏肝理氣，順經止衄。
處方：香 附12g
白芍ISg
半夏12g
川厚樸10g
茅根 15g
診查：月信六個月未至，每逢經期經水不以時下而鼻衄，衄
血量不多，伴性情急躁、心煩、胸脅滿悶、少腹脹痛。舌質紫
辨證：平素性情急躁易怒，怒則傷肝，肝氣上逆，氣升血亦
黃
芩 10g
當歸10g
大
黃6g
藕
節15g
二診：服上方藥三劑，月經已行，量少，色淡黃；無鼻衄。
脈細弦。前方去大黃、生地黃、小薊、白茅根，繼服藥三劑而
主訴：從1987年春天開始，每逢經前則咳嗽、咳痰、鼻出
血，且於經前48 小時則頸部憋脹，咽堵，夜間常常憋醒，必須
坐起，心煩欲蹦、欲跳、欲死，胸悶，兩乳脹痛。每至經水下，
診查：月經過後二十餘日。頭暈、頭微痛，心情煩躁，胸脅
脹滿，咽堵，雙乳攻痛，伴咳嗽、多痰。舌邊紅，薄白苔，脈
辨證：肝宜順而不宜逆，逆則氣動，氣動則血亦動，故鼻
栝蔞30g
橘葉15g
黃
芩10g
小薊15g
二診：服上方藥二劑後，經已行，無鼻衄，胸脅脹、咽堵、
707
頸部憋脹明顯減輕，夜間亦無憋醒起坐等症。前方去小薊、白茅
根。繼服藥兩劑，上症均消失，病癒停藥。
［按語〕 經行前後或正值經期發生吐血、衄血，謂之「逆經」。有因
熱、衝氣上逆、經血妄行諸說。本病例一、二例均因肝氣上逆所致。逆則
氣動，血隨氣上逆則現鼻衄，故治療以舒肝理氣順經辦法。上兩方均以香
附，白芍疏肝、行氣、解鬱：氣滯必化熱，又以黃芩清熱；以藕節、白茅
根涼血清熱止血防止鼻衄。因其臨牀表現不盡相同，例一兼血瘀經閉，故
加當歸、生地黃、丹皮、大黃活血涼血順經而使月事以時而下；例二以氣
滯較甚故以橘葉、半夏、栝蔞、川厚樸理氣寬胸；兩方同中有異，異中有
同，共奏行氣順經止衄之效，使鼻衄皆愈。
十一、複方香甘湯治癒反應性精神病一例
邱x，男，74歲。
初診：1991年6月27日。
主訴：病人主因發熱、咳嗽、咳黃痰以慢性支氣管炎繼發感
染收住院，經靜脈點滴抗生素治療，熱已退，咳嗽，咳痰諸症減
輕。一月前，病人出現不自主抽動，雙手震顫，十天後，出現神
志恍惚、言語含糊不清，時而躁動不安、驚恐、情緒激動易怒，
常怒斥家人，並出現幻視、幻覺，自訴本人「掉進坑裡了」，「要
開批鬥會」等，有自罪妄想，述自己「已住監獄」，「有人要抓
我，說我反革命」等。診斷爲「反應性精神病」，口服奮乃近等
鎮靜藥十餘天，病情無明顯好轉，請中醫會診。
診查：病前有精神創傷史。病人意識模糊，不識人，時而精
神抑鬱不語，時而惱怒多言，語無倫次，言語錯亂，幻視、幻
覺，兩手震顫，少寐，大便幹。舌苔黃，脈弦數。
辨證：由精神刺激，肝氣久鬱，鬱而化熱，肝陽上亢，肝火
挾痰上擾，蒙蔽清竅。
治法：解鬱平肝，豁痰開竅，鎮驚安神。
708
處方：香附15g龍骨15g
膽南星 10g 菖蒲10g
甘草38
基本消失。繼服前方藥七劑。
加肉蓯蓉30g、蘆薈3g、白芍1.5g。
精神症狀消失，病癒。
平，心神得養而諸症皆消。
活血通絡，使溼熱去、脈絡通而熱痹自除。
生牡蠣15g
赭石158
棗仁15g
柏子仁10g
二診：服上方藥七劑，病人意識已清，能識人，幻視、幻覺
三診：精神明顯好轉，言語正常，大便於，雙手震顫。前方
四診：服上方藥七劑，大便已行，日行一次：手震顫減輕，
［按語〕 香甘散出自《雜病源流犀燭》，由香附、甘草二藥組成，主
治善怒。患者曾有精神創傷，長期精神抑鬱，發病後常怒斥家人、他人，
並有肝鬱化火、熱擾心神及痰火上擾蒙蔽清竅之症、此皆由肝鬱所致，治
當以舒理肝氣爲主。本方重用香附，取其疏肝理氣解鬱；配龍骨、生牡蠣、
代豬石平肝潛陽降逆氣並鎮驚安神：棗仁、柏子仁養心安神；膽南星、菖
蒲清熱化痰、祛痰開竅；甘草調和諸藥，九味藥合用使肝氣得疏，肝陽得
（郭連澍 張秀玲整理）
［編者評註］ 張老以四妙丸爲主方，治療風熱結節、靜脈炎，均以下
焦溼熱爲主要病機，取得良好效果。以蒼朮、黃柏、苡米清熱燥溼，牛膝
活血通絡爲基礎，加木瓜、桑枝、絡石藤等祛風通絡，當歸、紅花、地龍
709
李裕蕃醫案
【生平傳略】 李裕蕃，1915年生，河北省北戴河人。主任中醫
師。幼年時期家境貧寒，其妹染傷寒而天折，痛惜之餘，矢志
學醫，以濟世活人，十三歲時即隨姑父抓藥、待診，誦讀《本
草》，鑽研歷代醫著。及至年長，又拜東北名醫高仲山、李春
元、王仙舟、張志純爲師」寒暑八載，業成之後，懸壺於燕趙
民間，解放後又輾轉京、津等高等中西醫學府進修深造，後就
職於秦皇島市中醫醫院。
李氏勤奮好學，孜孜以求，治學嚴謹，博覽廣採，虛懷若
谷，不斷進取，學驗俱豐。不僅窮研岐黃之道，而且熟諳現代
醫學。臨牀擅長內、婦科雜證、對一-些疑難重證有獨特見解。
行醫六卡載，屢起沉痾，盛譽燕趙大地。
李老終日忙於診務，晚年整理有約三十餘萬字的中醫內、
婦、兒科臨牀經驗總結，撰寫發表過學術論文十餘篇。
一、健脾化積法治癒乳糜瀉一例
李xx，男，13歲。
初診：1978年4月21日。
主訴：腹瀉，便前腹脹痛，糞量多，已七年。經多方治療，
未愈。
診查：形體瘦削，口角糜爛，脣甲淡白，凹甲，面及雙下肢
輕度浮腫。體溫 37.5°。糞便色淡，量多、呈泡沫狀，惡臭。
化驗：周圍血呈大細胞性貧血，大便大脂肪滴。
辨證：脾虛生風：傷食泄瀉。
治法：健脾補血，消滯化積。
710
處方：海螺粉15g 炒薏米20g
大黃豆卷10g 山楂10g
黑醜6g 水紅子6g
黃連6
瓦楞子10g
水煎服。
6g，每日三次。連服藥一個月，諸症消失，指甲復常。
主，佐以和血而收良效，可見乳糜瀉與一般泄瀉治法不同.
張xx，女，40歲。
初診：1987年8月4日。
治。
內側壓痛。舌質晦，邊有瘀點，苔薄黃膩，脈滑數。
辦證：溼熱流注血脈，瘀血阻絡。
處方：當歸10g
川芎10g
桃仁10g
紅花10g
紫草10g
秦艽3g
忍冬藤30g
蒲公英30g
生薏仁30g
連翹30g
制首烏10g
當歸10g
訶
子6g
萊菔子6g
砂
仁6g
白
術6g
二診：服上方藥六劑，腹痛腹瀉減輕。按上方爲散，每服
［按語］ 臨牀診治腹瀉，病因辨證有嚴格區別：本例以消積、健脾爲
二、通脈化瘀湯治癒血栓性靜脈炎一例
主訴：子官肌瘤手術後，左下肢腫脹疼痛，診爲股部深層靜
脈炎。用抗生素治療兩周無效。左下肢沉重腫痛，活動受限求
診查：左下肢膚色暗紅，腫脹灼熱。膝上10cm處周長較右
側多5 cm；踝上10cm 周長較右側多6cm；內踝浮腫明顯，股骨
治法：清熱利溼，化瘀通絡。方用自擬通脈化瘀湯加味。
制乳香 10g
制沒藥 10g
蘇
木10g
澤
蘭15g
石
斛10g
生
姜6g
• 淮牛膝10g
防
口 12g
天花粉 12g
銀
！花15g
二診：上方藥服用十劑，腫脹疼痛明顯減輕，活動較前輕
711
便。原方藥繼服二十劑，沉重脹痛基本消失，活動自如；查左下
肢小腿較右側尚粗1cm，膝以上兩側已接近正常。
熱，溼熱交蒸，以致患肢腫脹熱痛。自擬通脈化瘀方藥通治一切閉合損傷、
腦震蕩後遺症、網球肘等，乃異病同治也。若病在上肢者，加桑枝；病在
下肢者，加淮牛膝、防已；下肢腫脹明顯者，加生薏仁、連翹；紅腫者，
加公英、銀花、天花粉。十餘年來，餘用本方治療深部或淺表靜脈炎約五
十餘例，皆獲良效。
三、益腎活血、清熱利溼法治癒遺精一例
楊××，男，33歲。
初診：1990年3月12日。
鳴，心煩口苦，腰膝酸軟，每夜眠中精滑自遺，晝間見色流精及
溺遺泄。曾輾轉求治，皆以補腎壯陽、澀精止遺施治，終未得
效。
詢之，有過手淫史，間有尿稀窘迫感，肛周溼粘。檢查前列腺
液：白細胞35~42個/高倍，卵磷脂小體極少。尿常規：正常。
辨證：下焦溼熱蘊結，腎虛精關不固。
治法：清利下焦溼熱，益腎固精活血。
處方：菟絲子10g
枸杞子10g
金櫻子 10g
女貞子10g
丹參15g
澤蘭葉 10g
白黃10g
蒲公英 15g
二診：服上方藥七劑，症好轉，繼服七劑。
712
［按語〕 血栓性靜脈炎，乃瘀血阻脈，血行受阻，水溼外溢，瘀而化
主訴：已婚，夢遺、滑精已五載。近年餘加重，伴頭暈耳
診查：精神萎靡，目眶發暗。舌嫩紅，苔薄白，脈沉緩。詳
車前子 10g
五味子 10g
旱蓮草 15g
芡
實15g
桃仁10g
赤
芍 10g
敗醬草 30g
三診：近一周未見遺滑，餘症亦明顯好轉。宗原方化裁服藥
一年未復發。
活血化瘀，標本兼顧。
許x，男，59歲。
初診：1983年3月4日。
兩次，但腹脹未見緩解。延餘會診。
胖，苔白膩，脈緩，沉取無。
辨證：脾陽虛衰，中氣不運。
治法：益氣健脾、溫中行氣。方用厚樸溫中湯化裁。
處方：紅人參6g
生黃芪15g
焦白朮12g
酒當歸 12g
厚樸ISg
乾薑10g
砂仁殼 10g
大腹皮 10g
力。治以芳香化濁、益氣運脾。
處方：紅人參68
紫蔻殼12g
三十劑，諸症消失。化驗前列腺液白細胞5個以下/高倍。隨訪
［按語〕 葉天士曾說：「遺滑之證，補澀無效者，大都由脾胃溼熱所
乘」本例脈證合參，屬腎虛無疑，然肛周溼粘、尿稀窘迫、心煩口苦確屬
溼熱，其遺滑之因，乃溼熱久蘊、氣血瘀滯、脾腎受戕、精關不固也。治
病必求於本，審因論治，故以五子衍宗丸爲主，補而不燥，輔以清熱利溼、
四、益氣健脾、溫中行氣法治癒
手術後腹脹一例
主訴：二旬前行膽囊取石術後，脘腹脹滿，不能進食。外科
診爲機械性腸梗阻。給予大承氣湯攻下，加服麻油250ml。腹瀉
診查：精神萎靡，語聲低微，四肢不溫，面色晦暗。舌淡
紫蔻殼 128
石菖蒲30g
盔沉香10g
枳實20g
檳榔 10g
雲茯苓20g
甘草10g
一劑
二診：3月5日。服藥一劑後，矢氣頻出，脘腹舒適，能進
流食，腹部按之平軟。舌質胖，苔白膩而厚，脈緩弱，沉取尚有
石菖蒲i5g
清半夏 10g
713
竹茹12g 炒枳實10g
川厚樸10g
廣藿香10g
二劑
消失，知飢欲食。外科檢查：腸功能恢復，蠕動正常。囑加強膳
食調理。
所以無效，其原因是患者年老體弱，加之術後中氣不足、脾陽虛衰、運化
無力，故腹脹不消，大便不行。用攻下法犯了虛虛之誤；取益氣健脾，溫
中行氣之法，而收良效。
五、生脈散加味治癒病毒性心肌炎一例
韓xx，女，10歲。
初診：1977年12月20日。
結。住院治療，診斷爲急性病毒性心肌炎。經輸液熱退，但脈象
促結，心電圖示頻發室性早搏。活動後仍心慌、氣短、乏力。經
用激素和乙胺碘夫酮，顯效出院觀察。停藥後又出現頻發性早
搏。
診查：面色無華，咽部充血。舌質嫩紅，苔薄白，脈結代。
辨證：時邪犯心，氣陰兩傷。
治法：滋陰復脈，解毒護心。方用生脈散加味。
處方：沙參10g
麥
冬20g
丹參10g
玉
竹10g
淡竹葉 10g
燈
芯3g
炙甘草 3g（逐漸增至24g）
水煎服。每日一劑。
714
廣陳皮 10g
雲茯苓 10g
*
佩蘭葉 10g
我甘草 68
三診：3月8日。病有轉機，排稀便十一次，矢氣多，腹脹
［按語〕 手術後出現不排氣排便，使用中藥攻下，往往奏效。本例之
主訴：季秋患感冒發熱（體溫39C），咽痛，心悸，脈促
五味子 10g
玄
參10g
大青葉 10g
紫
草10g
三七粉3g（衝服）
復發。
樣作用，有緩急止痛、治心動悸之功。方證合拍，故效如桴鼓。
於×x，男，30歲。
初診：1990年9月30日。
寐。體溫（37.5C~’39°）隨痹痛之勢波動。
細胞0.40，單核細胞0.02。
辨證：邪犯少陽，兼及營分。
治法：和解少陽，涼血清營。
處方：柴胡20g
黃
芩10g
大青葉20g
丹
生蒲黃10g
五靈脂10g
青蒿i5g
生地黃10g
服上方藥廿五劑，症狀消失，複查心電圖正常。隨訪兩年無
［按語〕 病毒性心肌炎屬中醫學「心悸」、「徵忡」範疇。先賢認爲本
病的發生是由正氣虛弱、復感外邪所致。因邪毒侵犯心脈，最易耗氣傷陰，
以致氣血陰陽受損，故取生脈散、玉竹以養心陰，益心氣；燈芯、竹葉人
心經，利心經之水，使邪從溲出；小量三七伍丹參活血化瘀；大青葉、紫
草等涼血解毒；甘草一味，重用至24g，《本經》說它「甘平，主五臟六腑
寒熱邪氣，倍氣力，解毒」，現代藥理研究證實，甘草具有腎上腺皮質激素
六、和解、涼血、清營法治癒
流行性胸痛一例
主訴：寒熱往來三天，繼而突然出現胸腹部肌肉劇痛，且驟
發驟止，痛掣頸、肩、四肢。伴頭痛、全身不適、出汗、心煩不
診查：呼吸淺促，胸腹部肌肉壓痛（＋），口脣有皰疹，頜
下、腋下、頸部淺表淋巴結略腫大，咽部充血。舌絳，苔薄黃，
脈細數。化驗：白細胞數10.6×108/L，中性粒細胞 0.58，淋巴
銀
花20g
連
翹20g
參30g
木
香6g
鬱
金10g
桔
梗 10g
桂
枝10g
黃
連10g
三劑
715
二診：諸症消失。
寐、舌絳、脈細數之營分證，故以小柴胡湯合清營湯加減施治。當時患本
病就診者計十餘人，服上方藥皆效。令其到綜合醫院檢查，確診爲流行性
胸痛，系病毒感染所致。方中重用大青葉、銀花、柴胡、黃芩、黃連、青
蒿等以清解時邪；取生地黃、丹參、生蒲黃、五靈脂等以清熱涼血，諸藥
共奏清熱涼血解毒、和解少陽之功。
七、知柏地黃湯加味治癒勞淋一例
張xx，女，36歲。
初診：1989年2月4日。
力。經服西藥效不佳而來診，求治於餘。
無浮腫。尿常規：紅細胞（+），白細胞（+++）。曾做中段尿
培養：大腸桿菌生長。舌質淡胖，苔薄白，脈沉細。診斷爲勞淋
（慢性泌尿系感染）。
辨證：脾腎兩虛，膀胱溼熱。
治法：補脾益腎，清熱利溼。
處方：生地黃10g
山萸肉10g
街15g
白茯苓15g
蒲公英 30g
益母草 40g
柴胡30g
七劑
益智仁 12g，以增強益腎清熱之功。七劑。
療效。
716
［按語〕 本例症見寒熱往來，胸脅部劇痛之少附證，又伴見心煩不
主訴：尿急，尿頻，尿痛，因勞累復發兩個月，伴腰酸乏
診查：面色無華，查心肺未見異常，腎區無叩擊痛，雙下肢
山藥10g
丹皮10g
知
母10g
黃柏10g
菊
花10g
天葵子15g
二診：藥後症狀減輕。原方加扁蓄20g、瞿麥20g、萆薢12g、
三診：症狀消失。尿常規：正常。繼服上方藥七劑，以鞏固
邵xx，男，14歲。
初診：1972年8月17日。
熱。
移、T波低平、Q-T間期延長。
辨證：風溼與熱相搏流注關節，累及心營。
治法：涼血清熱，祛溼通絡。
處方：生地黃20g 玄參15g
黃柏8g
牛蒡子8g
鉤藤14g 木瓜 10g
至40g、桑枝增至25g，七劑。
［按語］ 勞淋乃下焦溼熱蘊結日久，耗傷腎氣，損及腎陰所致。《諸
病源候論•淋》指出：「勞淋者，謂勞傷腎氣而生熱成淋也⋯⋯小便不利，
芳倦即發也。」以知柏地黃丸補腎滋陰瀉火，輔以公英、益母草、菊花、天
葵子、扁蓄、瞿麥清利下焦溼熱、重用柴胡以抑制大腸桿菌，方奏良效。
八、涼血清熱、祛溼通絡法治癒
風溼性心肌炎一例
主訴：心悸氣急，心前區隱痛，伴乏力氣短、關節腫痛、活
動受限。一月前有發熱、關節紅腫疼痛史。住院診斷爲急性風溼
診查：面色蒼白，兩顴紅如塗朱，呼吸急促，心濁音界擴
大，心尖搏動彌散而弱，心律不齊，頻發早搏。心尖區及主動脈
瓣區可聞及I級收縮期吹風樣雜音，肘膝關節略紅腫。舌質紅，
苔薄白，脈結代。血沉：60 mm/lh，抗鏈「0」 大於500U。心電
圖：（I）1度房室傳導阻滯。（2）頻發室性早搏。（3）ST段下
丹皮 12g
蒼朮8g
蟬蛻6g
桑枝 12g
六劑
二診：8月23日。諸症趨緩；鼻衄兩次，出血量約3ml；心
慌氣短。舌脈同前。宗上方加犀角粉6g、藕節 15g、生地黃增
三診：8月30日。關節腫痛減輕，病情穩定。上方藥繼服
717
+劑，諸症悉平。
祛溼通絡。治療風溼熱痹，常重用生地，《本經》言其「逐血痹，除痹生者
尤良」，重用生地既有清熱涼血、滋陰除痹之功，又有抗心律失常的作用。
若見邪熱迫血妄行者，常加用犀角以清熱涼血。犀角一味，人胃清熱、人
心涼血，爲除大熱解血毒之專藥，現多用水牛角代替，量須用至20~30g~
全方取生地、犀角、丹皮、玄參、鉤藤以清熱涼血，解毒護心）用苷術、
黃桕、桑枝、木瓜以祛溼通絡；佐以牛蒡子、蟬蛻以清熱散風透表，使邪
從表解。本例初診藥物用量較小，取效甚微，二診增入犀角，並加重生地、
桑枝用量，取效甚速，很快收功。由此可見藥物加減、用量變化的舉足輕
重，也足以證實「中藥不傳之祕任量上」的說法。
九、涼血解毒、通腑利溼法治癒急黃昏迷一例
李×x，男，60歲。
初診：1974年3月18日。
安，納呆，噁心欲吐，小便短赤，大便色褐如膠。
2 cm，質軟。舌質紅絳，苔黃膩，脈弦數。
辨證：熱毒發黃，內陷心包。
味。
處方：1.犀角粉10g
生地黃 30g
丹參60g
茵陳30g
金錢草 30g
豬苓20g
黃連10g
梔子10g
水煎服。
718
［按語］ 本例風溼與熱相搏流注關節，累及心營，故治以涼血清熱、
主訴：周身發黃且逐日加深已六天。伴神疲、嗜睡，煩躁不
診查：面目及全身皮膚深黃色，肝肋下未觸及，脾大於肋下
治法：涼血解毒，通腑利溼。方用犀角地黃湯合茵陳蒿湯加
赤芍60g
丹皮20g
生黃芪30g
大黃20g
大青葉 20g
黃
•芩12g
杏
：仁10g
三劑
2. 靜脈注射50%葡萄糖，每次60ml，日兩次。
另每天活吞小泥鰍魚3條。上方湯劑加人銀花 40g，水煎服。
上方藥連服卅劑，病人逐漸轉危爲安。
確有利膽退黃、補虛益精之功。
傳染性單核細胞增多症一例
姜xx，男，44歲。
初診：1981年10月12日。
感染治療，體溫不降。伴頭痛目眩、咽痛、口乾、口苦、噁心、
爲傳染性單核細胞增多症。
且稍硬，皮膚出現猩紅熱樣皮疹。心肺聽診未見異常，肝肋下未
觸及；脾大於肋下3cm，質軟，壓痛（+）。舌質紅絳，苔薄黃，
脈緩。化驗：白細胞數23.5×108/L，中性粒細胞0.25，有異常淋
巴細胞，淋巴細胞0.50，單核細胞25%，嗜異性凝集試驗1:128。
二診：3月20日。逐漸出現神識昏迷，大便色黑。毒熱內
犯心包，清竅爲之蒙蔽，治以涼血解毒、化濁開竅。鼻飼安宮牛
黃丸，每次6g，日三次，毒熱之邪灼傷胃腸脈絡而見便血，加
服三七面，每次6g（衝服），日三次，以活血止血、解毒生肌。
［按語】 急黃一證，《醫宗金》說：「天行疫病發黃，名日瘟黃、死
人最暴也。」本例急黃，實乃今之重症肝炎（急性黃色肝萎縮），證屬熱毒
熾盛、內犯心包，採取涼血解毒、通腑利溼之法直搗病巢，祛邪外出。患
者昏迷時加服安宮牛黃丸以醒神開竅。靜脈注射葡萄糖補津液以扶正氣。
其用藥特色是重用涼血解毒之品以通利二便，使邪毒從二便排出。犀角價
昂難得，可用水牛角代之，用量須在20~30g。用藥特色是重用赤芍，展
其清熱涼血、利膽退黃之功、活吞泥鰍魚，爲師傳退黃驗方，多年體會，
十、和解清營涼血法治癒
主訴：發熱十天（體溫在38.5°C~39.5之間），經輸液抗
乾嘔、鼻衄、食欲不振、大關節及左脅肋部疼痛、心煩不寐。診
診查：咽喉齒齦紅腫，顎部有出血點，左側頸後淋巴結腫大
719
辨證：邪入少陽，熱傳營分。
處方：柴胡i5g
芩10g
炙甘草 10g
銀
水牛角15g
淡竹葉 10g
丹參15g 黃連10g
溫均已正常。囑服牛黃清宮丸，每次一丸，日服三次，以清餘
邪；西洋參3g，煎湯頻頻飲之，病後調理。
柴胡湯症，又有「舌絳、心煩不寐」的清營湯症，故兩方並舉，因方藥切
中病情，故能收葯到病除之功。
十一、二仙湯加味治癒更年期綜合徵一例
李xx，女，47歲。
初診：1983年10月12日。
頭暈耳鳴，急躁易怒，心煩心悸，少寐多夢，腰膝酸軟；時有烘
熱，面頰發紅，自覺熱自胸中上衝頭腦，隨之汗出而消失，每口
發作數次；便祕溲赤。診斷爲更年期綜合徵。
肺未見異常。舌胖嫩，苔薄白，脈沉弦。
辨證：衝任虛損，陰陽失調。
.處方：仙靈脾 20g
仙茅10g
知
1 母10g
黃柏1SB
珍珠母 30g
女貞子10g
720
治法：和解少陽，清營涼血。方用小柴胡湯合清營湯化裁。
西洋參6g
夏10g
花20g
連翹20g
麼
參10g
麥冬10g
生地黃20g
生薑9g
大棗6枚
二診：服上方藥三劑，熱退身爽，飲食轉佳。複查血象、體
［按語］ 該例既具「寒熱往來、口苦、咽幹、目眩、心煩喜嘔」的小
• 主訴：兩年來月經先後無定期，經量時多時少。近三個月來
診查：面色紅潤，血壓 20.0/13.3 kPa （150/100 mmHg），心
治法：調補衝任，溫下清上，協調陰陽。方用二仙湯加味。
巴
戟10g
當歸10g
紫
草10g
山梔 10g
旱蓮草15g
：’
參10g 以和陽養陰、安神定志。
三診：服藥七劑，諸證悉平。再予三劑，以鞏固療效。
共奏溫下清上而達陰平陽祕之功。
馬×x，女，29歲。
初診：1988年6月6日。
神疲乏力、氣短懶言、下肢浮腫。本次月經淋漓不斷已五個月。
辨證：肝鬱脾虛，瘀阻胞絡。
治法：理脾疏肝，活血化斑。琥珀散加味。
處方：三棱10g
莪朮10g
元胡10g
鳥
赤芍10g
生地黃15g
補中益氣湯加仙靈脾、菟絲子、紫河車。
痛。
二診：服上方藥七劑，症狀減輕。宗原方加夏枯草10g、丹
［按語］ 患者更年期，腎氣漸衰，衝任虛損，精血不足，而致陰陽失
調。由於卵巢功能衰退導致機體內分泌失調（陰陽失調）、發生植物神經功
能紊亂爲主的證候羣。治病必求於本。方中以仙靈脾、仙茅、巴戟溫腎調
補衝任；女貞子、旱蓮草、當歸、珍珠母、知母、黃柚、夏枯草、紫草、
丹參等以清熱涼血、養血平肝治其標；且陰虛火旺，故重用黃柏以瀉相火，
十二、琥珀散治癒崩漏一例
主訴：月經亂一年餘，或先後無定期，或經行延長達15
~20天，量多色暗，夾血塊。伴頭暈目眩、腰腹疼痛、納差、
診查：面色少華。舌淡嫩，邊有瘀點，苔薄白，脈沉弦細。
丹皮10g
桂枝10g
藥10g
劉寄奴 15g
當歸10g
茜草308
藕
節20g
二診：服上方藥四劑，經淨。繼以養血、益腎、調衝爲法，
三診：經淨十六天，今復潮，色暗，夾血塊，伴乳脹、少腹
處以初診方加五靈脂12g、生蒲黃10g、香附12g、巴戟
721
10g、仙靈脾10go
鳳丸。
後信訪，病痊癒。
等法。《婦科經綸》引方納之語曰：「治法初用止血，以塞其流；中用清熱
涼血，以澄其源；末用補血，以復其舊。若只塞其流，不澄其源，則滔天
之勢不能過；若澄其源，而不復其舊，則孤陽上浮無以止，不可不審也。」
本着「虛者補之、瘀者消之、熱者清之」之旨，受西醫學刮官療法的啓迪，
崩漏之證，無論屬虛屬實，只要夾瘀，皆可「瘀者消之」，乃通因通用之
法，邪祛則正安也。本例先用琥珀散以行氣活血化瘀澄其源，繼則補脾養
血、益腎固衝以復其舊。
十三、溫下清上、潛陽通痹法治癒
更年期胸痹一例
袁xx，女，50歲。
初診：1988年1月15日。
夜寐多夢，時有眩暈，急躁易怒，面部烘熱，軀體發胖，絕經已
兩年。
狀動脈供血不足。舌胖晦，苔薄白，脈弦細。
辦證：衝任虛損，陰虛陽亢，心脈痹阻。
治法：調補衝任，溫下清上，潛陽通痹。
處方：仙 茅10g
仙靈脾 10g
黃柏15g
栝
蔞15g
玄參15g
赤
芍 10g
草決明20g
焦山楂15g
722
四診：服上方藥四劑經淨，繼服二診方十劑後，改服烏雞白
［按語］ 崩漏一證，前賢多有明訓，治之分別採取塞流、澄源、復舊
主訴：兩年來經常心悸氣短、胸悶不適，心前區陣陣憋痛，
診查：血壓21.3/12.8 kPa （160/96 mmHg）。心電圖：示有冠
巴
戟10g
知
母10g
薤白15g
丹
參20g
元胡10g
寄
生20g
10g，七劑
查血壓18.7/12.0 kPa （140/90mmHg），心電圖：正常。
亢、陰陽失調、心脈痹阻。治當調補衝任，溫下清上，以達陰平陽祕的目
多獲良效。
慢性腎功能衰竭氨質血症一例
邊××，女，58歲。
初診：1989年7月3日。
腹脹滿，小便短少，大便祕結三個月。既往有慢性腎炎廿年。
指凹性浮腫。血壓：22.7/13.3 kPa （170/100 mmHg）。化驗：血
紅蛋白 75g/L，非蛋白氮 61.4 mmol/L，尿素氮 20.0 mmol/L，肌
酐274 pmol/L.，二氧化碳結合力16.0 mmol/L，尿常規：蛋白（+
+ +），顆粒管型（+）。舌淡胖，苔白厚膩，脈沉弦無力。
辨證：脾腎兩虛，濁毒上逆。
治法：益腎補精，通腑降濁。
處方：冬蟲夏草12g 知母 10g
木通20g
車前子20g
二診：上方藥服用七劑，胸悶氣短減輕，仍感五心煩熱。上
方去焦山楂、玄參、赤芍，加女貞子10g、旱蓮草10g、生山梔
三診：諸症減輕。宗上方加減，服藥四十劑，諸症悉平。復
【按語］ 本例胸痹，年屆七七，腎氣漸衰，衝任虛損，而致陰虛陽
的，未予專事活血通脈，以防虛虛之弊。餘每遇婦人更年期此證，用是法
十四、益腎補精、通腑降濁法治癒
主訴：頭暈、神疲乏力、倦怠嗜睡，伴食欲不振、噁心、脘
診查：精神萎靡，面色晦滯虛浮，兩肺呼吸音正常，心濁音
界略向左擴大，心律齊，心率88次/分，心尖區可聞及皿級收縮
期吹風樣雜音。腹軟，肝脾肋下未觸及，無移動性濁音，雙下肢
黃
柏 10g
酒大黃10g
沉
香10y
雞內金20g
723
扁蓄208
瞿麥20g
四劑
以玉米須60g、鯽魚100g煎湯代水人羣藥。
心，已排稀便二次。舌淡胖，白厚膩苔減薄，脈同前。繼服上方
藥八劑。
白微膩，脈沉無力。仍守前法，上方去黃柏、知母、丁香、天
麻，增人益氣生津之西洋參。
處方：冬蟲夏草3g（研未衝服）
酒大黃10g
木
瞿麥15g
燈
芯3g
土茯苓30g
海
玉米須60g
十劑
氮均在正常範圍。處以補腎健脾、通腑利溼藥爲丸，久服。
處方：酒大黃60g
淮牛膝60g
石
韋100g
半夏60g
黃
山萸肉30g
山
白茯苓 100g
澤
車前子60g
共研細面爲蜜丸，每次10g，日服三次。
隨訪一年半，一直服用上方丸藥，情況良好。
腫」、「虛損」等範疇。本例慢性腎衰氮質血症，脈症合參，屬脾腎兩虛、
濁毒上逆之證，脾腎陽虛爲本，濁毒上逆爲標治宜標本同治，採取益腎
補精治其本，通腑降濁治其標。故以大黃、黑醜、車前子、扁蓄、瞿麥、
木通等藥通腑降濁，使濁毒之邪從一便而解：益以冬蟲夏草、西洋參、海
724
–
天麻10g
丁香6g
二診：7月7日。精神好轉，尿量增多，腹脹減輕，輕度惡
三診：7月15日。證已緩解，惟感神疲乏力。舌嫩紅，苔
西洋參6g 杜仲10g
通15g
車前子15g
扁
蓄15g
二醜128
檳
榔10g
虹20g
砂仁10g
淮牛膝 10g
四診：7月25日。症狀消失。複查尿素氮、肌酐、非蛋白
冬蟲夏草16g 知
母 60g
黃柏60g
黑
醜100g
水牛角60g
連60g
幹
姜40g
首
烏100g
藥 60g
丹
40g
丹
參60g
瀉 60g
制附子30g
肉
桂30g
旋覆花 60g 石菖蒲60g
魚腥草100g
［按語〕 慢性腎功能衰竭屬中醫學「關格」、「腎促」、「癃閉」、「水
降氮作用。
陳xx，女，20歲。
初診：1990年3月15日。
次，夜寐不寧。
診查：舌嫩胖，苔薄黃，脈弦細。
辨證：痰氣鬱結，蒙蔽清竅。
處方：生龍骨30g（先煎）
石菖蒲30g 白茯苓 30g
五味子10g 丹參30g
白礬3g（烊化）
水煎服。
晚各一次。
薄白，脈細無力。宗上方加夜交藤50g、合歡花20g。七劑。
痰有所滯，皆能壅閉經絡，格塞心竅。」故方中重用龍牡、菖蒲、白苓、棗
仁等清心養心以醒神開竅：鬱金、白硯伍用、爲白金丸，具有疏氣滌痰而
醒神之功；硃砂、雄黃、琥珀爲面衝服治癲，系民間驗方，用之臨牀療效
虹益腎補精健脾治其本。鯽魚，《本草綱目》言其：「主胃弱不能食，調中
氣、益五臟」，合玉米須煎湯入羣藥共奏益腎補精、通腑降濁之功，方中始
終貫以酒大黃、冬蟲夏草二味，現代藥理研究證實，此二味藥均有較好的
十五、清心滌痰、疏肝安神法治癒癲證一例
主訴：因情志不遂，近兩月來煩躁不安，妄想多疑，語無倫
生牡蠣30g（先煎）
炒棗仁30g
柏子仁158
鬱
金10g
硃砂面2g、雄黃面1.5g、琥珀面3g，均分三次衝服。早中
二診：服上方藥十劑，妄想多疑減輕，睡眠欠佳。舌嫩，苔
三診：精神情志復常，寐已安。繼服藥三劑，以鞏固療效。
［按語〕 本例因情志不遂、肝氣鬱結、氣滯津聚、瘀結成痰、痰氣鬱
結而蒙蔽清竅。《景嶽全書•癲狂癡呆》云：「癲疾多由痰起，凡氣有所逆，
確切，爲李老實踐所得，未有出現中毒者；此法治療癲證多例，皆收良效。
725
多位醫家・未詳病名（當代·第87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