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着大醫學家而不請,豈不可惜。響,認爲張子和不懂醫學。師弟:那他請誰來治夫人的病呢?小半本的《百家姓》。成,醫多者必敗。」我看他正犯這忌。理想。師兄:這下子家裡的生活方式改變了,家裡的各色人等,上至老爺少爺小姐,下至丫養老媽廚子,幹什麼都不敢師兄:誰說不是呢!這樣持續了一年多,家人都忍無可忍師弟:家裡那麼趁錢,快找大夫治呀,我介紹個名醫—張師兄:當朝當代也沒有用,這衛德新還就不喜歡這張子和。師兄:現在咱們公認張子和是大醫學家,可當時未必,他飽受排擠。子和那比較偏激的攻邪理論不被當時的同行理解,不能融入當時的醫學主流。衛德新可能受此影師兄:你想他那麼有錢,請個大夫還不容易,這個不行換那個,那個不中換下個,忽錢忽趙,倏周倏李,一年多的時間,他請了趙錢孫李、周吳鄭王等等大夫,費了師弟:明代醫家張介賓在《病家兩要說》中言:「議多者無師兄:對,病家之要,要在擇醫,擇醫非難也,難在任醫。師單:像他這樣心無定見,走馬燈似的頻頻換醫,療效不會•6•師兄:用旬術語說,是「無寸效」也。師弟:這些大夫用的是什麼治法呢?師兄:大夫雖多,可療法相似——都是當做心病治療。師弟:是補心養心呀?還是鎮心安神呀?師弟:這鑽石是藥嗎?師兄:我想着這珍珠瑪瑙後面就該是鑽石了。師弟:沒有鑽石這藥就夠貴重了,簡直是在喫金喝銀哪。子和。師弟:對,卜(補)大夫治不了,就得請謝(瀉)大夫。師弟:這病人是難請。再聊 驚厥案師兄:有鎮的,有養的,開的藥有遠志、有桂圓、有人參、有硃砂、有琥珀、有珍珠、有瑪瑙、有鑽石⋯•師兄:耗費重金後,衛德新想明白了,這一路的大夫治不好的病,可能另一路的大夫能治好,於是他只得請張師兄:張子和到了衛家,在客廳落座,僕人獻上香茶,寒暄了幾句,衛德新親自去內宅請夫人,良久不回。師兄:張子和邊等邊品茶邊環視客廳,只見迎面擺丈八條案,上有尊窯瓶、郎窯蓋碗兒。案前擺:硬木八仙桌,一邊一把花梨木太師椅。桌上放文房四寶:宣紙、端碗、湖筆、徽墨。架上有《史記》、《通鑑》、天文、地理、歐、顏、柳、顏、趙名人字帖。牆上掛着許多名人字畫,有唐伯虎的美人兒,米元章的山水兒,劉石庵的扇面兒、鐵寶的對子、鄭板橋的竹子,松中堂的一筆「虎」字,閒龍金匾,鎮宅寶創,綠鯊魚皮鞘,金什件、金吞口,上掛黃絨絲絛。有一丈二的穿衣鏡,一•7•醫案聊齋碧璽酒陶,風磨銅的金鐘,翡翠玉磬⋯•師弟:打住打住,你怎麼把《誇住宅》 給搬這兒來了。師兄:我想他家這麼有錢,沒有這些東西不配套。師弟:別扯遠了,快言歸正傳。來了。師弟:噢,還用着四個丫鬟?詩意。師弟:都什麼名?師兄:梅香、梅芳、梅馨、梅嫣。師弟:怎麼這「煤煙」也冒出來了?師兄:人家家裡趁錢,丫攤愛叫什麼叫什麼,你管得着嗎?師弟:我怕張子和煤氣中毒。安置到客廳的花梨木太師椅上了。師弟:這都訓練一年多了,跟無聲電影似的。下症狀,又望舌,品脈。師弟:四診都做全了。1 指傳統相聲《誇住宅》。丈二的架几案,五尺多高的八音盒兒,珊瑚盆景兒,師兄:這時,衛德新前面帶路,四個貼身丫攤架着衛夫人出師兄:人家有錢,擺份兒嘛。這四個Y鬟名字起得好,富有師兄:這四個丫鬢輕得就像一陣煙,悄無聲息地就把衛夫人師兄:張子和詳細問了發病經過,治療情況,所服方藥,當師兄:張子和對衛德新說:「驚屬於陽,來自體外,恐者爲陰,自怯而成。驚的人不知道爲何而驚,恐懼的人則•8得似懂非懂,只是點頭。師弟:看來這不是心病,所以以前服藥不效。屋宇。師弟:這下子夫人必定喫驚不小。要昏倒。師兄:說她年輕她高興,等會兒多給診費。師弟:你這是又開玩笑。法呀?」師弟:從現代心理學觀點看,這是脫敏療法。再聊 驚厥案明白因何而恐。膽者敢也,受驚則膽傷。」衛德新聽師兄:子和讓梅香、梅芳左右按着衛夫人的兩手,自己在太師椅前放個小桌子,對衛夫人說:「夫人向這兒看。」說着用木塊猛擊桌子,只聽「叭」的一聲,聲震師兄:當然,只見夫人花容色變,玉體抖顫,芳心亂跳,又師弟:我攔你一下,你剛才說這夫人五十有餘,徐娘已老,再形容她「花容色變,玉體抖顫」,怕是用詞不當吧?師兄:衛德新雖然在旁邊怒目而視,而張子和不慌不忙,對衛夫人說:「我敲敲這桌子,你怕什麼?」衛夫人向下看看,心中平定了些。
多位醫家・未詳病名(未詳·第9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