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內絲.有正月建安的記載、按（中記記載：白黃帝分
發禹是正只建寅：股、周、公並是正月建子；秦建亥.漢初沿問
建亥曆法：不漢武帝元封七年改用「太初時」建寅，所以改心封
七年爲衆初元年（曆書第四》，夏代以前繭建寅•但目前考佔
發現殷商時代的甲骨文字尚簡單，夏代以前沒仔《內經；這排
的長篇文字是可以肯定的，實際上曆法到殷商後期小隨着狀
業生產的發展而送漸發展起來，知上周代建手在《內經y•
無記述的客觀情況，可以肯定《內經的成書不在春秋戰網時
期，可以放到議成，哀時劉向、劉歆父子校書之前這段時期來
（3） 《內經》有「州都之官」的記載，這是郡縣性質的官制，
郡縣制是秦漢的制度。《內經；又有「收租稅」（8靈樞 •九針十
二原篇》）的記載.收租稅也是封建社會的事，因此可以把6肉
（4）從《內經的內容上看，觀點很不統既有老，莊的
「恬淡虛無」觀點（《素問•上古犬真論》），又有反鬼神的觀點，
如《靈樞•賊風第五士八為的記載、以及（素問•五臟別論》「拘
於鬼神者不可與言至德」的記載。即以五行爲例：既有《管子：、
《鄒衍》的「生」和「克」，又有《墨子》、《孫子的「乘」和「悔」，反
映着春秋戰國時期學術上百家爭鳴的情況。「入國問價，入案
問諱，上堂問禮」（師傳篇》）的記載，反映着大小奴隸主的封
國情況，而「諱」和「禮」，是孔子所主張的。以及《素問•疏！過
論》的「封君敗傷」、「故貴脫勢」、「始富後貧」的記載•反映了春
秋戰國時期奴隸主的相互爭奪情況。因此，可以認爲：《內經》
《內經既然是春秋戰國時期至漢劉問校書時的產產物.那
是正是五行說流行、發展的時候。《內經》就不可能不受到五行
39
學說的影響和滲透，反之，學上的成就.在蘭時也是影響到
百家午鳴的，如《韓非子的8五蟲》、《解老、：楊級、泉學：等
篇中，就有不少把醫療知識作爲其論證內容、樂漢比，王充•也
以生理、病理米論證他的現點（「超奇、論死、粉招」享），我這
樣，自然科學中的醫學.哲學中的五行.兩者就很自然地結合
起來了。
2.《內經》中的五行
《內經&中關於五行的運用.大體上川分兩類：
象，以五行之間的關係做了廣泛的比類聯繫•此外又把與人類
生活，關的自然界事物，按其不同性能、作用和形態，分別歸
屬於五行，如《素問•金真言論》的「東方背色，人通於肝
…•⋯」，《素問•陰陽應象大論》的「天有陽時五行，以生關收
藏，以生寒、暑、燥、溼、風、人有五藏化五氣，以生喜、貿、悲、
憂、恐」和「東方生風，風生木，木生酸，酸生肝，肝生筋，前生
心，肝主目⋯⋯•」一節.《素問•移精變氣論》的「理色脈而通神
明，合之金本水火土.四時、八風、六合，不離其常，變化相移，
以觀其妙，以知其要」，又如《素問•下機真藏論以四季氣候
變化和自然界的生長收藏現象來解釋脈象的「春弦」「夏鉤」、
「秋浮」（毛）、「冬營」（石）。其他如《素問•天元紀大論》、「素
問•五運行大論》、《素問•氣交變大論》、&素問•五常政大
論》等篇，均有此類記載。
官、形體、情志等隸爲五類，二爲自然界的方位，色、味、氣候、
季節、生物變化等隸爲五類。並對比二者作相互聯繫（見表
3）。
40
（1）比類取象•《內經》把人體內在組織、生理、病理現
此種比類，可以分爲兩個方面：一爲人體內在的髒、腑、五
白i然染
14味」魚.
4：
商|
月
人
西辛了日傑：收秋；金肺臉熱筆
州袋
¥
表3 宮然界與人體的比類
休
變
•.1–
用百|東酸古！現：作杯參一 膽口夠然呼路
小：
張
紅：笑|物
發上牌的
•阿
瑟：歌，形
興咳
北成照寒裁冬水腎器珥骨恐呻慄
這種比類！.納，來源」取象的不同，如《索問•丘運行大
論》的「燥勝則地十，臺勝則地熱，以勝則地動，溼勝則地泥，寒
勝則地裂.火勝則地固」，其中把風和動聯繫起來，以此爲例，
發展到「其用爲動」，「在變動爲握」（素問•陰陽應象大論》），
*諸風掉眩•皆屬於肝」，「諸暴強直，皆屬於風」（《素問•至真
要大論》）；這樣就把自然現象和人體的生理、病理聯繫起來
了。這種方法，是使人體與外在環境構成統一的整體，試圖比
較系統地對人與自然、人的生理及病理等關係方面作出解釋。
恩格斯說：「自然哲學所能用以執行這任務的唯一辦法就是拿
想的、幻想的聯繫來代替它還不知道的真實的現象聯繫，拿處
構來代皆缺乏的事實，單只作想象中把真實的缺陷填補起來。
這樣做時，自然哲學吐露了好多天小的思想和猜到了好多後
來的發現，但也有過不少的廢話不i說。」（費爾巴哈與德國
古典哲學的總結》）正是如此，《內經》在運用五行的比類推理
上是有其優點的，即反鬼神和形成一個整體觀方面，而在另
方面也有着不少謬論，這表現在違反了「異類不比」的條件和
4I
無條件的擴大方面.如四時中另分「長夏「以配五行之說利
脾寄旺於四時不另分「長夏」的矛盾，以及五行配五穀、五畜的
不能統一（如表4）。這種不統一.表現了比類幹的硬性湊合。
表4 五行與四時、動物、植物的關係
春
畜谷
畜谷
玉常歧大論
大！味
馬1麥
金匱真言論
五音五味算
聯￥
星、辰星、鈺星、歲星（《素問•氣交變大論》）等想以五行概括
子宙萬物的企圖，也同樣是牽強的；雖然天文變化與地球有一
定的關係，但在當時的歷史條件下尚不足以知此.並且星座何
止丘種。但應該注意到的是麼內經）中五行比類力面的「論病以
及畫，原診以知政」（《漢書•藝文志》的現象、其居主導方面
的是病和診，而不是國和政，因而仍應該認清其與「五德終始」
觀點在目的上的不同。
體與自然的二種關係方面的四條規律，也可以說是事物與事
物之間的關係的概括方法。
一水。這一關係，在《尚書•洪範》中並未提到，也沒有按這種
關係來安排五種物質的關係，能夠最早見到的是《管子的水
「產於金石」的說法，但當時尚未形成-套相生關係，到《內經》
中才可見到其形成，如《素問•六微旨大論，有「復行-步士氣
治之，復行一-步金氣治之，復行一步水氣治之，復行一步木氣
42
長良
秋
冬
谷
備；谷
菕谷
4-：稅
雞稻豬2
泰牛
擾；片稽豬
發：4.
雞：黍豬豆
此外，包括比類到天文方面的情況，如上應太白星、熒感
生、克、乘、悔規律同樣是《內經用來解釋人體內在的，人
生，是相生，是互相資生的關係，即水一木一火一土一金
治之.復行一步君火治之」的記載，其實這是H常定活白然規
的總結.自然水源的在高山流出，傳說中的「鑽術取火」，金屬
礦的在地下發現等都是相生關係的起源.
⋯關係，始於鄒衍的「五德終始」論.擅用五行的生兌來解釋朝
也就更明顯地區別於鄒衍的「上德終始「說
性方面的豐富。
克，是克制、制約的關係，即水一火一龍一本一水，這
代的興和亡，而《內經>在這方面的解釋是與鄒衍藏然不同的，
如《素問•寶命全形論》中「木得金而伐.火得水術滅，士得木
而達，金得火而缺，水得土而絕.萬物盡然，不可勝竭」的記載.
保持着五種物質間的相互制約現象，都是日常生活中可以見
到的，是古代勞動人民所必然經歷的事情.尤其是「上得木而
達」的記載，更區別於一般的相剋，更如實地描繪了白然現象，
乘，是乘虛侵襲。悔，是待強凌弱之意.《素問•五運行大
論說：「氣有餘則制已所勝，而侮所小勝，其不及。則己所不勝
侮而乘之，己所勝輕而悔之，悔反受邪（指素所勝者）、每而受
邪，寡於畏也。」《素問•六節髒象論》說：「未至而金，此謂
過，則薄（作侵犯解）所不勝而乘所勝也」，「至而不全，此謂不
及，則所勝妄行，而所生受病，所不勝薄之也。」「變至則病，所
勝則微（病輕），所不勝則甚，因而重感於邪則死矣，戰非其時
則微，當其時則甚也。」由此可見，乘是原來「克我」的關係在病
理下的稱謂，侮則含有「反克」的意思。這種乘和悔•是基子《墨
子》的量勝觀點和《孫子》的變化觀點而來的，是五行說在辯證
中醫學運用這四種規律的錯綜關係，來解釋生理、病理的
發生、轉化情況，是具有辯證餓的，從這四種規律形成其來源
於諸子百家的觀點已可看出，此外還可從自內經》的記述中看
出：如《素問•五常政大論B提到正常的五行是：「木曰敷和，火
43
日升明，土H備：
H委和，火日伏明•長門製監•金日從革.水曰涸流.「太江的抗
行是：「小日發」•火紅赫曦•土日敦阜，金日堅成•水訂流銜 「
6素問•天元紀大論；說：「五行之治.各有太，小人追.故其始
也，有餘而往.不足隨之，不足而往，有餘從之。「«素問•救氣
法時論》說：「無行者金木水火十也，更貴更賤.以知死生，以決
成敗.而定丘髒之「，間甚之時.死生之期也.「義說：「病衣肝.
愈子夏，夏不愈，基小秋、秋不死、持於冬，起於奮.」素問•長
機真藏論》說：「其卒發者、不必治於傳，或其傳化有不以次。」
這些都說明了五行的相生，克都不是絕對的，要石具體的條
件。五行的每–行也各有正常、不及、太過的區分：從而有比
較系統的、充分的說理。但同時也應注意不能將如9素問•
平人氣象論》的「肝見決辛死，心見工癸死，脾見甲麼死，諦見
丙丁死，腎見皮已死」等生、克規律絕對化起來。
（三） 如何評價五行說在中醫學中的地位
關係，局部與整體關係，說明生理上所以能夠統一（如：金克
木、木生火、火克金的三關係來保持平衡），說明發病及其轉
變，預後以及用來指導診斷，建立治療方法（如：培土生金、滋
水涵木、抑木扶土、壯水制火、佐金平木、補火生士，以及隔一、
隔二之治等），以至用來解釋藥物的作用等等。直到今犬我們
還在使用着，因此五行說在中醫學中是處於基礎地位的。但五
行說不是具體的實質所在，只是一種說理的工具，與經絡學
說、臟腑實質是有所不同的。五行說作爲一種哲學，要接照能
否如實反映實際去衡量，即按照辯證唯物主義的標準去衡量。
五行說的進步性，尤非是古人企圖用來說明事物與事物之間
相互關係的諸方面，從而理解人體生理、病理與外界自然關係
44
：山節平.水日靜順。「不及的垃ir註：「小
中醫學運用五行說是廣說的，古人用以說明體內與體外
系
學闊步猛進。
（四）小結
並企圖用以解釋宇宙及一切事物，是唯物的。
主義所代替。
行說的合理部分是整體觀，有其歷史功績。
的鑑體性.這是符合於唯物辯證法要求的。仁當時的廠出條件
下.五行說起到了反對「天命」，反對鬼神的進作所，小醫產
曾經依靠這個作用，「以近乎系統的形成描繪出一幅曰然外聯
系的清晰圖畫」（恩格斯），所以在一定程度上和是：中醫學的
發展，這是五行說在歷史上的功績.是我們心少本認的，否則
找自i就不是歷史唯物主義者。但是，「如朵現系少態和事物的
本質會直接合二爲一、一切科學就都成內多爾的了」資本
論》），今大即使從五行說的合理部分•（去生械性和雕心
性）-—整體觀來看，五行說仍然是屬於現象形態方面的聯
系•並不能全部反映事物的本質力面的發展、變化和機互關
中醫學對的是有機組合的人體所產生的實質或功能疾
病的治療，即對這種實質或功能的矛盾糾正、補償或改變。因
此必須對這種實質或功能的真實變化進行研究探索，而不應
停留在對其假定解釋的合理性上，所以應該在五行生剋乘悔
規律的辯證性、整體觀的基礎上，作出新的努力，才能使中醫
1.五行說起源於勞動人民用五種物質來反對「天命」論，
2. 五行說在春秋戰國時期的百家爭鳴中，派生出唯物和
唯心兩大體系，到《春秋繁露》、＆白虎通義 等著作中已爲唯心
3. 中醫學中的五行，來源於百家學識，因而菁蕪並存。五
4.五行說的合理部分，尚不能對宇宙萬物作出全面解
釋。只能指導人們認識自然的表面聯繫，因而不應墨守五行
45
說，不應滿足於生克乘侮規律的辯證性，要對事物的本質功能
及其相互影響努力探索，才能使中醫學有所發展，有所前進
壓縮後發表於《新中醫3第11期。）
眩暈
清，當這一症狀出現•患老痛苦、恐懼，感覺象要失去知覺似
的。近代所稱的美皁爾綜合徵、高血壓、腦供血不足、神經官能
症、貧血以及小腦換患等均可出現眩暈症狀。
或風寒有時也可引起眩暈，但在沒有機體本身因素，即內份眩
暈的基礎時，往往表現爲頭昏或頭痛.而不是眩暈。所以我們
在臨牀上對痛、昏、眩、暈要加以區別.要通過「四診」去仔細分
析；凡是有「表證」的，都有外感或挾有外感，外感要針對風熱
或風寒去分別用辛涼或辛溫解表的方法治療，即使有內傷因
素相兼，也不能離開「解表」法，只能用解表爲主的藥物。這種
外感頭痛，中醫可慣上不包括在眩暈證中論述，而歸之於外感
或頭痛門中，所以本病是就內傷方面來談的。
（一）病因病機
下實上虛，過在足少陽、厥陰」；「諸風掉眩，皆屬於肝」；「髓海
不足則腦轉耳鳴，脛酸眩冒，目無所見」；「上虛則眩」，這是說
眩暈的原因是「風」、「髓海不足」「上虛」。
46
（本文發表幹1974年蘇州地區中醫學術交流會，1982年
眩暈是一種症狀.眩是視物繚亂，暈足自覺旋轉、頭腦不
中醫對本病的治擴首先注意區別外感和內傷，外感風熱
有關眩暈症的最早記載是《內經》：「徇蒙招尤，目暝耳聾，
張仲景說：「心下有痰飲，胸脅支滿，目眩。」《金歷要略》）
這是說眩暈的原因是「痰飲」。
因是「痰」、「火」。
綜上所引，本病的原因是風、虛、痰、火、
風如何來？原因在：
1.情志內傷：如惱怒、暴躁而引起風陽上旋。
同樣可致水不涵木。
痰鬱、氣鬱而化火。
阻清陽，而且痰熱幹臃而致眩暈。
虛如何來？其原因是：
時，已經挾有氣虛因素。
清腎陰虛或腎陰陽俱虛情況。
旋、肝腎陰虛和痰阻清陽三者較多。
朱丹溪說：「尤痰不作眩」，「無火不暈」。這是說眩暈的原
張景嶽說：「無虛不作眩。」這是說眩暈的原因是「虛」。
2. 房室不節，水不涵木，肝失所養，以陽遂致上旋。
3. 思慮太過，五志化火，既傷肝陰，又傷脾運，更傷腎陰，
火如何來？緣於風陽太過而化火，或思慮太過而化火，或
痰如何來？痰是機體內水溼不按正常運化，有所積聚而
來，其所以不能運化，在於脾虛或氣鬱；痰阻以後導致：①清陽
不升於腦，腦無所秉而眩暈；②痰鬱生熱而成「痰火」，不僅痰
1. 憂思傷脾，不能運化精微，不能「取汁變化而赤」，成爲
血虛而不能奉養於腦。在這一病機中，當其不能運化精微之
2. 由上述風的產生原因中的1，2，3條所轉化而來的腎
陰不足，久之則腎陽亦不足，成爲髓海空虛。此條病機中，要分
綜上所述，可見本病的病因是風、火、痰。內在的因素是陰
虛、陽虛、血虛。它的發病，與情緒、思慮過度有較大的關係。病
理上涉及的主要臟腑是肝、膽、腎、腦、脾。臨牀分型以風用上
47
多位醫家・未詳病名（未詳·第4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