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位醫家・咳嗽（當代·第31案）

十七、開閉救逆法治癒肺閉咳喘重症一例
診查：刻下咳嗽，鼻煽，氣喘，煩躁，啤吟不安，面色灰滯
辨證：乃風溫之邪閉鬱於肺，肺氣不宜，而面色灰滯，腹
脹，大便溏泄不臭，洩清量多，舌質談白，脈促 無力，指紋紫
暗，衝出三關，顯示稚年氣陽不足，脾敗正虛徵象。病屬上盛下
紫菀皖 杏仁10克
牡蠣12克（先煎）
烏附塊3克，甘草；克
磁石12克（先煎）
萏蒲3克
黑錫丹10克（包）
二診：昨日下午四時後服上藥。今晨身熱已平，但咳嗽依然，
紫 菀10克 膽南星3克 天竺黃6克
烏附塊1.5克 白朮皖克 茯苓10克
三診：上方藥連進二劑。證情好轉，身熱未起，兩目有神，
氣急漸平，啼哭有淚，喉間痰聲稍減，舌質轉淡紅，生黃白苔。
杏仁10克 菖蒲3克
參2.5克
扁豆衣10克
四診：惠兒脈靜身涼，氣急平定，諸莣均減，推咳嗽多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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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處方：旋覆花s克
紫
檷
紅3克
僪
絡3克
茯
苓1克
服藥二劑，康復出院。
再子肅肺化痰，乃絲絲入扣，步步爲營之計。
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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菀舊克
白芥F2.5克
膽南屐2.5克
枇杷葉10克
白
術皖克
［按語］ 本倒風溫痰熱閉鬱下上，脾腎陽氣 敗予下，有內閉外激之
勢。其肺閉宜開，陽虛宜溫，但總以扶陽救逆爲急，若脫象畢現，則勢難
然回。故取附子、黑錫復其陽，龍骨、牡蠣固其脫。陽回正復，病有轉機，
｛編者評註］ 小兒稚陰稚陽，病將變化較快，極易由陽症轉陰，陽氣
一受傷損則肢冷舌淡脈細，虛象顯露，且往往虛中洪實，虛實並 見，治療
頗爲棘手。風溫肺熱常以清解宜透爲大，但亦應根據病症變化而 異，不
能套用。本例患兒若套用清熱解毒，必難以收效。江老先生乃我國著名的中
醫兒科學家，學驗俱豐，治療本案抓住惠兒陽氣不足，脾敗正虛的病機，
選用附子、黑錫丹溫陽，龍骨、牡蠣、磁石激迎，麻黃、紫菀、杏仁開閉
宜肺，竺黃化痰，菖蒲開竅，並配合針刺而獲良效，樹立了熱 病救陽的範
壓的治療亦有獨到之處。
識與治療》的學術報告，引超日本醫學界的興趣。
歷年來在醫學刊物上發表的論文有30餘篇。
江XX，女，57歲。
初診：1981年8月25日。
屠揆先醫案
【生平傳略】 屠揆先，1916年生。江蘇省常州市人。主任中醫師。
出身於中醫世察，其伯祖父屠厚之，乃清代名醫費伯雄滴傳弟子。
幼年即從當地名醫叔父屠士初、堂兄屠貢先學醫。學術觀點屬孟河
學派。行醫18年，以內科見長，善治消化道疾病，糖尿病、高血
1982年當應香港知名人士邀清，去港爲港澳同胞治病。1985年
8月，應日本青森縣東洋醫學會邀請，曾赴日本參加東洋醫學會成
立五周年暨學術交流會，在會上作了《中國傳統醫學對糖尿病的認
解放後歷任常州中醫院副院長、中華醫學會常州分會副 理事
長、江蘇省中醫學會理事、中華全國中醫學會第一屆理事會理率。現
任常州中醫院技術總顧問、中華全國中醫學會常州市分會副 理卓
長，中華醫學會常州市公會名管會長、常州市紅十字會副會長等職。
一、扶正化濁、和絡消瘀法控制血絡
瘀滯一例
主訴：1980年春季起患胸骨痛，於1981年3月3日在上海某結
核病院行胸骨切除術。病理報告：甲狀腺濾泡性腺癌，未侵犯肌
層。出院後，每隔三周化療一次，共六次。又服過呋喃氟尿嘧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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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瓶、但於1981年7月上旬起左臀部疼痛，逐漸加劇，經過骨盆
攝X片診斷：骨盆轉移性癌。於1981年8月25日來診。
悶、口乾、明喉有粘痰，睡眠不佳，情緒煩躁，精神不振。脈象
弦滑，舌背微黃膩
辨證：爲正氣不足，痰濁阻於經絡，血絡瘀滯。
治法：擬用扶正化濁、和絡消瘀法。
處方：京元參15克
大
貝10克
豬苓30克茯
苓16克
人中白紀0克
木靈芝15克
漢防己10克
另：每日早晚各服小金丹一粒，開水化服。
粒，後因無藥，未能續服，左臀部之疼痛開始減輕，身體之活動
度及精神狀態均稍有改善。仍持續用上方藥，一直服至1981年11
月，左臀部疼痛停止，僅右臀部尚有隱痛。此方藥在長期服用
中，雖有個別藥物隨症加減，但處方基本未作重大變更。至1982
年4月29日，惠者病情又有波動，於骨部發生劇痛，牽及臀部，
食慾減退，大便幹稀不一，胸部有不適感，脈象弦細。故改用扶
正化濁，健牌和絡法。
處方：黃
芪20克
川 連克
千
姜克
地鱉蟲12克
加，大便正常。繼續按照上述處方原則治療至1983年2月份，骶骨
部連痛基本消除，但右臀部及大腿尚有輕度疼箱。1983年2月25日
再次攝骨盆片複查：兩側髂骨部病竈無明顯改變。病竈雖未消除
亦未擴展。1983年6月份以來，惠者精神、食慾均顯著改善，臀部、
腿部疼痛亦基本消除，能獨自行走，並能做輕微家務及自理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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診查：訴左臀劇痛，不能行走，身體轉側亦甚困難，並感胸
刷南星10克
絡石藤20克
威靈仙15克
參三七片10克
桃仁10克
黃芪20克
用上方煎劑，每日一劑，連續服用20餘天，方中小金丹服30
茅白朮各12克 宜木瓜12克
參三七片10克
公丁香5克
川芎8克
桂6克（後下）豬苓30克茯
：苓10克
上方藥服用至1982年7月中旬，骶骨部之疼痛漸消，食慾增
但於勞累時仍感兩臀部及兩腿疼痛。
宋×X，男，55歲。
初診：1978年6月19日。
效。
診查：舌苔黃膩、脈象浮弦。
辨證：屬肺虛夾痰火，外束風寒。
治法：先治其標，擬用小青龍加石膏湯加減。
處方：麻 黃5克
五味子5克
北沙參10克 麥冬10克 苦杏仁10克
止，仍感畏風，日略幹，脈舌如前，原法加籌。
處方：麻黃 克
細
1 辛克
五味子12克
苦杏仁10克
炙兜鈴7克
黨參10克
第二方藥服後，哮喘全平，改用扶正化痰善後。
：：
［按語］ 中藥治症，雖尚缺特效，但對緩和病勢、延長生命確有一定
作用。此患者經中藥治療，情況一直良好，後因不慎跌僕，下肢骨折，臥牀
不起，至1985年春天因感染死亡。從發現骨轉移至死亡，生存四年多。
二、小青龍加石膏湯治癒哮喘一例
主訴：原有肺結核史，患哮喘病10多年。有肺氣腫（胸部X
光透視：肺紋增加、肺氣腫、肺門淋巴結鈣化）。近半個月
來，瑞咳發作，下午重。畏寒鼻塞，口乾，服過氨茶 鹼10天無
細 辛3克 制半夏10克
桂枝1克 甘草5克
生石膏30克
二診：1978年6月21日。服上方藥後喘較輕，但未完金停
制半夏10克
幹
姜5克
葶藶子（包）12克
桂枝10克
生石膏30克
北沙參10克
生甘草10克
［按語］ 本例之哮喘發作，因肺虛痰火、外惠風寒所引起，先以攻邪爲
主，幫小青龍石膏湯加減。本例在服中藥之前，已服過10天氨茶鹼無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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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兩個方藥、哮鴨平定，尤共第二方加重藥量後，並增進化痰火藥物，品
效更速。說明用麻黃素或氨茶鹼無效之病例，接中醫辨證論治：用複方治療
仍能有效。
三、滋腎水清心火治癒尿頻尿痛一例
徐×x，男，45歲。
初診：1985年6月.12日。
膀胱鏡檢查診爲：膀胱炎、前列腺炎。前列腺液塗片：卵鱗脂（艹）•
白細胞少許。少腹按痛，腰部時有墜痛感，口渴，早年有遺精
病，1960年曾做精索靜脈曲張手術。平時容易煩躁。
診查：脈弦滑帶數，舌布微黃苔，有淡紫斑。
辨證：此屬腎陰下虛，心火偏旺。
治法：宜滋養腎水，佐以清心安神。
處方：生
地12克
黃柏12克
川
連1克
尿道不痛，但陰基後段及少腹下部經常痛。睡眠欠佳。舌苔黃膩，
質不鮮明，脈弦滑帶數。再以滋養腎水，以交心腎。
處方：生地12克 丹皮12克茯
澤 12克 黃柏12克知
幹地龍12克
微痛，舌微黃苔，脈法帶數，少腹中部按之微痛，睡差。從病屬
虛，再以補腎養心爲主，
處方：生 地20克 丹 皮L5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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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訴：尿頻尿痛已二年多，近半年加劇。1984年5月天津市×院
知母12克 茯苓10克
瀉12克
甘草梢12克幹地龍12克
柏子仁18克
二診：6月19日：服前方藥小便較暢，但次數仍較多，排尿時
苓10克 肉 桂（後下）克
母12克 甘草梢15克
柏子仁12克 川 連4克
三診：9月4日。上方加減治療二月餘，夜樂四次， 尾有時
生山藥10克
茯
苓10克
淨 瀉10克
萸肉10克
生甘草12克
柏子仁10克
服用上方至10月份，症狀消失。
知柏地黃湯之滋腎堅陰，腎水足、心火平，故症狀隨之而消除。
邱x，女，6歲。
初診：1983年9月9日。
即消。食欠佳，大便乾結。
診查：舌中根微黃膩，脈。
辨證：先後天不足，脾腎本虛，肝風肝氣易於上逆。
處方：黨 參5
白朮5克
陳皮𠳭克
煅珍珠母12克
紫河車粉：克（分二次服）
者。再當調養脾腎，以和胃氣。
處方：黨
參5克
白朮克
陳皮5克
煅珍珠母12克
紫河車粉4克（分二次限）
知母12克
黃柏10克
車前草30克
［按語］ 本例泌尿道症狀雖不嚴重，但頗頑固，持續兩年多未愈。分
析其原因，並非下焦之溼熱太甚，而是腎水不足、心火偏旺，一則早年有遺
精病，腎水早虧。肖則精索靜脈曲張作過手術，腎虛絡瘀，勢所難免。加以平時
用腦煩勞，心火偏旺，故治法用知柏地黃湯之滋養腎水，苦寒堅陰湯主，配合
養心安神，在治療過程中，並曾參用和絡化瘀藥物，但主要得力於持久應用
四、調養牌腎法治癒癇症一例
主訴：出生九個月時，曾突然面色蒼白約1~5分鐘即消除，
1~5月發作一次，至今年3月份每於早晨覺上腹不適，約一分鐘
甘草5 茯苓5點
制香附12克
二診：11月7日。上腹不適已消除，食慾增加，脈細，舌微
甘草5克
茯苓5克
制香附12克
制首島10克
三診：11月28日。11月14日早晨突然昏倒一次，近來食慾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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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脈細數，舌微苔。再以調養脾腎，兼熄風化痰。
處方：黨 參s克
生白朮5克
陳皮6克
蟬 衣10克
紫河車粉5克（分兩汰服）
原方加龍衣2克。
蒼白，食慾欠佳，查腦電圖正常，未見癇樣放電。
處方：黨參5克
白朮克
陳
皮5克
蟬衣10克
：衣2克
再補脾腎、熄風化痰法，仍守原方。
米再昏倒。
時體弱，加以哺乳不多，生下九個月即得此病。考慮病機爲先後天不足，脾
督均虛，虛風易於上擾，故發突然昏倒。治療原則不同於痰火實證之癲癱，
而應以培補先後天爲主，故以異功散及胎盤粉爲主，配計熄風化痰藥物，經
長期調治而愈。
五、疏肝熄風、和絡清化法治癒
嚴×X，女，50歲。
初診：1983年7月25日。
症，時常頭昏心慌，睡眠欠佳。1983年6月，發現右乳頭有黃水
流出，有時爲深紅色血水，以手指壓乳房則黃水、血水更多。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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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甘草5澆
茯苓5克
白姜蠶10克
燜南星8克
西診：12月12日。食慾良好，未再昏倒。舌微苔，脈細數。
五診：1984年1月9日。去年12月27日又昏倒一次。有時面色
甘 草茯苓5克
白姜蠶10克 制南星6克
石菖蒲5克 紫河車粉5克（分二次服）
六診：1月23日。未再昏倒，食慾好轉，舌苔均勻，脈細數。
以後每日服此方藥一劑，至1984年5月2日改爲隔日服一劑，
［按語］ 此患兒經西醫診斷爲癲癇，久治未愈，據其母訴述：惠兒嬰幼
乳頭流黃水、血水一例
主訴：十多年前因子宮肌瘤切除子宮。1982年起 惠高血壓
乳頭及乳房外觀塢無紅腫，亦不剮痛。
黃膩。
流黃水、血水。
治法：擬用疏肝熄風，和絡清化法。
橘葉10克
方藥外，外用野菊花60克，煎湯熱敷乳部，一月三次。
治療。
正常，即停止用藥。
診查：觸診亦摸不到腫塊及小結核。脈象雙側俱弦，舌芳微
辨證：平時鬱怒傷肝，肝氣失調，肝風上擾，故血壓偏高而
頭管睡不安。肝鬱化火，挾溼獨入於是蹶陰、陽明之絡，故乳頭
處方：桑葉10克 杭菊10克 丹皮10克 生赤白芍各10克
連 翹15克 夏枯草80克 蒲公英30克 廣艾葉10克
：青皮10克 黃琴15克
二診：8月3日。服前方藥後，血壓下降（130/80毫米汞柱），頭
昏較輕，右乳頭流黃水、血水減少。原方去丹皮，加王不留行10克。
三診：8月16日。右乳頭流黃水、血水已基本停止，但用手
擠壓乳房時仍有黃水、血水流出，有時乳房有不適感。除仍服原
經三次診治，症狀雖明顯好轉，但患者懷疑乳癌，不能安心，
因去上海腫瘤醫院檢查。1983年8月24日，上海腫瘤醫院乳頭排液
途片報告：見成堆腺上皮細胞及少量梭形細胞、淋巴 細胞。8月
31日右乳房攝片報告：右乳腺導管增粗。符合導管分性疾病，
目前未見鈣化影及腫塊影。肺瘤醫院因患者用中藥治療後，症狀
改善較飲，認爲無惡變指徵，可以不需手術，囑回常州繼續中藥
四診：9月3日。右乳頭已無黃、血水流出，用手指擠壓乳房，
僅有少許黃水排出。因前方已見效，不需改弦易轍，仍守原法。
患者堅持每日服藥，至1983年10月，乳頭流水完全消除，
即手指用力擠壓乳房亦無點滴黃水流出。乳房亦無不適感，血壓
［按語］ 乳頭流黃水、血水，西醫認系乳腺導管痰病，或爲乳腺導管
乳頭狀瘤的症狀。乳頭狀瘤有的很小，不易查出，有的金轉變爲乳部惡性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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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外合治之功。
用清肝火、散鬱結之夏枯草以取代槳朗，似較妥善。
薛xX，女，55歲。
極診：1984年8月6日。
診查：舌布黃膩，質酪偏淡，脈細軟。
辨證：病屬心脾本虛，溼熱久戀不化，胃氣失和。
治法：治宜調養脾胃，清化溼熱。
處方：黨
參10克
白 術10克
川 芎6克
酸棗仁15克
荊 芥12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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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尤其是流血水者，要警惕乳腺癌的發生。根據患者的悄緒、症狀、脈象，
按中醫辨證分析，本例應屬肝鬱化火、鬱火夾溼油流竄-廠足厥陰、陽明經。
絡傷，故乳頭流出黃血水。方用復枯草、橘葉、青皮以舒肝解鬱，而青皮、橘
葉既能瑰利肝氣，又爲乳疾要藥。連翹、公獎、黃苓泄肝經之火，化陽
明之溼。白芍、桑葉、杭菊平肝熄風。丹皮、赤芍、艾葉和血通絡。玉不
留行善於通乳脈，作者退婦女乳部疾患，常用之爲引導藥，能加強共它
藥物的效應。野菊花煎湯熱燉乳部，是從外部疏導 經脈，消解鬱火，以奏
有人提出因鬱火而病乳頭出血者，是否可用丹梔逍遙散？作者認爲：
丹梔逍遙散固可作爲治鬱火症之正方，但柴胡之升發不適於本病，因本例
忠者除乳頭流潑水、血水以外，還有離血壓、頭昏、睡眠不佳等症狀，改
六、調養脾胃、清化溼熱法治癒
脅痛、胃脘痛、洪瀉一例
主訴：腹痛便泄已有一年，近三個月來納減，食後胃部不
適，消瘦，1984年7月19日化驗檢查肝功能不正常，胃鑲檢查呈淺表
萎縮性胃炎。頭昏乏力，日幹苦，有時下肢抽筋，肝區隱痛，睡差。
甘草8克
茯苓10克
川連2克
白花蛇舌草20克
—-見喜10克 刺蒺藜10克
二診：8月16日。納食增加，肝區尚隱痛，腰痠痛，睡眠鉸前
好轉，日幹苦較減。昨因感冒，形寒、頭昏、噴嚏，舌苔黃膩校
化，脈細軟：治以標本兼顧，仿參蘇飲意、
處方：嫩蘇梗10克黨
茯苓！0克佩
荊芥12克
若黃膩漸化，脈。再當調養脾臂，清化溼熱。
處方：黨 參10克 茅白朮各10克
川I 連2克 廣木香10克
期芥12克一見喜10克
脈瀟，頭昏乏力。溼熱未化，脾胃尚虛，原方加茵陳20克。
力。再當調養脾胃，清化溼熱，仍用原方。
虛而溼熱不淨。
處方：黨參10克 茅白朮各12克 甘草8克
川連2克
廣木香10克
廣陳皮10克
一見喜10克
1985年6月13日肝功能化驗正常。
焦×X，男，57歲。
參10克白朮10克 甘
草8泓
蘭10克 一見喜10克
陳
皮10克
三診：8月20日。感冒退，右肋下尚隱痛，日千苦已輕，舌
甘 草8克
茯
苓10克
白花蛇舌草20克
陳 皮10克
四診：8月27日。食嵌好轉，右肋下痛未平，舌中黃膩未清，
五診：9月17日。食慾佳，右肋下痛如前，舌中黃膩，腿痠無
六診：10月5日。右肋下痛輕，右眼微赤，舌膩未 清，脾胃
茯苓1克
白花蛇舌草20克 荊
芥12克
茵陳12克
苓12克
持續服用上方藥至1984年10月17日，肝功能複查有明顯好
轉，後繼續服藥，處方雖略作增減，原則未改變，症狀逐漸消失。
［按語］ 本例患者之特點爲：脈象偏細，舌質偏淡而苔甚黃膩，口乾苦軟
著，此脾胃之氣既虛，而溼熱之邪又重，故治法以補化兼施而獲效。荊芥能
走肝經血分，爲治肝病之妙藥，對有齒鼻出血之肝病，炒黑用之更安。
七、補脾活血、清化溼熱法治癒
脅痛、癥瘕一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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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初診：1984年4月5日。
年未恢復正常，觸診肝脾腫大，西醫診斷肝硬化、脾腫大。
根厚。
辨證：溼熱久蘊，脾胃虛弱。
處方：黨參10克黃
：芪15克
甘草晚克
一見喜12克
荊芥12克茯苓10克
根較厚，脈浮弦，再當調養脾胃，清化溼熱，佐以和絡，前方加
丹參15克。’
化，右脅下痛平，小便尚黃，脈弦滑。原法進籌。
處方：黨
參10克黃，
丹參15克
化，肝功能轉正常，口苦，身體彎曲時胃部有脹感，脈弦滑。原
法加疏肝理氣（1984年12月7日化驗肝功能 正常，白蛋白5.25，
球蛋白2.95）。
處方：黨 畲10克
參12克
天花粉20克
草10克
廣鬱金10克
青陳皮各5克
黑山桅10克
棗五個
甚而脾氣虛，血絡菸滯。法用補𨄮清化配合和絡化癆而得效。方中之丹皮、
丹參、荊芥，貝的是和血清血，使血絡流暢。肝爲血勝，血脈之流動通暢，
有利於肝病患者之康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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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訴：1982年10月谷丙轉氨酸及摩濁、鋅油均增高，至1984
診查：口於，尿黃，少量鼻血，疲倦，脈浮弦，舌苔黃膩中
茅白朮谷12克
黃
苓12克
生山梔16克
茵陳15克
二診：5月16日。食慾尚可，口乾，右脅下痛，舌微黃膩中
三診：10月19日。連續服用前方藥，食慾較好，舌苔黃膩較
苓15克 甘 草10克一見喜1克
生山梔10克 茵 陳16克 荊芥18克
茯苓10克 丹皮12克 生苡米30克茅白朮各10克
四診：12月14日。持續服藥以來，食慾良好，舌中根黃膩漸
茅白朮行10克 一見喜12克
砂仁 克（後下）
石見穿30克 白花蛇舌草38克
［按語］ 患者患肝炎一年多，肝功能未談復正常，肝脾均腫大，爲溼熱
張xx，男，47歲。
初診：1983年1月23日。
法訴：1982年惠慢性肝炎及慢性膽囊炎。
苔黃，脈弦細。
辨證：屬脾胃虛弱，溼熱不化。
處方：黨蠶10克 茅白朮各10克
一見喜10克 黑山梔10克
陳皮10克 當歸10克
中黃膩，脈弦細。再當調養脾胃，清化溼熱。
處方：黨參10克 黃
升麻10克 柴
一見喜10克 白姜蠶12克
中黃膩較化，小便微黃，脾胃尚虛，肝膽溼熱未清。
處方：黨拳10克 黃芪10克
升麻10克 柴胡10克
一見喜10克 白姜蠶15克
舌微黃膩，脈弦細。當再調養脾胃，清肝膽。
處方：黨
：泰10克 黃
升麻10克柴
-見喜10克 白姜蠶15克
以後病情未反覆，肝功能定期復 亦無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