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的銀子。即使誤補，也有時機挽救。費了心機，大補。師單：這其中也難免有先入爲主的成分。師弟：這就等於喫金喝銀。身體強硬如同挺屍。如此甚合其意。之意。師弟：服如此上好的人參都不能取效，豈有生理。九十九聊 體僵案師兄：開始好像是傷寒，寒寒熱熱，後來漸漸神志不清，臥師弟：這搞到臥牀耗費了不少的銀子，要想起牀也得消耗相師兄：宋先生早已料到這事兒，於是預先告知那些可能被請的大夫：此人嫖娼傷腎而病，腎氣大虛，只宜補而不可瀉，如果誤攻誤瀉，可能危險立見，而如果用補，師弟：雖然此言目的在於多耗其錢財，但也不無道理。留得此人在，不愁多耗財—這宋先生爲耗其錢財，可謂師兄：來的大夫看了病人，果系純虛之證，理當峻補猛補師兄：於是開上好人參，每天三錢，切爲薄片，隔水燉服。師兄：然而投入與產出卻成反比，越服人參病越重，直喫得師弟：不過從宋先生看來，卻是正成正比。瀉藥賤而補藥貴，師兄：全家見此情況，都認爲此人萬無生理，有準備後事師兄：府中有個師爺爲討好上司，請來名醫徐靈胎，路上向• 279•醫案聊齋師弟：這就有些送終的意思。停於皮下而成痰核。用驚疑的眼光看着這個奇怪的大夫。不是。板重打四十，也打不到那裡。」師弟：剛才大笑使衆人一驚，此一語更令衆人再驚。師兄：衆人中一着官服者先一怔後搖頭。師弟：這是先驚而後疑。師爺忙上來向徐靈胎介紹：「這是我家老爺。」爲解恨。道而已。」徐靈胎大致介紹了病情。到了府中，徐靈胎剛到屋外，就聽得泣聲一片，進得屋來，見家人環繞，掩面而泣。師兄：徐靈胎詳察其脈，心中生疑，於是掀被解衣，見其身上遍起結塊，大小不一，與皮色相同，觸之柔軟可動。師弟：這不是痰核嘛。先前的大夫只知嫖娼傷腎，忽略鬱怒損肝，氣機不利，再行峻補，氣滯愈甚，氣滯則痰結，師兄：徐靈胎見狀不覺大笑，聲震屋宇。衆人皆止住哭泣，師單：我想那師爺可能更是緊張，生怕請錯了大夫，自己落師兄：徐靈胎止住笑，起身對衆人說：「大家這麼悲傷，是想着公子將要命歸黃泉吧？其實就是借貴知府堂中大師兄：等大家議論聲平息，他上前說道：「如果大夫能治好此病，當以幹金爲謝——現今喫人參已耗費幹金矣。」師弟：這左一千金，右一千金的，若是宋先生在側，一定頗師兄：徐靈胎正色道：「此可動他人，餘無此例也，各盡其•280．師弟：聞此言此官豈能無愧。並給末藥一包，囑其同服。藥不尋常。而能坐，一月而行動如常」。師單：從僵臥如屍，到行動如常，僅用一月，恍惚如夢。
多位醫家・傷寒（未詳·第162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