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生坎坷,悲喜跌宕,從孟河學醫到蘇州懸壺,再到上海開業、辦學。一步步從逆境困惑中走來,最終成爲一名名聲顯赫的醫生和近代中醫教育的先驅,他的他一生有許多故事和軼聞。時至今日,正史也好,野史也罷,即便有杜撰之嫌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說出來、記下來•••年近歲末,春節將至,家家都在忙碌着過年。對孟河鎮或者對大清國來說這是一個久違的太平年,人們飽受戰亂之苦,用無數生靈換來了難得的太平。曾國藩的湘軍,夥同英國人戈登的「常勝軍」、法國人德克碑的「常捷軍」南北夾攻太平軍的都城天京(南京)。1864年6月1日,洪秀全病逝;6•10•敗終結。的事?!收河南河北》詩:丁甘仁傳日,十六歲的幼主洪天貴福即位;7月19日,湘軍挖地道用火藥炸塌城牆,衝入城內⋯⋯隨着洪秀全的太平天國最後的堡壘被攻克,這場轟轟烈烈聲勢浩大的農民起義運動最終以失1864年秋,孟河鎮光復,刀槍人庫,狼煙靜熄。人們終於可以休養生息,過上安穩的日子。那些爲躲避戰亂逃往他鄉的難民,這年入秋,陸續從四面八方回到故鄉。太陽還高高掛在天邊,夏日的餘威還未散去。返鄉的路上,儘管酷暑如火,一路無蔭,滾滾熱浪灼得人喘不過氣來,而難民心頭卻有絲絲涼意,還有什麼能比結束顛沛流離的生活,回到自己故鄉讓人更高興丁甘仁的父親丁惠初,和許多孟河人一樣,避居江北(蘇北)數年之久,也在這一年回到武進孟河。從江北到江南的路上,到處是戰爭留下的創傷,沿途所見,民宅殘垣斷壁,農田荒蕪絕收,餓殍遍野,一派悽涼景象。丁惠初攜着妻兒和簡單的行李融人在這些人流中,他們顧不上路途疲憊,一路風餐囂宿,日夜兼程,和所有流離失所的人一樣,期望早日踏上故土。歸心似箭的心情油然而起,他喜極而泣,默然背誦唐朝大詩人杜甫的《聞官軍劍外忽傳收薊北,初聞涕淚滿衣裳。
丁甘仁・未詳病名(近代·第13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