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甘麥大棗湯合生鐵落飲治癒
癲症二例
主訴：1968年春，因惠「十二指腸球部潰瘍」而用「雞血療
法」治療，後逐步出現神志失常。同年秋病情加重，經上海及南京
某醫院診斷爲《精神分裂症」。曾住院四個多月接受胰島素休克治
療40次，迄今未愈。現服安坦、泰爾登、安定等藥。患者多疑、憂鬱、
悲觀、自卑、失眠、驚叫、急躁易怒，其中以多疑爲主。時而精神
辨證：思慮過度，心脾受傷，陰血不足，肝陽上擾，痰濁內
治法：治以補益心脾，豁痰開竅，用甘麥大棗湯合生鐵落飲
大棗5枚 陳膽星10克
菖
蒲10克 鬱
金10克
二診：12月31日。近日情緒較前安定，睡眠略有進步，夢
三診：1975年1月7日。近來已停服西藥，夜寐可達五小時。
仍有驚叫，頭脹，煩躁，口乾，尿多，反應遲鈍。喉間痰已減
大棗5枚
陳膽星10克
知
母12克
菖
蒲12克
七劑
805
時。小便不禁亦除。再守原意。
原方去知母。七劑。
以致睡眠減少，迷夢不酣，煩躁頭脹，日幹。舌紅，脈弦。
原方去遠志，加北沙參12克。七劑。
步恢復全天工作。仍用原方加減。
日一劑，到五月底即可停藥。
鐵 落60克（先煎）
鬱金10克七劑
例二•龔×X，女，44歲。
初診：1975年5月3日。
診查：脈象弦細，舌質淡紫，苔膩。
806
五診：1月21日。服藥二十七劑後，病情有所改善，情緒較
前開朗，多疑、急躁減少，驚叫消失。停服西藥後，可睡5～6小
八診：2月15日。春節期間已能接待客人，但由於煩勞過度，
九診：2月27日。夜寐已能熟睡六個小時左右（未服西藥），
多疑、急躁等症均已消失，情緒開朗，面色潤洋。脈弦，苔薄
膩，舌尖紅。治療兩個月，病已基本痊癒。囑病人注意休息，逐
處方：炙甘草10克 淮小麥30克 大棗5枚 陳膽星10克
鬱金10克 鐵 落60克 黨參10克 北沙參12克
患者於1975年3月28日來信說：回南京後可睡六小時左右，
並能午睡，諸症未發，精神面貌很好。已於3月17日起恢復半日
工作。回信處方，囑病人可連服藥三周，如情況很好，可改爲隔
處方：炙甘草10克 淮小麥30克 大棗5枚 陳膽星10克
菖 蒲10克
旱蓮草15克
主訴：平素多愁善憂。1974年8月因暴受驚恐，情緒緊張過度，
以致神志失常。時而抑鬱寡言，神情淡漠，時而喋喋不休，無故打罵
症（西醫診斷「精神分裂症」。現服安泰樂、泰爾登、谷維素等）。
辨證：驚恐之後，心膽俱虛，痰獨留戀，肝氣鬱滯。
治法：治擬養心安神，鎮驚豁痰。
處方：炙甘草10克 淮小麥30克大棗5枚丹
陳膽星10克 生鐵落60克（先煎）
炙遠志5克
苔膩，根起刺。再守原意。
處方：炙甘草10克 淮小麥30克
合歡皮12克 鬱金10克
生鐵落60克（先煎）
薄黃，舌質淡紫。再予養心安神，解鬱豁痰。
制川軍10克
陳膽星12克 草12克七劑
五診：前方續服七劑。
日增，再用原方加減。
處方：炙甘草10克 淮小麥30克 丹 參12克
生鐵落60克（先煎）
萱草12克知
參10克
菖
蒲10克
鬱 金10克 七劑
二診：5月10日。奇思幻想，無時休止，不能自主，大便幹
燥，口臭，面目虛浮，走路有騰雲駕霧之感。脈弦細，舌淡紫，
大棗5枚丹
參10克
陳星10克 菖蒲10克
制川軍克克 七劑
三診：5月22日。奇思幻想不止，煩躁易怒，情緒抑鬱，大
便乾結、數日一行。脈弦滑，舌淡紫，苔黃膩。再予前方加減。
原方去合歡皮加聾草12克，制川軍改爲10克。七劑。
四診：5月29日。近來自覺病情好轉，睡眠可達5~6小時（西
藥已減量），幻想及多疑程度減輕、大便每日一行，口臭減輕，
寐中出汗，已不無故打罵孩子，仍有消極悲觀思想。脈弦滑，昔
處方：炙甘草10克 淮小麥30克 大棗5枚丹參12克
：生鐵落60克（先煎）
炙遠志6克
六診：6月12日。奇思幻想續減，大腦已有休息時間，幻聽
已少，大便每天或隔日一行，走路騰雲駕霧之感已消失，仍有憂
鬱感。今日獨自前來就診（過去均由其愛人伴隨，初、二診全由
愛人代訴）。脈弦滑，苔薄膩，舌質談紫漸退。症情好轉，信心
制川軍12克
鬱
3 金10克
炙遠志 5克
母12克七劑.
807
七診：前方續服七劑。
已停服西藥，強迫思維活動減而未除，大便每天一次。苔薄膩，
脈弦滑。再守原意。
制川軍12克 鬱 金10克
萱草12克 白蒺藜10克
九至十三診：前方藥續服。
來，病情日見好轉，再守原意。
前方藥續服至九月下旬，囑停止服藥。
藥物過敏等誘發因素，導致心膽俱虛，肝陽上擾，痰濁內蘊，竅絡不利，
病員的不同特點，輔以情志療法，故能在短期內取得療效。
九、清肝宣竅法治癒耳聾一例
泰×X，男，30歲。
初診：1964年6月12日。
差，每晚僅能睡2~3小時，神疲乏力，胃納尚佳，大便乾結。
診查：舌質紅有刺，脈弦。
辨證、治法：肝火充斥清道，治擬清肝宜竅之法。
處方：石決明12克
菊
：花10克
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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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診：6月26日。煩躁已減，胃納增加，睡眠改善，一周來
處方：炙甘草10克 淮小麥30克 丹參10克 菊花10克
生鐵落60克（先煎）
七劑
十四診：8月28日。強迫思維活動已消失，情緒舒 暢，睡眠
尚安，胃納一般，已恢復全日上班。停服西藥已二月餘。治療以
［按語］ 上述兩例，多由心脾素虧，思慮勞倦過度，通過暴受驚恐，
出現一系列情志症狀。與《金匱要略》中的「百合病」、「髒躁症」極相
似，故用甘麥大棗以養心潤燥，甘以緩急；菖蒲、遠志、鬱金、萱草 以豁
痰宜竅，疏肝解鬱；鐵落、膽星以鎮傢平肝安神。在治療過程中，亦針對
主訴：兩耳失聰已八月餘，頭痡頭昏，不能用腦，夜寐甚
石菖蒲10克 炙遠志3克
生甘革3克
芍10克
黑山梔10克 連翹殼12克
淡黃苓6克 苦丁茶10克 六劑
後曾有一次能隱約聽到聲音。舌尖紅，脈小弦。再守原法。
紅，有碎紋，脈細泫。陰虛肝陽易升，再用前法加減。
處方：石決明12克 石菖蒲10克
生地10克 生甘草3克
脈弦細。再守原意。
原方去白蒺藜，加夜交藤15克。七劑。
所力。調治不滿一月，聽覺已 明顯改善。
孫×X，女，16歲。
初診：1969年8月23日。
色眈白，寐中磨牙。
診查：舌脈如常，餘無他症。
辨證：腎氣不足，下元不固所致。
治法：今擬益腎固攝。
煎方：五味子皖克
二診：6月19日。耳聾，頭痛頭昏，神疲，寐差，但服前藥
原方加生黃芪10克，生地10克，帶心連翹15克。七劑。
三診：6月26日。耳聾已聰，頭痛，夜寐不安，形瘦。舌尖
炙遠志5克
生黃芪10克
桔梗3克
菊花10克
白蒺藜10克 帶心連翹12克 苦丁茶10克 七劑
四診：7月3日。耳已能聽，頭昏，睡眠時好時壞。舌質紅，
［按語］耳聾多數由肝腎陰虛、肝陽上亢所致。本例西醫診爲 癔 病性
耳聾，治療未見好轉，後又從高處跌下，住院檢查爲腦震蕩，致使耳聾更
加嚴重。治以清肝宣竅之法，除用清肝潛陽之品外，黃老還用菖蒲、遠志
以宣通竅絡，使肝火漸平，竅絡宜通，再加生地、黃芪以滋陰益氣，而助
十、益腎固攝法治癒遺尿一例
主訴：連續夜間遺尿多年，每晚1～2次，日間小便頻數，面
煅牡蠣30克黨 參12克 覆盆子10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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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骨脂10克 菟絲子10克
囑先服煎方藥，繼服丸藥調治。
丸方：五味子45克
黨
參90克
甘 草30克
川 斷90克，
淮山藥120克
煎湯泛丸，每日早晚各服10克。
少，漸至痊癒。今年7月11日，因闌尾切除術藥麻後，遺尿又
發，近來每晚一次，白天小便失禁。苔薄膩，舌尖紅。仍守前
法，緩圖功效。
未發。後因手術藥麻舊恙復作，再用原法施治。先服煎方藥，後服丸方藥，
既有利於對慢性病的緩緩調治，又能減少藥費，便利服用。
十一、導赤散加味治癒血淋一例
費×X，女，28歲。
初診：1975年4月6日。
血球（++++），白血球（0~1）。
屬血淋。
治法：治擬涼血滋陰，清利溼熱。
處方：生地15克 竹 旺g克
黃 芩15克 小薊草80克 烏藥9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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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狗脊12克
五劑
制狗脊121克
熟
地120克
菟絲子6克
金櫻子g0克
上藥各細末，用煅牡蠣300克，桑寄生90克，紅棗120克，
二診：1975年9月11日。服丸方藥三月後，夜間遺尿明顯減
［按語］遺尿多屬腎氣不足，下元不固，用益腎固攝法而奏 效，數年
主訴：昨起小便頻急，澀痛而赤，腰痠，少腹脹，心煩，少寐。
診查：舌質紅；苔膩，脈細數。尿常規：蛋白（++），紅
辨證：溼熱蘊蓄於下焦，膀脫氣化不利，血得熱而下注，症
生甘草6克
木通3克
二劑
二診：4月8日。昨日諸症一度減輕，尿色稍清。今晨又見尿
紅血球（++++），白血球（0）。再予前方加味。
原方加草薢15克。二劑。
（0~1）。再守原意。
前方去木通。四劑。
王XX，女，33歲。
初診：1975年4月10日。
乏，怕冷，腰痠帶下。
診查：脈弦細，舌質淡青，苔薄膩。
處方：炙甘草10克 淮小麥30克 大棗5枚
頻澀痛，腰痠，少腹脹痛。苔膩，脈細數。尿常規：蛋白微量，
三診：4月10日。尿頻明顯減輕，尿色已清，少腹脹痛基本
消失，腰痠乏力。脈細帶數。尿常規：紅血球（0~1），白血球
［按語］ 淋症初起，多溼多熱，治宜宣通清利爲主。因患者心煩少寐，
舌紅脈數，心火偏旺，故用導赤散加味。生地涼血滋陰，竹葉清心瀉火，
均以鮮者爲佳：木通、甘草清熱通淋，兼治尿道刺痛；並加重小薊涼血止
血，草薢利溼泌獨，烏藥行氣利竅。諸藥配合，以到止血通淋的目的。
十二、甘麥大棗湯合安志丸治癒
不寐健忘一例
主訴：失眠十餘年，今年尤爲嚴重。近三月來雖臨睡前服安
眠藥，但人睡不到三小時，甚至僅睡一小時。醒後心悸不寧，煩
躁，不能再入睡。上午頭昏，下午頭脹痛，晚上頭痛尤甚，頭部
筋脈緊張，頸部板緊不舒，食欲不振，曖氣，健忘，精神不易集
中，情緒抑鬱，以往便祕，近一月來大便日行二三次，精神疲
辨證：脾胃運化不健，生化之源不旺，氣血虧虛，血不養
心，以致心神不安，肝陽上擾，由失眠心悸引起頭昏脹痛之症。
治法：治擬補養心脾爲主，方用甘麥大棗湯合安志丸意。
鬱
金10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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菖蒲10克
炙遠志5克
真珠母30克六劑
二診：4月17日。大便轉稠，每天一次，胃納酪振，但食後
仍脹氣，睡眠約三四個小時，晚上頭痛亦有減輕。脈弦細，舌淡
青，苔薄膩。再守原意。
處方：炙甘草10克 淮小麥30克
菖蒲10克
覺
早蓮草12克 佛手18克 七劑
三診：4月23日。睡眠續有進步，可達四小時，安眠藥量已
減少，頭痛亦輕，腰痠帶下，左脅脹痛，乏力。脈弦細，舌淡
青。再予補養心脾爲主，加人益腎止帶之品。
處方：炙甘草10克
菖蒲10克
狗脊12克 椿根皮10克 七劑
四診：5月3日。各症續誠，胃納進步，頭暈。再守原意。
原方去鬱金、菖蒲，加甘杞子10克，旱蓮草15克。六劑。
力。原法出人。
處方：炙甘草10克 淮小麥30克 大 棗5故
前胡12克
狗脊12克 六劑
胃納進步，大便成形。舌淡青，苔薄膩。再予養心安神，益氣健脾°
處方：我甘草10克 維小麥30克大棗5枚鬱金10克
菖蒲6克
心失所養，而成失眠、健忘，精神不易集中，皆系血不養腦所致。治病之
法，首先抓住脾胃這一關鍵。因此，患者心血雖虧，但治療重點不在養血，
而在補脾益氣。如胃納增加，大便正常，則營養級收較好，氣血漸充，而
心神得以安寧。用甘麥大棗湯爲基礎方隨症加減，治療一月餘，睡眠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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黨
參10克木香6克
大棗5枚
鬱金10克
參10克 真珠母30克 大腹皮10克
淮小麥30克大 棗5枚
鬱 金10克
黨 參10克 青陳皮各10克
手10克
五診：5月17日。上周感冒，近已好轉，咳嗽已減，神疲乏
炙紫苑12克
陳皮10克 半夏10克
旱蓮草佔克
六診：5月24日。睡眠可達四五個小時，偶服少量 安眠藥。
.黨參6克 早蓮草15克
夜交藤30克
［按語］ 患者由思慮勞倦導致心脾兩虧，脾不健運，氣血生化不旺，
進步，胃納轉佳，大便成形。可見陰血虛而脾運不健，不一定用滋養陰血
之品，以免妨礙運化功能。重點抓住健脾益氣，以助生化氣血之功，使嚴重
失眠症逐步好轉。
的中醫臨牀家。甘麥大棗湯本爲髒躁良方。黃氏用於不寐重症，頗有新意，
開闢了治療不寐的新蹊徑。中醫治病最講究分析病機，病機同者治法同，
髒躁與不寐雖爲二症，但心脾不足病機相同，故皆可用甘麥大棗湯主之。
爲後學者師範。
［編者評註］ 黃老先生是我國傑出的中醫教育家，也是一位獨具一格
自古以來實證易攻，虛證難補，因補虛有先後及酸補調補之分。本案按語
中關於重在補脾氣的論述，又闡明了不寐虛證用補的法度。所有這些均可
813
會代表。
了重大貢獻。
雪醫案》等。
鄭×X，女，中年。
厥返之後，肢搐頭疼仍甚，熱高不退，渴欲引飲。
診查：脈弦而數，苔黃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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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門雪醫案
【生平傳略】 程門雪，名振輝，號壺公（1902年～1972年），江西省
婺源縣人。少年時代從安徽省歙縣名醫汪蓮石先生學醫，後就讀於
上海中醫專門學校，並拜江蘇省孟河派名醫丁甘仁先生爲師。畢
業後，留校任教，並任教務長，兼廣益中醫院醫務主任。1954
年任上海第十一人民醫院顧問，1956年任上海中醫學院院長。
曾當選爲上海市人民代表大會代表，第二，三屆全國人民代表大
程氏主張把傷寒與溫病學說綜合運用於臨牀，臨牀善用葉氏
（天士）之法，擅長以輕靈之劑治病。程氏從事中醫教育工 作四
十餘年，在培養中醫人才、繼承與發揚祖國醫學遺產方面，作出
程氏醫術精湛，著作甚多，現存的有《金匱講義》、《傷寒論歌
訣》、《校注未刻本葉氏醫案》.《婦女經帶胎產歌訣》和《程門
一、清暑熄風法治癒暑厥一例
主訴：久恙之體，煩勞後感受暑氣，陡然熱高，發痙發厥。
辨證：此素體早虛，肝用本強，煩勞之後又受暑邪，熱勝風
生，引動風陽，上竄於腦，橫流四末，故見痙厥之象。症 在重
途，本虛標實，有正不勝邪，厥而不返之慮。
症鴟張之時，尤當先治暑矣。列方於後，以備酌取。
處方：羚羊片四分
抱茯神三錢
西瓜翠衣三錢
連翹殼三錢
頭疼肢蠕動，夢語如譫未止，口苦無味。以症脈論，暑邪漸化，
肝陽未平，溼熱未盡。其身熱之不盡者，以素有虛熱也。目眥皆
黑，經事二載不行，內有幹血無疑，姑暫置之。再用平肝潛陽，
安神化溼熱爲繼。
處方：生白芍二錢 生石決八錢（先煎）
水炙桑葉一錢半 枇杷葉露一斤（代水煎藥）
荷梗一尺（去刺）益元散四餞（包煎）
溼束帶法。
處方：大白芍二錢 穭豆衣三錢
炒杭菊二錢！
朱茯神三錢
鮮竹茹一錢半（玫瑰花三朵同炒）
生薏仁四錢 川柏炭八分
荷梗一尺（去刺）
治法：清泄重鎮，以風陽而安腦府，固爲必要，但當先以
清暑之品退其壯熱，良以熱不退則風陽不平，退熱乃釜底抽薪之
計也。從前病象，只能暫置不議，急則治標，古有明訓，際此標
生石決八錢（先煎）
白池菊三錢
益元散四錢（包煎）
鮮藿佩三錢
粉丹皮一錢半
稍桑葉三錢
竹茹葉各一錢半 鮮荷葉一角 嫩鉤鉤三錢（後下）
荷梗一尺（去刺） 白荷花露半斤 枇杷葉露半斤（代水煎藥）
二診：今診脈數見平，細而弦如放，苔轉薄白。熱勢潮高潮低，
杭菊炭二錢
鮮竹茹二錢（玫瑰花三朵同炒） 朱茯神三錢 真川貝三錢
橘白絡各一錢 鮮佩蘭-錢半 嫩鉤鉤三錢（後下）
鮮荷葉一角
三診：頭眩痛仍甚，帶下頻頻，腹中脹，溲赤黃。肝陰本
虧，肝氣滯而肝陽升，溼熱下注，帶脈不束。暫投柔肝譜陽，化
左牡蠣八錢（先煎）
真川貝二錢
瓜蔞皮三錢
橘葉絡各一錢半
桑螵蛸四錢
鮮荷葉邊一圖
［按語］ 幹血之症是大實致虛、虛中夾實。此例虛實夾雜，標本交 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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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可慮之處，既在邪勢中張，又在正不勝邪、虛中生變。
瓜萎、川貝），化溼束帶（苡仁、黃熱、桑螵蛸）等法，取效甚捷。
由昏厥而轉爲頭痛，夢語如譫（已經清醒，但睡熟時有夢囈）。
用補虛」。此例當待暑邪退、肝陽平、體力恢復後用之。
陶XX，男，65歲。
初診：1958年7月14日。
辨證：腎氣大虧，虛衝上逆，證勢嚴重。
治法：姑擬益氣養營，而納虛衝。
處方：吉林參一錢半（另煎衝）紫衣胡桃三枚（打）
大熟地四錢
山英肉二錢
坎惡粉二錢（包煎）
法，以治其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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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辨證甚爲困難，積老在辨證上首先認準其高燒有暑熱、虛熱兩種因素。
痙厥既是熱盛生風，又是本體肝陽化風，上犯清空而厥，流竄經絡而痙。
治法以 「急則治其標」爲前提，用清暑熱（益元散、連翹、藿香、佩
蘭、荷葉、荷花、荷梗），平肝潛陽（羚羊、石決明、牡蠣），清泄風陽
（菊花、桑葉、丹皮、鉤藤），安神（茯神、硃砂——益元散），一劑而
諸症緩和。二、三診即轉入柔肝（白芍、穭豆衣），化痰溼（橘白、橘絡、
此病轉機的跡象，在於二診時由高熱轉爲潮熱，由痙搐而轉爲肢蠕動，
至於幹血勞的治法，仲景有大黃蜜蟲丸，爲程老所常用。他的理論
是：「潤以濡其幹，靈動入血之藥（即蟲類藥）以通其瘀，先行幹血，緩
二、益氣養營、納氣平喘法治癒虛喘一例
診查：短氣，動則喘促，色不華。舌質淡，昔薄白，脈虛細。
紫石英四錢（打）
酒洗當歸身二錢
枸杞子二錢
炒補骨脂一錢半
五味子六分
四劑
［按語］喘者氣從少腹上衝，謂之「衝氣」，是由於腎氣大虛，不能
納守於下，加以中氣亦虛，中無砥柱，則奔衝於上，而爲短氣喘促，以年
老及腎虛者較爲常見。治法以溫腎納氣、補中守氣爲本，可酌配補肺降氣
於肺，納於腎」，所以治療年老、虛弱者之喘，必須重視脾腎二髒。
丹等以溫腎陽而平衝固脫，此皆爲程老常用之法。
飲冷，多言高聲，皆令肺虛，故治療咳喘也應注意肺虛。
黛蛤散（兼見痰紅）加味。
來補肺，對咳輕喘重、體虛汗多者，比之人參更有針對性。
嗚的患者也頗有效。
同樣爲咳爲喘。所以雖慮痰爲實邪，又須顧到這些虛的因素。
古人認爲虛瑞之證，「根於腎，關於脾，出於肺」，「氣生於脾，降
本方以吉林參、當歸補氣和營；熟地、萸肉、杞子以補腎精；石英、
胡桃、五味、補骨脂、坎悉等則爲溫腎納氣之要藥。如有虛汗，可加重人
參用量，以防虛脫；如面色蒼白，虛腫復起，可用桂、附、胡蘆巴、黑錫
程老生前治療咳喘有幾句要言：「治勝咳不離乎肺，不限於肺」，
「虛喘治腎，實喘治肺」；「治實必顧虛，治虛必顧實」；「在肺 實，
實者邪實；在腎爲虛，虛者元虛」。進一步的辨證，程老則認爲表邪有
風溫、風寒、風燥，痰有寒痰、熱痰，或有風寒挾熱痰，風溫夾寒痰，甚
至還有肺陰虛兼伏風溫之邪而致的痰紅，以及肺氣虛兼有熱痰，感冒頻 繁等
表裏寒熱虛實夾雜等種種證型。腎虛咳喘，以中老年爲多；但年輕者受寒
治療咳喘，程老喜用定喘湯，對寒鬱化熱尤爲適宜。有表邪者用小青
龍湯；有表邪而又挾熱者加石膏，或用厚樸麻黃湯（厚樸、麻黃、石膏、
杏仁、半夏、細辛、乾薑、五味子、小麥）。這三方內包括解表、平喘、
止咳、化痰和請熱等法。咳喘挾熱者，除上述方劑外，輕則常用瀉白散、
至於《金匱》「脈沉者澤漆湯主之」，程老以是表邪漸解，要 兼顧
正虛，所以用紫苑、白前止咳平喘，半夏、澤漆泄化痰飲，桂枝、生薑溫
開，黃芩清熱。此外，須用人參甘以扶正補虛。從而他又體會到用生脈散
對於腎虛咳喘，程老常用的方劑是七味都氣丸、黑錫丹、腎氣丸、全
鹿丸等。又仿《外科證治全生集》陽和湯法，用熟地、鹿角霜、甘草、麻
黃、白芥子，配合紫苑、款冬、白前、蘇子、杏仁等藥，治療陽虛咳噹痰
程老認爲：治咳喘而不善化痰，其效果是不會理想的。外 邪襲肺不
論是寒是熱，必然聚溼釀痰，經熱灼蒸，則更膠結，阻氣機之腐化，礙治
節之下行，氣不得降，必然爲咳爲喘。至於腎陽不振，中氣不續，陽虛則
不能化水，氣虛則不能布津，亦必蓄水停飲，釀成痰溼，肺氣不得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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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患者體質強弱，虛老者應饃用）。
效。
葉××，男，成年。
初診：1935年6月20日。
清，仍防復吐，不可忽也。
辨證：肝火擾犯肺絡，絡傷血溢。
治法：姑與清肝肅肺，祛瘀寧絡法。
處方：水炙桑葉皮各三錢 粉丹皮一錢半
甜杏仁三錢
茜草炭一錢半
清炙枇杷葉三錢（去毛包煎）
清，難期速效。再以肅肺寧絡之法進治，須安靜怡養爲佳。
處方：甜杏仁三錢
炙蘇子二錢
粉丹皮一錢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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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痰一法，當視爲咳喘治療中主要佐法，二陳湯通用方，痰多者加
白芥子、背仁，即六安煎，挾熱者加黃苓、貝母、海浮石、蛤殼等。消痰
用白芥子、萊菔子、雪羹湯（海蜇頭、荸薺）；豁痰用枳實、鬱金、遠
志，滑痰用竹瀝、竹茹；滌痰用皁莢丸、葶藶大棗瀉肺湯等（用此 法時須
程老治咳嘴常用清肺、宜肺、肅肺等法。清肺又分兩種：一爲清 養肺
陰，用藥如沙蠶、麥冬、花粉、玉竹等，一爲清瀉肺熱，用藥奶桑皮、地
骨皮、黃苓、馬兜鈴等。以上諸法大都配合應用，如宜肅、清肅、潤肅、
清潤、清宜等，而化痰法 必須經常參人，使氣機通利，當有助於取得療
三、祛瘀寧絡法治癒咳血一例
診查：苔薄，脈弦帶數。咳嗽痰紅，紅雖暫止，咳嗽痰多未
黛蛤散四錢（包煎）
象貝母三錢
瓜蔞皮三錢
鮮竹茹三錢
十灰丸三錢（包煎）
廣鬱金一錢半
二診：咳嗽痰紅，再次舉發。氣上則咳，咳後紅至，膺肋引
痛，脈弦數。此肺金清肅不行，絡損血溢也。肝火未平，痰瘀未
川象貝各二錢 水炙桑葉皮各三錢
抱茯神三錢
黛蛤散四錢（包煎）
茜草炭一錢半 側柏炭一錢半 鮮竹茹一錢半
處方：淮山藥三錢 湘蓮肉三錢 白扁豆三錢
淮小麥四錢 蜜水炒陳廣皮一錢
道，故程老於此例一再叮囑之。
等有祛瘀作用），均是程老常用的方藥。
血，考慮可謂周密。
鄭XX，女，成年。
初診：1971年9月14日。
冬瓜子三錢 廣鬱金一錢半 清炙枇杷葉三錢（去毛包煎）
三診：咳血已止，肋痛亦除，近有心悸虛汗。再以培土生
金、養肺化痰、柔肝寧絡、而斂虛液之法，複方繼進，以資調復。
南沙參三錢
茯苓神各三錢 我遠志八分 炒白芍一錢半 炙甘草五分
肥玉竹二錢
清炙枇杷葉三錢（去毛包煎）糯稻根須一兩（煎湯代水）
［按語］症由肝火犯肺，肺氣失子肅降，上逆而咳，咳震損絡，肝火
亦傷陽絡，而致咳血。肝火是其主因，脈弦不平，可見主因未去；咳嗽或
氣逆不止，則絡道不寧，絡不寧則血亦不止。膺肋爲肺肝之分野，若肝火
竄絡，絡道有瘀，痰熱阻肺，肺氣失肅，均可引膺作痛。凡膺箱未止，再
見脈弦不平，或痰有腥味，或頭痛面赤，或煩躁失眠等症，咳血雖暫止，
常易復發。同時也須勞逸適度，不犯情志，以免觸動已.損而尚未俄復 的絡
程老治咳血，頗重視繆仲淳三法，即「降氣（即肅肺）不宜 降火，補肝
不宜伐肝，行血（即祛瘀）不宜止血」。此例用桑皮、蘇子、杏仁、枇杷
葉等以降氣；僅用青黛、丹皮清肝，避免大苦大寒之品，不犯「伐肝」 之
戒，亦不過早用白芨、阿膠等止血藥，以免留瘀，均是繆氏之法。如 本例
用黛蛤散清肝化痰熱，治肝火犯肺；瓜蔞、貝母合用則清肺化痰 解鬱；十
灰丸涼血止血，而能祛瘀（亦即十灰散，其中大黃炭，茜草、茅根、丹皮
三診乃善後調復之方。白芍、甘草，繆氏稱爲「制肝之專藥」，亦即
補肝法。茯神、淮麥、湘蓮養心安神（繆氏治吐血也用安神法），具 有寧
絡之意。培土不用黨參、白朮，而用山藥、扁豆以養其脾陰，避免甘燥動
四、瓜蔞薤白湯合丹參飲治癒心悸一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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脈細弦。
治法：擬瓜蔞薤白、丹參飲加味。
處方：薤白頭三錢
瓜蔞皮三錢
廣木香八分 雲茯苓三錢
幹菖蒲一錢 酒炒黃芩–錢半
二診：諸恙見減，原方加川桂枝五分。
胸滿悶痛，取得療效。胸氣鬱痹則中陽不展，心絡瘀阻則心氣緒滯，必致
痰溼留聚，程老用二陳湯法佐以化痰溼，很有意義。
五、甘麥大棗湯合百合地黃湯
治癒煩躁一例
莊X，男，37歲。
初診：1965年4月13日。
清，筋脈拘攣，夜寐不安，大便艱，脈虛弦，苔薄膩。
治法：甘麥大棗合百合地黃湯加味。
處方：野百合五錢（先煎） 大生地四錢 淮小麥一兩
炙甘草-錢
珍珠母五錢（先煎）
寐、頭偏痛、眩暈已瘥，筋脈拘攣依然如故。仍守原法加重。
處方：野百合一兩（先煎）
炙甘草一錢半
珍珠母五錢（先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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診查：心動悸，胸滿悶時痛，頭眩，寐不安，夢多。苔薄，
紫丹參五錢
白檀香八分
制半夏三錢
陳廣皮一錢半
［按語］ 本例用《金匱》瓜蔞薤白湯和《金鑑》丹參飲，治心動悸、
診查：肝升太過，右降不及，煩躁不寧，頭痛偏右，眩暈不
炒棗仁三錢
川貝母二錢
紅
棗四枚
夜合花二錢
五劑
二診：前診用百合地黃、甘麥大棗合法、尚合法度，煩躁不
大生地四錢
淮小麥-兩
炒棗仁三錢
左牡蠣五錢（先煎）
紅
棗四枚
五劑
［按語〕 煩躁不寧、夜寐不安等精神恍惚之症，頗似《金匱》所謂
配合甘麥大棗湯養心安神，介類藥潛降，頗有效果。
伍以解鬱，二是清肺虛有熱之痰，故可起到清除煩躁的作用。
六、育腎柔肝清心法治癒不寐一例
顧×X，男，35歲。
初診：1958年7月21日。
主訴：不寐已久，口苦，舌麻辣，後腦熱，時痛。
辨證：心腎不交，陰虛陽擾之故。
治法：擬與育腎柔肝，清心安神。
處方：阿膠珠二錢 酒炒大白芍二錢
抱茯神三錢 炙遠志一錢
蓮子心八分 淮小麥四錢
從前方加減之。
處方：阿膠珠三錢 酒炒大白芍二錢珍珠母四錢（先煎）
抱茯神三錢
炙遠志一錢
酒黃苓一錢 炒川斷三錢
嫩鉤鉤三錢（後下）
安神。
處方：阿膠珠三錢
抱茯神三錢
炒杜仲二錢
炒川斷三錢
「百合病」，是肺陰心營兩虛之故，所以用百合補肺陰，地黃微心營，再
本例用百合補肺以助其右降，又用珍珠母、牡蠣平肝以翎其 左升，相
輔相成，而達到兩髒的相對平衡。方中貝母有兩種作用，一同復 合花配
珍珠母四錢（先煎）
棗仁三錢（川連三分同炒）
酒黃芩八分 嫩鉤鉤一錢半（後下）夜交藤四錢
五劑
二診：不寐，口苦，舌麻辣，後腦痛均見輕減，腰痠痛。再
棗仁三錢（川連三分同炒）
桑寄生三錢
夜交藤四錢
，五劑
三診：不寐、頭痛雖減未安，腰痠痛，遺泄。再擬育腎柔肝
酒炒大白芍二錢 珍珠 母五錢（先煎）
棗仁三錢（川連三分同炒）
炒童白蒺藜各三錢 桑寄生三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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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鎖囿精丸四錢（包煎）
弦。再擬育陰清肝。
處方：阿膠珠三錢 生白芍二錢 抱茯神三錢
棗仁四錢（川連四分同炒）
炒杭菊二錢 三才封髓丹四錢（包煎）
黃連阿膠湯滋陰清心的主法不變。
其標，方中養心、柔肝、育腎都屬於滋陰的範疇。
以得其酸制。
茯神（或朱茯苓）、遠志、棗仁三藥相配以養心安神。
鄒××，男，成年。
初診：1940年10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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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劑
四診：夜寐安，頭痛止，口舌利，已二句餘。近日耳後疼
痛，頭痛耳鳴，下則遺，寐少夢多，相因同發。昔薄，脈細
夏枯草三錢
酒黃苓一錢半
黑山梔一錢半
［按語］ 本例陽不人陰，必腎不交，陰虛火旺，肝陽擾動，前後四診，
腎陰耗傷，不能上承於心，心腎失交，則心火獨亢而不得眠；陰虧於
下，虛火上炎，則口苦舌燥，舌感麻辣。肝腎陰虧，相火易動，四診時頭
痛、耳鳴、夢遺、失眠又發，故程老始終以滋陰主，着眼於治本而 兼顧
程老治不寐用黃連，很注意與它藥的配合。他認爲對心陰不足（或腎
水不足）、心火有餘而煩躁者，黃連用量宜小，一般在三分至五分之間，
用水、鹽水、或蜜水炒，主要是防其「苦從燥化」。程老嘗有因黃連用盤
較大而致徹夜不寐，後減輕劑量，加入柔潤，遂得以見效的實例，所以提
出治不寐須輕用黃連的告誠。他常以黃連配阿膠，以得 其滋潤；配棗仁，
程老還認識到：補心「體」宜酸，強心「用」宜辛，故歸脾湯、補心丹
等成方中均有棗仁（酸）、遠志（辛）相配，且遠志交通心腎，解鬱開結，辛而
不猛，比之川芎與棗仁爲伍，似更爲妥善（川芎過於升散）。所以他常用
七、平肝潛陽法治癒類中風一例
辨證：下虛上實，肝陽化風上升，煩躁不寧，神志不清，脈
象虛弦。
治法：先以平肝潛陽，安神定志。
處方：珍珠母五錢（先煎）
辰茯神三錢 川 連五分
枳 實八分 炒竹茹–錢半 嫩鉤鉤三錢
朱燈芯一紮 淮小麥四錢
二診：諸恙均有轉機，原法出入治之。
處方：珍珠 母四錢（先煎） 生石決四錢（先煎）
青龍齒四錢（先煎）
竹瀝炒半夏二錢
炒竹茹一錢半
陳膽星八分
從原方加減之。
處方：珍珠 八錢（先煎）
川雅連五分
辰茯神三錢
鹽橘紅一錢半
枳實八分
廣鬱金-錢半
陳膽星八分
黛蛤散四錢（先煎）
見其重視之意。
生石決五錢（先煎）
炒棗仁三錢
鹽水橘紅一錢半
青龍齒四錢（先煎）
竹瀝炒半夏一錢半 一劑
川 連五分
辰茯神三錢
鹽水橘紅一錢半
枳
實八分
瓜蔞皮三錢
廣鬱金一錢半
石菖蒲八分
淮小麥四錢
三診：進珍珠母丸合六神丸加味，平肝陽、化痰熱、安神
明，尚覺合度。神志已清，諸恙均見減輕。脈弦滑，苔薄膩。仍
生石決六錢（先煎）
竹瀝炒半夏一錢半
炒竹茹-錢半 瓜蔞皮三錢
幹千菖蒲五分
淮小麥四錢
［按諾］ 此案類中風已至神昏，由於治療得宜，三天之內即轉危 爲安。
程老用珍珠母丸主方，其中珍珠母、龍齒，配合石決明、黃連之鎮肝
清心爲主藥。其次用六神湯（《女科輯要》方：橘紅、半夏、膽星、茯
神、菖蒲、旋覆花）和黃連溫膽湯，配蛤殼、鬱金、瓜 蔞皮等以清化痰
熱，此雖屬輔佐之法，但頗重要。如痰熱蒙蔽心胞，竅絡不開，則神志
不得安寧，痰熱阻塞氣道，則升降之道不通，雖用鎮肝平肝 之法，肝風亦
難以平息，清空不清，則頭腦亦難清醒，故程老常以全力對付痰 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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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X，女，成年。
初診：1970年2月15日。
寐，胃納不香，舌苔膩布。
治法：擬化痰飲、泄厥陽、安虛神法治之。
處方：辰茯苓四錢 竹瀝炒半夏三錢
炒枳實一錢 炒竹茹一錢半
炒杭菊一錢半童白蒺藜各三錢
炒澤瀉一錢半 三劑
方加減之。
處方：珍珠母四錢
陳廣皮一錢半
炒香谷芽四錢
炙遠志一錢
三劑
偏重於鎮定，取效頗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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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位醫家・失眠（當代·第23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