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蕭君在坐,述所服方,大劑滋補藥中加丹澤而病不退,何軟?餘日:「按之診入少陰,心腎同病,水不上升,火不下降,故舌腫苔黃。水火不交,必神志兩傷,故神明瞀亂。君所主方誠善,第丹澤宜易蓮心。蓋丹澤雖能瀉火,麗少既濟之功。蓮心味苦氣寒,直解沴毒,且凡仁心向上,惟蓮心倒懸而又迴環上旋,能交通子午,使心火下降,腎水上升,-物之微,而三善具備。」蕭君從之。果數劑而諸證悉除。只覺精神疲倦,改用參術茸附歸芪輩,峻樸氣血,進數劑,頗能觀書。餘歸,得蕭君調理面體復。凌奐胃幹及少陽,寒熱間日兩作,咳嗽痰稠,四肢痠倦,便閉潮赤,口苦脘悶皆由此致。脈弦滑數,舌苔黃膩,陽虛體質,治宜清解。拌,故用此)地骨皮 杏仁 路路通 青蒿子 淡條芩 半貝丸車前草清。脈小弦教,洽宜清理。元參 新會皮 鮮佛手 車前草 佩蘭葉 宋半夏生谷芽 金斛•青蒿子 澤瀉• 730•吾友蔣君壬秋病疫連旬,經蕭君春浦調治未愈。延餘治。診之,《疫證治例》阮左(九月八日),夏秋,暑溼留伏陽明,近加新涼擾動,邪自肺鱉血炒柴胡 知母 金斛 炒竹茹 淡鱉甲(防柴無鱉血又:潮有餘波,胃納欠醒,眩暈肢倦,口苦溺赤,此明虛留溼未地骨皮鮮橘稻苗葉《凌臨奀方》張乃修經來,少腹不舒。脈細數而滯,舌苔白膩。此伏邪夾溼,鬱阻氣機,深恐內閉昏痙。制半夏二線 橘紅一載 延胡一錢五分 光杏仁三棋 桔梗一視炒枳殼一棧 羌活一錢 竹茹一線 玉樞丹四分,錦手湯先化雕不獲暢。脈滯數不揚,舌苔淡黃,而中帶幹毛。無形之暑,有形之溼,交蒸不化,心胸遂成風氳之鄉。更以經來澀少,血因熱滯,深慮內竄昏厥。炒香豉廣鬱金桔梗 上廣皮 制半夏 延胡 竹二青鹽水炒絲瓜絡 荷葉邊 西血珀四分 上西黃三順,二味羣細先調雅殊。足見伏氣與溼交熬,心胸即如雲霧矣。但脈仍糊數。邪勢尚甚,還恐起伏生波也。連翹 烏藥 光杏仁 赤苓神 淡子苓 南植炭 天水散延胡 澤蘭 制半夏 鬱金 竹葉心事已淨,救諸尋常尚覺澀少。脈左關弦大。良以暑溼交蒸於氣分,肝胃之氣,亦由此失和。再參調氣。佛手 左金丸佛手湯先派今不寒但熱,熱甚之時,煩不堪,思喫瓜水以救燎原,而所進湯飲,仍喜暖熱,胸悶噦惡頻頻。脈數糊滑,苔白糙膩異常。汗不暢達。王右。伏暑感新涼而發,凜寒而熱有起伏,胸悶噁心欲嘔,適及大腹皮二錢 川樸一線 鬱金一線五分 赤豬苓各二錢 澤蘭二線二診:熱勢起伏不減,胸悶噁心,每至熱起,輒覺頭昏暈冒,汗廣杏仁五靈脂酒炒三診:今日熱起,大爲減輕,噁心亦得較定,昏暈煩渴,與昨迥四診:熱勢雖未大起,而猶戀戀未退,胸悶噁心,臍上作痛,經半夏 香附 廣皮 鬱金 枳殼 澤瀉 赤苓 杏仁 竹茹榮左。三瘧已久,復感暑邪,旬日來熱勢起伏,初起尚覺傲寒,• 731•此由暑邪與溼痰相合,二焦之氣,盡行窒塞。痰溼相持於內,則裏氣不能外通幹表,所以不能作汗。溼陽中州,則爲噦惡,暑必爲煩,所以懊儂不堪。溼與署相蒸,暑與溼交煽,若不從外達,即從內閉,將至神昏發痙發厥。急化其裏,使蘊遏之溼痰開展,暑邪從溼中外透,是爲大幸。制半夏 蔻仁 川樸 香豆豉 九節石菖蒲衝慧。日前展屢發厥,自昨至今,厥亦未作,不可不爲轉機。但脈數猶帶糊細,舌苔大化,白色漸次轉黃,近根微每。溼痰之鬱遏稍開,而暑溼相蒸,何能逮化?上中二焦,猶是邪溼交熾。將及兩,還恐化燥昏厥之類。請正。梗益元散 川通草 鮮佛手 廣鬱金 淡黃芩 大腹皮瀉。伏暑風邪,乘此而發,不能外泄,鬱於肺胃之間,以致咽赤作痛,肌癢發痧,煩熱不解。熱迫下注,大便頻泄。胃熱上衝,咽中牽膩,幹惡連綿。又當天癸臨期,經行不爽,脈細弦數,舌紅無苔。熱鬱陰傷,勢多變局。擬清咽滋肺湯進退。大連翹三線 川雅連五分澤蘭葉二錢酒炒淡黃棽一線五分細木通六分猾石塊三錢枳實八分薄荷一錢,後入兩腮碎痛,煩渴欲飲。經色紫黑,左脈弦緊,舌紅邊尖絳刺。邪熱化火,燻灼肺胃,陰津暗傷。
多位醫家・咳嗽(歷代·第984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