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有聖學醫,無論良與不良,與其死於俗醫之平,不若死於學醫之手。即煩賢戚代勞,恭迎趾君可也。」愚診得脈細欲絕,時現時隱,則血虛已極見矣。息促而胸脅痞滿,則瘀血充塞胸廓之故也。察其從前所服諸方,率皆溫熱辛燥,愚不禁嘆息而言日:「此病初起極淺極輕,徒以所服諸方,皆是木知病理之醫,死守血不宜涼、得熱則行之邪說,誤之也。孰知其害遂至於此,無法挽救,不敢出方。」遂請辭退。病人即求留步,並求明示從前方致誤之同。愚曰:「今觀從前所服諸方,皆是倚任俗醫,俗醫不知吐血由何處而去,但不肯自認不知,倘有人問及於此,俗醫必喉下應變,隨口亂答,日由肺出,日由肝出,或日由脾出,皆不是實言,不過隨機應變,敷衍一時而。而其用方,並不與口相應,只是謹守血不宣涼,味溫補,妄冀成功,不知溫補之劑,少服其害不覺,多服則病日劇。
多位醫家・痞滿(歷代·第1306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