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目:「所謂下有病,上吐之。」乃與瓜蒂散六分,以吐粘痰升許汔,與大柴胡湯緩緩下之,後全差。沈祖復如注。含羞就診,先生日:「此非氣不固血,系君之相火過動,故肝不蔽血也。」擬濂珠、黃柏、黃連、白芍、烏梅、玄參、連翹、黑梔等,服之安然無恙。徐守愚弱,病胡能已?去歲秋仲,曾延餘治,爾時,病形雖重而病根未成,餘擬先補後攻之法,許服藥數月可以脫然。誰知其母 受倍深,意欲速愈,不以爲然,遂不複診。乃延三界陳某坐醫月餘,以致飲食減少,少腹塊痛,漸漸加重。陳自知貽誤,因面卸去。嗣後朝張暮李,紛紛雜投,日即於危矣。越至今其兄鳳山仍復修書,邀途至,診脈微弱無神,形容枯槁,寒熱交作,日夜瀉痢三、五次。閱其方藥,知從前所澱,不外景嶽大補元煎、三陰煎、逍遙飲等方出人其間,未有議及溫通者。餘謂風山日:「此證病因、治法俱詳《內經》,其日:寒氣客於子門,子門閉塞,氣不得通,惡血當瀉不瀉,麻以留立,日以益大,狀如懷子,月事不以時下,皆生子女子,病因也。其日:可導而下者,治法也。往年餘初診時,乘其元氣未敗,尚可按症施治。
多位醫家・婦科(歷代·第1096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