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子母俱康,因血源多府胎少滋,懷十:個月,生-男子。明平氣血之虛實,補哲各得其宜,此二命所以克全忠。程從周餘內子體素孱弱,生育多胎,而小產數次,日一受孕便惡阻不堪,聞谷氣以嘔,日用諸果品雜物而已。軍六,七月上始覺稍定,以故一產一虛,其來非⋯日矣,因而不敢再望生育。年至四句,經事忽過期一、兩日,恐其是孕,即用通經藥二、劑,絕無響應。由斯不敢再進,姑俟之以待將來。既而果系妊娠、月上,經事忽爾大行,意調其孱弱之軀不能復孕,而小產必矣。正懼其坐蓐艱難,若果小產,不幸而幸,且勢又不能安,莫若以桃仁、紅花、玄胡、歸尾酸血之劑而逐之。服藥一劑而經止矣。予大驚愕日:「用此藥而經反止,豈有命之兒不宜驅逐耶?「復用參芪止血之劑,血反大行,予目:「此真不可安矣!」再進桃仁、紅花之藥⋯、兩劑,而血又止。不得已,復用補中之法,血又大行如注者五日。餘暗忖曰:「去血如此,胎豈磐石耶?據脈系胎,據症必尤有胎之理。然而,胎與不胎,旦治病爲急。」乃用參術大補之劑,調理半月,漸漸向安,十月足乃得一子,三兒漢標是也。先男女數人皆不足月,獨此兒月分既充,稟賦稍異。於理母氣大虛,而胎亦宜弱,今反月足而體不同,豈真天意有在焉?籲!吾道中誤用行血藥一兩味,或胎不存,而病家不免歸咎於醫。
多位醫家・妊娠(歷代·第458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