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範文甫大夫聞聽此事，說：「全師兄：所以範大夫至其家，方知其男女老少十餘口聚而居於師弟：這就基本上排除了家族性慢性良性天皰瘡。毛主席早就說過：「無論何人要認識什麼事物，除了同那個事物接觸，即生活於（實踐於）那個事物的環境中，是師兄：範大夫嗅其味，視其物，察其境，在廳裏，在廚房，師弟：對，大家同病，就得察這與公衆關係密切的公共場所。師兄：後尋至院中一大水缸旁，見其木蓋上散放有不規則的半透明粉紅色石塊，大小不一，在陽光下泛着彩暈，師弟：嗅之無味，可以嘗嘗嘛。毛主席說：「無數客觀外界的現象通過人的眼、耳、鼻、舌、身這五個官能反映• 213•醫案聊齋農嘗百草。壞之身，如何嘗得。師弟：不嘗如何確認是紅信石呢？師弟：對，現代更是通過儀器來認識。確認其爲信石。師弟：即三氧化二砷也。其毒外發，而爲疹爲皰也。」到自己的頭腦中來。」並且還在其哲學名著《實踐論》中具體指導我們：「你要知道梨子的滋味，你就得變革梨子，親口喫一喫。」範大夫完全可以效仿當年神師兄：你這是想害死範大夫呀！別看此石粉紅光暈晶瑩可愛，這可是大名鼎鼎的「鶴頂紅」，即紅信石也——是常用來自殺和殺人的。之所以發紅，是其純度不夠，含有硫、鐵等雜質。比較純的是白信石。不過即使紅石不純，殺人也足足有餘，範大夫又沒有那神農金剛不師兄：人類之所以不斷發展，超越動物，是其認識事物的方法早已從原始的、直接的、局限的、危險的，如「親口喫一喫」、「神農嘗百草」之類的方法中跳出來，更多是通過學習別人知識，繼承前人經驗來認識事物。師兄：範大夫早識此藥，爲慎重起見，於是取其少許，以火燒之，一股類似蒜臭之味瀰漫開來。範大夫點點頭，師兄：範大夫問左右跟隨的幾個家人：「大家均喫此缸中水乎？」大家齊答曰：「是。」 範大夫點着這缸蓋道：「病在此矣——-信石末從此缸蓋縫漏入缸中，長飲此水，師弟：看來即使「同那個事物接觸，即生活於（實踐於）那• 214•與毒物接觸而不覺悟，就是明證。師兄：接觸事物只是認識問題的必要條件，視而不見，聽而師弟：我好生奇怪，此家人若是識得信石，如何會將此石置做何用？因爲當時信石似乎只可作藥作毒。師兄：我與你有同感，所以查了一些資料，但也未發現確實的根據，只是見可用於半導體。師弟：那這原因且置而不論，以俟賢者吧。範大夫是如何治療的呢？師兄：範大夫認爲，其毒既外發於皮表，當因勢利導，使其然盡愈。師弟：前醫不識病因，誤用硫磺，藥不對證，知此如何不愧，不行。師兄：慢性砷中毒是全身性的，症狀多樣，不僅只是皮疹，四診合參，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避免誤診。師弟：請你列舉列舉，也好讓我通過「學習別人知識，繼承之覆轍。師兄：一是可能同時伴有周圍神經炎，也可因爲視神經損害•215•八十七聊 皮疹案個事物的環境中」，而若沒有科學知識，正確思維，認識的問題也是「沒有法子解決的」。這一家人長期不聞，觸而不知，食而不知其味的事多了，如果不注意，不思索，即使在此環境中也是終而相見不相識。於飲用水缸的蓋上？如果不識信石，搞這麼多的信石從皮膚外達。遂以走表的防風煎水，令大家服用，果虧其還是專業皮膚科的——看來選對科選不對人也前人經驗來認識」的方法了解砷申毒，以免重蹈前醫醫案聊齋而視力減退，重者痙攣，震顫。師弟：這是砷中毒在神經系統的表現。腹瀉。師弟：這是消化系統的症狀。吸收的證據。色橫紋」可怕的米氏線。氏線。一看嘛。理可知，何必親看？黃24克，甘草15克，水煎後放冷服用。師兄：還可能導致消化不良，噁心，嘔吐，腹痛，便祕或師兄：比較有特徵的是，指甲變脆變薄，出現1~2毫米的白色橫紋，稱爲「米氏線」——此部位含砷量高，是砷師弟：且慢，讓我看看我的指甲上有沒有這「1~2毫米的白師兄：你別神經過敏了，我不用看，就知道你劃不上這米師弟：怎麼這樣肯定？你並沒有「變革」我的指甲，親眼看師兄：前面我說了，這慢性砷中毒是全身性的，症狀多樣，你既沒有神經方面的症狀，也不消化不良，還沒全身或局部起疹，不可能只是指甲出紋，單兵獨進。此據師弟：我現在是沒有砷中毒，但未必以後不中此毒，更難免遇到以此石殺人或自殺的事，所以我還得請教砷中毒的解救方法，寧可知而未用，不可用而不知。師兄：急性砷中毒早期可以用巰基化合物解毒，如巰丙醇肌肉注射，第1~2天，2~3毫克/千克，每4~6小時1次；第3~10天，每天2次。中藥可用明碗3克，大• 216．師弟：那麼慢性砷中毒呢？師兄：除用巰基化合物解毒外，還可用維生素C500毫克加療效較好，也可參考。原案遂以單味防風煎服，果然得愈。附方①碧玉散出處：《宣明論方》卷十。組成：滑石 36g，甘草6g，青黛10g。功效：祛署清熱。咽痛，口舌生瘡者。•217•八十七聊 皮疹案入50%高滲葡萄糖，靜脈滴注，酌情使用保肝藥。對皮膚或黏膜病損處可用2.5%二巰基丙醇油膏或地塞米鬆軟膏。對其多發神經炎可用大量的維生素B」、Bizo近來有報導用中藥碧玉散「加味治療慢性砷中毒，範文甫診病處處留心，常能從細微末節中察出病源。
多位醫家・未詳病名（未詳·第126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