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尿病的乾渴多飲屬胃熱陰傷者，亦可應•116•已換了十多位大夫了。師弟：大人換大夫並不困難。一些和尚雙手合掌，閉目念經。管迎龍水廟前。」有實效。師弟：只是製造了噪音。七十一聊 憂鬱案師兄：這天萬裏無雲，驕陽如火，異常燥熱。有位蘇大夫被韓大人請去診病，他邊走邊想，這韓大人是什麼病呢？前幾天師兄也去看過，照他看這韓大人並沒有什麼病，所以開些平和之劑，也沒有什麼效果。聽師兄說前後師兄：正在想着，突然一陣鼓樂聲打斷了他的思路，尋着樂聲望去，見龍王廟前有羣人，吹的吹，打的打，還有師弟：這是在求雨吧？李約有詩云：「桑條無葉土生煙，蕭師兄：蘇大夫嘆了口氣，心想此類折騰無非是聊盡人事，豈師兄：不過這也難怪，久早不雨，人們的心情已被如火驕陽•117•醫案聊齋止渴，也總比無所作爲乾耗着強。難吧。師弟：官能當到這一步也不容易。其理。所見略同。以劉易斯的百米衝刺速度去取藥。師弟：看來好官人見人愛。掐着指節，口中念念有詞。師弟：這請的是看病的還是算卦的？明天傍晚甘霖將至。」師弟：這是看天還是看病？烘烤多天，如同乾柴，焦燥難耐，好像碰上一星火花，就會迅速燃起沖天大火。這樣求求雨，雖說等於望梅師弟：有些心理安慰的作用，反正球踢給龍王爺了，讓他作師兄：過了龍王廟，蘇大夫又想：這韓大人爲官仁厚清廉，他若因病不能理事，對本地可是一損失，須精心診察。師兄：到了韓大人府上，蘇大夫觀韓大人神情憂鬱，望其舌，無病象，品其脈，稍帶弦，回想師兄言其無病，固有師單：十多個大夫都看不好病，當然憂鬱，兩個大夫一個門，師兄：這時文房四寶都已備妥，大家都眼巴巴地等蘇大夫開方，有個小廝腳蹬快靴在門外候方，準備拿到藥方就師兄：可這蘇大夫卻不急着開方，連筆都不碰，兩目微閉，師兄：大家正在疑惑，蘇大夫睜眼開口說道：「大人，我料師兄：韓大人正要問話，有一人急匆匆進來，面帶焦急，對韓大人說：「回事。」韓大人對大夫略一點頭，起身領•118•來人轉入後堂。師弟：這是公事急於私事。師兄：等韓大人處理過公事回來，卻不見了蘇大夫，詢問管呢？是安慰我嗎？師弟：韓大人是懷疑蘇大夫是「王顧左右而言它」。師兄：到了次日傍晚，天氣驟變，烏雲四聚，不但隔開了喧悶劃開一道縫。師弟：這雨前如同大戰之前。師兄：這雨似乎知道自己來得太晚了，所以也不先下幾滴搞下落。師弟：這雨還頗有立功贖罪的意思。師兄：大雨急不擇處，向着田地、河面，池塘、道路、溝底、寸水。師弟：適可而止吧，別再由旱轉澇。師兄：你這話老天可是聽到了，當時雨就停了。•119•七十一聊 憂鬱案家，管家說蘇大夫告辭了，並未處方，說大人之病不必服藥。韓大人更加疑惑了，心想：難道我患了不治之症了嗎？爲何此大夫只說天不說病呢？還不必服藥譁的太陽，好像將其他聲音也阻擋了，一時間靜得陌生，靜得陰森，同時空氣沉悶得如同凝固，人們呼吸不暢，心胸壓抑。只有低飛的燕子疾速而過，將這沉個前奏，就急忙地，匆忙地，急不可耐地，迫不及待地，一古腦地衝下來了。大個的雨滴，你擠我我擠你，你碰我我撞你，你壓我我壓他，爭着，搶着，急着向屋頂、樹木一陣猛撲，直澆了個溝滿濠盈，平地三醫案聊齋師弟：這老天也是怪，說遂人願就這麼遂。師兄：這雨可能還要趕到別處解決旱情。師弟：也是，要旱就不會只旱這一處。師單：這是蘇東坡《喜雨亭記》中的話。師兄：「那就得準備求雨了。」管家喜滋滋地答。弄文呢。遇到管家這類人，真是掃興。大人，雖欲優遊以樂於此院，其可得耶？」師弟：這才是韓大人的知音。面喜色站在門口。師弟：這大夫是複診來了。肝舒，何必用藥？天若不雨，用亦無效。」甚效。師兄：韓大人這時其病若失，踏着積水在院中欣賞綠肥紅瘦，手撫花校，回頭問管家：「五日不雨可乎？」師弟：看來大官人養幾個清客還是有用的，不然誰陪着吟詩師兄：韓大人正要教育這管家，𨚫聽得院外有人朗聲答道：「五日不雨則無麥。」韓大人一喜，遂又問道：「十日不雨可乎？」外面的人應聲而答：「十日不雨則無禾。無麥無禾，歲且荐饑。獄訟繁興而盜賊滋熾，則吾與師兄：管家這時倒還機靈，急忙將院門打開，卻見蘇大夫滿師兄：韓大人這時也迎到了門口，兩人相視大笑。到了客廳，韓大人道：「前日先生診脈而言雨，今日果然雨至而病失。」蘇大夫拱手道：「吾診大人諸髒安和，唯肝經因憂而鬱，大人忠君愛民，所憂者早也，得雨則憂解師弟：前醫不明此理，大人不曉醫道，所以更醫數十亦無• 120•師兄：這則醫案的記載者方孝孺在案後感言：「若是醫者，孰能之？」師弟：這蘇大夫就是求之於方藥之外的奇士。一原案意，非奇士其孰能之？七十一聊 憂鬱案可謂得道矣。方書之所具，成說之所有，夫有皆能用之也。求之於言語名外寧擁傅其所術譜之意，菲肯生昔者，貴人（指韓垂相）有疾，而天方無雨。醫來治者以十數，皆莫效。最後一人至，脈已，則以指計甲子日：某夕天必雨。竟出，不言治病之方。貴人疑之曰：豈謂吾疾不可爲邪？何言雨而不及藥也。已而夕果雨，貴人喜，起而行於庭，達旦，疾若脫去。明日，後至之醫來謁。貴人喜，且問日：先少前日脈疾而言雨，今得雨而果瘳，何也？醫對曰：君侯之疾以優得之，然私計君侯忠且仁，所憂者民耳，以早而憂，得雨而瘳，理固然也。何待藥而愈邪？
多位醫家・未詳病名（未詳·第78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