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則是病患原有哮喘,心肺陽氣虧虛,再加新感風熱外邪,患者有陽氣外脫之象,「脈極遲」說明虛寒甚,所以陸氏使用黑附塊溫陽固脫。在清肺熱的同時溫陽,而且連根麻黃的使用也是頗具玩味。還需指出第二案用附子也值得細考,文中有「近日曾發寒熱」,說明現已無寒熱。「自雲得寒輒增」,「心臟仍不健」,說明陸氏陸然雷醫案化痰飲的藥物下,最終功成咳止。以看出這個觀點很好地運用在臨牀。咳。以上四案均爲咳喘,反映了陸氏的觀點。芍藥甘草湯合真武湯證64姚先生愈甚。脈遲,舌厚而白,應是水氣。赤白茯苓各12克 茅白朮各6克赤白芍各12克乾薑3克黑附塊6克(先煎)當歸9克加齒痛,是上部不耐溫藥,舌白膩。赤白芍各12克白朮各6克用附子自有其指標,是膽大心細。第三案,則在肺熱的同時兼夾驚風之變,故鉤尖一藥被委以重任。第四案,則是在共有肺熱的情況下,內有痰飲,故肺熱清後,咳嗽並未立止,而加用溫陸淵雷在《傷寒論今釋》中對麻杏甘石湯的看法是:「麻杏甘石湯之主證,爲煩渴喘咳,凡支氣管炎、支氣管喘息、百日咳、白喉等,有煩渴喘咳之證者,悉主之。」上述幾個病案也可本方現代治「身熱喘咳」,陸氏則治「煩渴喘咳」,其間區別不小。原因是對於《傷寒論》原文「無大熱」的理解,當是汗後體表無熱,並非本無大熱。
陸淵雷・咳嗽(近代·第190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