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陸先生是在繼承中醫學中提倡中醫科學化的,其局限性是時代造成的,理應實事求是地肯定陸先生在中醫歷史中的地位,不可以「叛徒」視之。筆者認評價任何個人或其學說均不能背離當時當地的歷史環境,不管怎麼講,陸氏堅持以中醫爲本,勇於學習接受新知,奮力探索使中醫走出艱深難曉的困境,促使其科學化、民衆化,這種進取的精神令人敬仰。此雖亦爲時勢所趨,但畢了早期的探索。二、對於《傷寒論》的研究仲景之審證爲宜也。」法仲景「惟在證候以用藥方,就藥方以測證候」的觀點。_學術思想擷萃竟對後人有所啓迪,爲今天方興未艾的中西醫結合事業作出陸先生認爲「《傷寒論》爲經方之冠,治療之極,爲學醫所必由」。他說:「統觀仲景書,但教人某證用某方,論中有桂枝證、柴胡證之名,可知意在治療,不尚理論。
陸淵雷・傷寒(近代·第66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