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溫陽化氣利永法治癒水腫六例
例一熊××，女，30歲。
初診：1963年3月16日。
食，有時證忡心博而氣上衝咽喉，夜寐不發。
診查：脈稍弦而按之弱。近因冒，頭項強痛。
治法：投以麻黃附子湯加味。
處方：麻 黃三錢 熟附子五錢 炙甘草五錢 幹浮萍三錢
進藥一劑，浮腫消退十之七八，頭頸強痛亦除。又進藥四劑，浮
腫基本消失，怔鍾心博大減，夜寐已安，胃納亦開，脈已不弦，
但仍怯寒。守方加重炙甘草爲一兩，更加桂枝三錢，黨參五錢，
紅棗一兩。又服藥三劑，病乃基本痊癒。最後仍守上方加減以鞏
固療效。
例=
塗×X，女，55歲。
初診：1964年3月4日。
診查：喘咳，通身面目浮腫，小便不利，納減，神疲。
治法：投以射幹麻黃湯。
服藥六劑，喘咳漸平，食增神旺，但浮腫依然。
二診：改投麻黃附子湯。
處方：麻 黃三錢 熱附子三錢 甘草三錢
僅服藥一劑，小便即暢利，浮腫迅速消退。
［按語］熊案症見浮腫尿少，華怯寒，頭痛項強，口談不思飲食，脈
稍弦而按之弱，顯屬陰水寒溼傷陽、表裏同病之證，故採用《金躚要闢》
水氣病篇的麻黃附子湯加浮（亦爲行皮膚之水以利尿消腫的良藥）獲得
良效。但從除案來看，麻黃附子湯不加浮亦當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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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訴：久患通身面目浮腫，小便不利，告寒，口淡不思飲
僅服藥一劑，小便即暢利，日行七八次，浮腫顯著減退。再
例三 姜××，女，25歲。
初診：1963年11月24日。
主訴：惠慢性腎孟腎炎已一年多，近時加劇。
再入寐，舌根苔微黃膩，脈遲。
治法：投以附子湯合麻黃附子湯加味。
處方：熟附子三錢
黨參三線
白茅根工錢 生苡仁五錢 赤小豆五錢
鳴，夜寐安。
二診：仍用附子湯加味以鞏固療效。
又從熊案因怔伸心博重用炙甘草（初用五錢，繼用一兩》，並未妨礙
消腫而且小便量大增來看，可見現代藥理究證明單味甘草所含甘草次酸，
有倪進水、鈉瀦留而引起水腫的副作用，並不能代表甘草複方的功熊。有人認
爲《金變略》水氣病篇的麻黃附子湯，由於方小麻黃用量倍於甘草，利
尿消腫作用佔主導地位，所以有效，反之，如甘草用量倍於麻黃，就不一定
有效，甚至有可能加重水肺。這種認識也與熊案方中甘草用量倍子麻黃（先
是加一倍，後是加一倍）而獲得和尿消腫良效的實踐經驗不相符合。當然
不應因此而否定現代藥理研究的成果，但是，仍然值得臨牀醫生警湯，即
凡水腫病症，如果沒有必須用甘草的確證，就應該嚴加禁止，以杜後惠。
診查：頭面四肢浮腫而下肢較甚，右腰痠痛，小便短赤渾濁
如橘子汁，法寒甚，間或微熱，但不汗出，容易感冒，神疲肢
倦，不思飲食，有時腹脹，自覺口臭，大便時結時溏而結時 較
多，或帶血，頭昏耳鳴，心擇，健忘，寐多惡夢而易醒，醒則難
白 術三錢 雲茯苓三錢 白芍三錢
麻 黃一錢 甘 草五錢 千浮萍三錢
連服藥六劑，尿轉清長，浮腫消退，腰痠痛除，口臭減輕，
胃納漸開，飲食漸增，大便已轉正常，精神見好，心不悸，耳不
［按語］•本案水腫病情複雜，寒熱虛實症狀紛陳，從其水腫面怯 寒脈
遲來着，固屬寒溼；從其永腫而小便黃如橘汗、口臭苔黃來看，則似又屬
混熱；從共讓寒脈遲.神疲肢倦、不思飲食、有時腹脹、大便時溏米看，固
屬陽氣虛：從其頭昏耳鳴、心健忘、寐少夢多易醒、大便時結或帶血來
看，則似又屬陰血虛，乍看頗有令人目眩神迷之惑。但細加分析，從邪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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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看炎爲寒溼返熱，從正方面看料是陽氣偏虛。敞用附子湯以溫 補陽氣，
合麻黃附子湯以宜化寒溼，配白茅腿、生苡仁、赤小豆以清利溼熱。其中
甘草五倍於麻黃，則願針對其心係等症。由幹藥與證合，故獲顯茲。
例四年××，女，55歲。
初診：1978年2月22日。
身痠痛項強，咳嗽痰多而稀白，胸悶，動則喘作，靜則喘止，頭
身面目浮腫，尿少色黃，口千不欲飲水，腹脹不思食，舌苔薄黃
潤滑，脈沉而緩。
治法：投以麻黃細辛附子湯合五皮飲加味。
處方：麻 黃三錢
細辛一錢
生薑皮—錢半 大腹皮三錢
桔梗三錢
方中麻黃減爲一錢半，細辛藏爲八分，熟附子減爲三錢，餘藥不
變，再進六劑。
感神疲乏力，有時心慌心悸。最後用參苓白朮散加附子以善後。
處方：黨參一兩白
］ 木五錢
蓮子五錢
生苡仁五錢
陳及三錢，
桔梗三錢
再進藥十劑而痊癒。
溼外束太陽而內困少陰，故同時有惡寒無汗、項強頭身痠緒等太陽表實證
和無熱惡寒脈沉等少陰裏虛證。並因病機遍選三焦，上焦茄氣不宜面痰飲
雍盛，故胸悶咳臘痰白而稀；中焦脾氣不運而溼邪困阻，故腹脹不思飲食
附脈緩，下焦腎氣不化雨水液瀦留，故頭面四肢浮腫而尿少。因此，採用
既解太陽之表，又溫少陰之裏麻黃細辛附子湯主。此方《傷寒論》列
在少陰病篇，《金匱要略》則附於水氣病篇，它不僅能發表溫裏以兩解太
少之邪，目能行表裏之水。併合五皮飲以行水消腫，又加桔梗、杏仁、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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診查：體肥痰盛易感，近因浴後受涼，惡寒無汗不發熱，頭
熟附子五錢
茯苓皮五錢
陳 皮三錢
五加皮三錢
杏仁三錢 厚 樸三錢
二診：連服上方藥三劑，小便暢利，微自汗出。守方減量，
三診：浮腫全消，喘咳痰除，脘腹不脹，飲食二便正常，惟
雲 苓五錢 山 藥五錢
扁 豆五錢
砂仁三錢
炙甘草三線
熟附子三錢
［按語］ 本例患者體肥痰盛，平素陽氣不足可知。近因浴後受涼，寒
除來着，可見藥證物合，故能獲得表裏和暢、三焦通利的良效。
例五吳X ，女，的歲。
初診：1976年4月21日。’
方調治，浮腫時消時起，汗出時少時多，療效不穩。
治法：投以真武湯加味。
處方：熟附子三線
生薑三線
譯 瀉三錢
例六
何×x，男，25歲。
初診：1978年1月22日。
陸，晨起咳吐白痰（素惠慢性氣管炎）。
診查：舌菩淡黃而膩，脈稍弦而不任按。
消時起，腰痛時輕時重，療效不穩。改投真武湯加味。
處方：熟附子三錢
焦白木八後
補以宣降肺氣和硫運脾氣。從其服藥九劑而小便暢利、微自汗出、諮症悉
主訴：久惠腎下垂，腰痛面浮腳腫尿少（時赤附清）已歷下
年，受寒（浴水或吹風）或臨經則浮腫尤甚，汗多，畏風，頭重
微痛，周身皮膚時有蟻行感，手足麻痹而冷，納差，喜熱飲，天
氣越熱越喜熱，雖然熱飲汗出更多，但感到胃中舒適，大便時結
時請，每晨起牀時矢氣特多，時吐痰水，睡時喉間有痰聲，舌淡
諮白滑膩，脈沉細弱。經先後用玉屏風散、四君子湯、五皮飲等
診查：近日頭面手足腫甚，眼皮浮腫龍甚，小便短少。
生黃芪—兩 焦白朮一兩雲苓五錢
白芍三錢 肉桂三錢 豬苓三錢
連服上方藥五劑，小便暢利，浮腫全消，汗亦減少，其餘症
狀均見好轉。因囑守方再進以現固療效。隨訪三日，浮腫未再復生。
主訴：患面目浮腫已十年，腰痛頭昏，腰痛甚則頭暈減輕，
腰痏輕時則頭暈加重。小便正常，大便時硬時軟而軟時較多。日
膩，有時泛酸，食欲不振（素惠慢性胃炎），脘腹時脹。睏倦嗜
治法：先後用異功散、香砂六君子湯、參苓白朮散等方調
治，胃病顯著改善，知飢食香，每天能進食一廳左右。但浮腫時
雲 苓八錢
生 姜三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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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茅根一兩
未再發生。
從腎治療。但因肺主通調水道，脾主運化水谷，故水腫病又多與肺、牌有
關，而應同時治其肺、脾，有時甚至要以治肺、脾爲主，才能達到消腫之
目的。這就是一般在治療水腫時，常把分感子上、中、下三焦的肺、牌、
腎相提並論的理由所在。我對水腫病客用六經辨證論治，並着重於太陽和
少陰，這是因太陽膀勝水腑而腎爲水髒之故。根據「實則太陽，虛則
少陰」的理論，水腫初起的實證多與太陽有關，而日久由實轉虛的虛證則
多與少陰有關，若水腫面見虛實鎊雜症，則與太陽和少陰均有關。以寒溼
水腫爲例來說，病在太陽者，宜用甘草麻黃湯或五苓散等以發汗利水；病在
少陰者，宜用真武湯等以溫陽利水，病在太陽和少陰者，宜用麻黃細辛附子湯
或麻黃附子湯等以發表溫裏。這裡必須指出，太陽和少陰在水腫病機 中是
包含着上、中、下三焦的廟、脾、腎在肉的。如病在太陽多選及手太陰肺
（太陽主皮膚，肺合皮毛，同主表）和足太陰脾（太陽寒水之經，而脾士
爲制水之髒），故甘草麻黃用麻黃爲主，既是開太陽以利水，也是開肺氣
以行水，而其佐藥甘草既能保肺，又能 和 中；五苓散既用豬苓、茯苓、澤
瀉利膀脆之水以消腫，又用白朮培中焦之 土以制水，而其桂枝既能人太陽
以化氣行水，又能入脾胃以溫運中氣。病在少陰腎也多涉及肺和脾（它們
都具有母子關係），如麻黃附子湯既用附子溫腎（也能溫脾）爲主，又用
麻黃宣脅與甘草和脾爲佐。真武湯既用附子以溫腎（也能溫牌）爲主，又
用白朮、生薑、茯苓以健脾行水爲佐。但水腫病在少陰 腎者，常因水上逡
心致心神不字而見心係等證。故真武湯中用獲苓，既是取其利水，也是取
其安神。或因少陰腎水妄動以致聯陰肝木不寧，如《傷寒論》真武湯證的
「頭眩身腦動振據欲擗地」，就是腎陽衰微，水氣妄動，肝失溫養而風木不
寧的具體反映。故真武湯中用白芍，既是取其利水，也是取其斂肝。由此
可見，水肺從六經抓住太陽和少陰辨證論治，更能 突 出重點和概括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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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 芍三錢 桑寄生一兩 杜仲五錢 續斷五錢
生苡仁五錢 赤小豆五錢
初服藥十劑，浮腫即全消退。乃守上方連服藥三個月，浮腫
［按語］ 出於腎爲水髒，總司人身水液，故水腫病多責之於腎，而常
梁 •男，36歲。
汗，發作過後則矢氣尿多。
診查：飲食減少，舌淡苔白，脈弦。
治法：投以桂枝湯去芍藥加龍牡等。
處方：桂枝四錢 炙甘草八錢生
生龍骨一阪
小麥二兩
病獲痊癒。
［按語］
功。
多位醫家・水腫（當代·第50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