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運用蜈蚣全蠍治癒肌痠、頭痛。
抖動症各一例
主訴：左下肢肌肉萎縮一年餘。肌肉時有睏動，手足麻本，
診查，形體消瘦，精神不佳，伴有心慌，胸悶。舌質淡苔
熟 地10克
川芎5克
川牛膝10克 地龍5克
上力藥連服三十餘劑後，肌肉動及手足麻木均消失，腰膝
軟亦見好轉，精神轉佳，脈弦見減，肌肉蔞縮未見發展，能參加
日常工作，但陽雨天關節仍有痠痛。脈弦已減但仍細。考慮爲肝
州芎e克
炒白芍24克
炙甘草5克
連服藥二十劑後，諸症消失，肌肉萎縮改善，功能復。繼
歸10克 炒白芍15克 川懷牛膝各15克
469
••⋯-•
•….
鄧xx，女，40%。
1975年5月3廠會診。
頸項肌肉痙攣性劇烈作痛，僅能平臥。西醫卡能作明確診斷，用
各種西藥鎮靜止痛劑（包括杜冷丁）治療無效，乃請中醫會診。
淡，苔薄黃，脈細弦。
辨證：肝血不足，肝風旁起。
治法：搜風通絡，養血柔肝。
處方：蜈蚣2條
全！
竭5克
蔥根24克當！
歸10克
數次，稍能進食，脈弦見減，守原方葛根加爲30克，再服藥三劑。
常，精神欠佳，但時見輕微頭痛。
處方：當 歸10克 炒白芍18克
蠶12克甘-
草6克
服藥十劑後諸症告愈，隨訪半年未見復發。
例三 治憨功能性抖動症一例•
姚×x，男，49歲。
1974年11月26日初診。
精神欠佳，頭不昏痛，飲食及二便均正常。某醫院神經科診斷爲：
功能性抖動症（癒病），服西藥鎮靜劑無效，
診查：舌質淡紅，苔薄，脈弦勁有力。
辨證：肝風入絡。
治法：搜風通絡，柔肝鎮痙。
處方：蜈
蚣2條
全！
喝3克
雙鉤藤24克
地
龍10克
470
主訴：頭部項背強直、劇烈疼痛已一周，不能轉動，稍動則
診查：面色茬白，不能進食，精神欠佳，痛苦 面容，舌質
炒白芍30克
炙甘草10克
三劑
二診：頭部及頸項背部連痛大減，現爲陣發性，白天已能倚坐
三診：頸項背部諸痛已痊癒，面色轉佳，能進飲食，二便正
葛
根24克
制首烏2稅克
主訴：每當坐下時身體向前不停抖動，行走或臥牀時則停止。
生甘草10克
杭菊花10
炒白芍30克
關主。
玉甘草1克鉤藤15克 當歸10克
服上方藥十劑後停藥。隨訪三年未見復發。
上也應區別對待。
休向前抖動，脈象弦勁有力，此乃肝經偏實之證，與前兩例有所不同。
用益氣養血，以竟全功。
治療肝風旁走之要藥，數則驗案，可見一斑。
—
進已方藥二十餘劑後，抖動已止，脈平風熄，改用養血柔肝
處方：制首烏2克 女貞子2克 阜蓮草24克 炒白芍21
丹參16克
［按語］ 以上三例驗案均屬肝風證範疇。臨證時根據「諸風掉眩，皆屬
於肝」、「諸暴強直，皆屬於風」的理論，確定其病機同是風邪作糶。但肝
風之發生又多與肝血（陰）不足有關。血虛則風邪內動而導發「肝風竄
走」。此證在臨牀.上表現多種多樣，走於經絡則出現抽搐、頻動：走於關節
則遊走作痛。以上案例都先後出現諸症，但三案又各有異同，故在治療用藥
例一，主證爲肌肉萎縮，胸動，手足麻本，此乃氣血虧虛不能養筋脈
而致血虛生風。例二，主證爲頭部頸項肌肉痙率性劇烈作痛，項背強直，此
乃肝血虧虛，筋失所養，風邪內生而致肝風旁走。例三，主證 爲單 純性身
治療用藥時，例二和例三初期均以搜風通絡 爲主。用蜈蚣、全蠍以搜人絡
之肝風，佐以柔肝養血。特風邪平復，脈弦見平，再滋補肝陰。藥用北沙參.
炒自芍、制首烏、枸杞、女貞子、早蓮草、當歸箏藥，以防肝陰（血）不
足，風邪嗎起。例一，病機以氣血虧虛爲主，肝風旁走爲次，故按「治風先
行血，而汗風自滅」的理論，治法應以益氣養血芳主。藥用養血四物湯加補
氣之黃芪，佐以搜風通絡之蜈蚣、全蠍：待風熄脈平，則減蜈蚣、全蠍，改
以上三個驗案，初期均用治療肝風走審的蜈蚣、全蠍，以搜人絡之肝
風。張鐋純《醫學衷中參西錄》中云：「娛蚣走審之力最速，內而斑腑，外
合經絡，凡氣血凝聚之處，皆能開之⋯⋯。其性尤能搜風，內治肝風萌動，
癲痢眩暈，拍掣瘈疚，小兒臍風，外治經絡中風，口眼歪斜，手足麻木。」
清代《本草害利》中云：全蠍「甘辛，色青屬木，治諸風眩掉、驚癇桶掣、
口服歪斜•⋯厥陰風木之病」。通過前人所論和本人驗證，蜈蚣，全蠍確是
471
•
九、一貫煎治癒脅痛一例
黃×X，男，30歲。
初診：1977年2月25日。
不正常已三年。現住院治療已八個月，轉氨酶316單位，面部滿
布黑色沉着斑片，經服中西藥治療效果不佳，應邀會診。
夜寐欠佳，性情急躁，易怒，容易汗出，口時有於苦而不思飲
水，食飲尚可，肝肋下一指，質中，舌質嬌嫩少苔，不光滑；脈
細弦酪數。
辨證：肝腎陰虛，肝氣偏亢。
治法：滋養肝腎，兼平肝木。
處方：枸杞25克
北沙參25克
元胡6克
鬱 金6克
斑見退，脈弦，舌如前。
原方麥門冬改爲15克，北沙參30克，加麥芽30克，七劑。
它項目亦正常，面部黑斑已基本消失。兩頹紅潤，但肝區偶有微
痛，脈舌正常。
處方：麥門冬15克
鬱金24克
杭白芍24克
生麥芽30克
七劑
型的肝炎惠者轉氨酶顯著下降，經過近百例應用確有療效。既可在複方中應
472
主訴：頭昏目花，右脅下隱痛，精神欠佳，肝功能、轉氨酶
診查：現在症狀是肋下隱痛，精神疲乏，頭昏，常有遺精，
炒梔子10克 麥門冬12克
杭白芍15克 七劑
二診：頭昏見好，飲食見佳，精神好轉，情緒樂觀，面部黑
上方藥連服十四劑，複查肝功能，轉氨酶爲正常值範圍，其
北沙參24克 枸杞24克
五味子8克
女貞子24克
旱蓮草1克
服上方藥七劑後，諸症痊癒而出院。隨訪二年，未見復發。
［按語］ 本方乃一貫煎加減。筆者體會，方中重用枸杞，能使肝腎陰虛
先生的經驗之談，也是同行們必須掌握的要點。
用，又可單方服用。如見陰虛氣虛等兼換證則可和五味子、垂盆草等同用。
（以上由張經生 張春餘整理）
［編者評註］脅痛一症，多用辛香龍竄、疏肝理氣頭治，這對於肝氣鬱
結者甚爲相宜，但對幹肝腎陰虛、絡道不和者則不能奏效，因辛香走竄易於
傷陰故也。一貫煎，養陰而又能琉肝，故用於本案甚爲貼切：目前一般認爲五
味子可降轉氨酶，對於構杞子的降酶作用認識尚不足。張老先生根據他豐富
的臨牀經驗，得出重用物杞子，可顯著降低肝腎陰虛型的肝炎患者的轉氨酶
的結論，是非常可貴的。同時又指出：同伴是轉氨酶升高，但在中醫臨牀上必
須辨證選藥，方能使之降至正常。這種堅持辨證論治的思想是十分正確的。
垂盆草當用於熱重者，龍膽草當用於溼熱壅盛者，五味子應用於氣虛者，枸
杞子則宜用於腎虧者。辨病與辨證相結合，才能取得最佳療效。這是出老
473
萬友生醫案
【生平傳略】
任中醫師。1934年至1937年肄業丁江西國醫專修院。1938年至1949
年行醫於贛中地區及南昌市。解放後，歷任江西中醫學院內科。
傷寒溫病、熱病教研室主任，附鼠醫院內科主任，江西省中醫藥
研究所所長等取。1980年評定爲中醫副教授，1981年定爲主任中醫
師，1982年評定爲中醫教授。現任江西省中醫藥研究所名替所長、
中華全國中醫學會常務理事、中華全國中醫學會江西分會名營會
長。
萬氏在學術上主張中醫熱病華說寒溫統一，是熱病學說 寒溫
統一和內外統一的倡導者之一。主要著作有《傷寒如要》、《寒
溫統一論》、《熱鍋學》和《松廬醫案》等，並在國內外醫 藥雜
志上發表學術論文百餘篇。
一、治癒麻杏甘石湯證六例
例一 萬姓，男孩。
間滿布白點白塊，四肢面目浮腫，小便短少，舌答白黃，指紋紫
紅。
治法：投以麻杏甘石湯。
處方：麻黃八分（炙）
生石脅五錢（打碎）
一劑而痰喘平，再劑而身熱退、咳止、喉聞白點白塊消失。
474
萬友生，1917年生。江西省新建縣人，中醫教授，主
診查：1943年秋天，病發熱無汗，咳嗽氣喘，痰聲如鋸。喉
苦杏仁三錠（去皮尖打）
生甘草三錢
惟面日四肢浮腫未消，繼予清肺利水法竟功。
例二 周姓，男孩，
鋸，指紋沉紫。
治法：急投麻杏石湯加味。
處方：我麻黃八分
苦杏仁三錢
升麻八分 葛根三錢
連服藥二劑，麻透喘平，調理而愈。
例三 喻姓，婦。
舌苔中黑邊黃，脈浮弦數。
治法：投以麻杏廿石湯加味。
處方：麻黃八分（炙） 苦杏仁三錢（去皮尖打）
浙貝母三錢
部已舒，舌上黑皆已退，脈仍稍呈浮數，守上方出人。
處方：桔梗二線
前胡三錢
天竺黃三錢
桑白皮二錢
再進藥二劑而痊癒，
例四 劉姓，婦。.
舌苔淡黃，脈象浮數。
治法：投以麻杏甘石湯加味。
處方：炙麻黃八分
生石膏四錢（打碎）浙貝母三錢
絲瓜絡=錢
紫
桑
枝五錢
診查：麻疹出而復隱，微熱無汗，喘息鼻煽，喉間痰鳴如
生甘草一錢半 生石 膏五錢
診查：1947年4月26日就診於餘。咳聯喉間痰鳴，胸部板悶，
生甘草三錢
生石膏四錢（打碎）天竺黃三錢 桔 梗三錢
前 胡三錢
橘 絡三錢 絲瓜絡三錢
二診：4月28日。服藥二劑，咳減喘平，喉間痰聲漸除，胸
苦杏仁三錢 生甘草三錢 幹白蘿蔔絲二兩
蘆 根六錢 冬瓜仁四錢
地骨皮三線 尖貝母一錢半（未衝）
．
診查：6月7日就診於餘。發熱無汗，胸迫氣喘，咳嗽不爽，
苦杏仁三錢（去皮尖打）
生甘草三錢
前
胡三錢
橘
絡三鈸
菀=錢
冬
花三錢
秦
艽三錢
475
……；
………..
•⋯…•⋯、•
—
連服藥數劑面您。
例五 黃姓，男孩。
初診：1947年4月20日晚。
診查：身熱汗出而喘，神昏不語，目赤舌絳，脈浮弦數。
治法：投以麻杏石甘湯合牛黃清心丸加味。
處方：麻黃八分（我） 苦杏仁三錢（去皮尖打）生甘草二錢
生石膏四錢（打碎）丹參四錢
雙鉤藤四錢（後下）牛黃清心丸一顆（分二次化眼）
二診：4月1日晨。昨夜藥盡一劑後睡眠安 靜，今早神識稍
清，語音稍出，自赤稍退，嚼促稍械，但身熱依然，脈仍浮數、
守上方出人。
處方：麻黃八分（炙）
生石膏五錢（打碎）
尖貝母三錢（未衝）
自汗出，惟頸以下無汗，守上方出入。
處方：桑葉三錢 枇杷葉四鏡 粥花三錢
牛蒡子三錢（研）
前 胡三錢 苦杏仁三錢（去皮尖打） 生甘草三錢
丹參三錢
四診：4月22日晨。進上方藥一劑，身熱喘促大減，咳嗽痰
涎易出，稍能進些米湯，但脈仍浮數，守上方出人。
處方：桑 葉三錢
浙貝母三錢
丹 參匹錢
雙鈞藤四錢（後下）
牛黃清心丸一顆（分兩次化服）
貝赤全退，推語言尚欠流利，守上方出人。
處方：桑
：葉三錢
476
K.
浙貝母三線
苦杏仁三錢（去皮尖打） 生甘草三
牛黃清心丸 1額〔分兩次化服）
菜菔子三錢 菊 花二錢
三診：4月21日午。服上方藥一劑，病情繼續好轉，頭部時
天竺黃三錢
浙貝母三錢
旋覆花一錢半（布包）
牛黃清心丸一顆（分兩次化服）
枇杷葉四錢 菊 花三錢 牛蒡子三錢（研）
全瓜蔞四錢 甜杏仁三錢（去皮尖打）
中
‘
五診：4月22日牛。進上方藥一劑後，神志漸清，喘促漸平，
枇杷葉四錢 菊花三錢
牛蒡子三錢（研）
生甘草三錢 瓜蔞仁三錢
方出人以善後。
例六 桂姓，男孩。
初診：1949年2月6日。
治法：投以麻杏甘石湯加味。
生甘草三錢
蘆 根四錢
萊菔子二錢
燈芯草八分
前 胡三錢
惟身熱未減，天便未通。守原方加牛蒡子一錢半再進一劑。
中，再進一劑。
燈芯草，加白茅根四錢，再進藥一一劑。
安，食慾漸開。最後仍用麻杏甘石湯加味善後。
處方：麻 黃六分 苦杏仁二錢（去皮尖打） 生甘草二線
生石膏三錢（打碎）
逢服上方藥數劑而痊癒。
論》用以治廣太陽邪熱壅肺的身熱汗出而瑞之症，取其清解肺熱，宣降肺氣
之功。《傷寒論》「太陽病，發熱而渴，不惡寒者，爲溫病」條未出方治，有的讓
浙頁母三錢 前 胡三絨 苦杏仁三錢〔去皮尖打）
牛黃清心丸一顆（分兩次化服）
六診：4月23日上午。神識全清，惟熱咳尚未全已，仍守上
診查：發熱八九日，四末時冷，悶咳氣促，清竅乾燥，口渴
不欲飲，時作嘔惡，脣焦，煩躁，大便不通，舌苔黃，指紋沉紫。
處方：麻 黃六分（炙）苦杏仁三錢（去皮尖打）生石膏三錢（打碎）
浙貝母三錢
旋覆花二錢（布包）
白通草八分
二診：2月7日。服上方藥一劑，悶咳松，嘔惡比，夜寐安，
三診：2月8日。大便仍未解，守原方加生大黃一錢半（另浸
汗衝），元明粉一錢半（衝化），合調胃承氣湯於麻杏甘石湯
四診：2月9日。已得大便三次，先硬後溏而不多，諸症大
減，守原方去浙貝母、前胡、萊菔子、旋覆花、牛蒡子、白通草、
五診：2月10日。身熱漸退，咳嗽漸止，口渴漸除，夜寐甚
蘆 根四錢
白茅根四錢
［按語］ 上述六例咳喘治驗，都是採用麻杏甘石湯爲豐方。本方《傷寒
477
..
拘執。因爲本證以爲主，而熱則有微有甚，汗則有出有不出之故。
改力「大熱」，並不完全符合臨牀實際。
478
家認爲可用麻杏甘石湯。如柯韻伯說：「麻杏甘石湯溫病發匯逐邪之出
方，…•此證頭項強府與傷塞同，惟不惡寒而渴以別之，證系有熱無寒，故
予麻貴湯去桂枝之辛熱，易石膏之甘寒，以解表裏俱熱之證。」柯氏並認
爲有汗不得用麻黃，無大汗不得用石膏，因將麻杏甘石湯證條的「汗出面
喘，無大熱者」，故爲「無汗而醫，大熱者」。但證之臨牀並不盡然，不必
《傷寒論》中的麻杏甘石湯證應與《溫病條辣》中的桑菊飲證和銀趣
散證以及白虎湯證對圈研究。《溫病條辭•上焦篇》說：「太陽之爲病，脈
不緩不緊而動數，或兩寸獨大，尺膚熱，頭痛，微惡風寒，身熱自汗，日
渴，或不渴而咳，午後熱甚者，名日溫病。」「太陽風溫⋯⋯但熱不惡寒
而渴者，辛涼平劑銀趣散主之。」「太陽風溫，但該，身不甚熱，微渴者，
辛涼輕劑桑菊飲主之。」此屬上焦肺衛分溫病證治。若病由肺衛分之表發
展到肺氣分之裏，而表證已罷者，則非上述乎涼輕劑桑菊飲或辛涼平 劑銀
翹散所能勝任，而必須用辛涼重劑白虎湯才能奏功。故《溫病條辨》在桑
菊飲證和銀翹散證後接着指出：「太陽溫病，脈浮洪，舌黃，渴甚，大汗，
面赤，惡熱者，辛涼重劑白虎湯主之。」鄭雪堂按：「惡熱三字宜着眼，若
惡寒便用不着，此方須兼表熱，如麻杏甘石湯。」由此可見，溫病在肺衛分
的表熱實證，宜用桑菊飲或銀翹散以解表（泄衛）；若由肺衛分發展到肺
氣分，即由表熱實證變爲裏熱實證者，則宜用白虎湯以清裏〔清氣）；如
其肺氣分裏熱已甚而衛分表證尚未全解考，則宜用麻杏甘石湯雙解表裏（清
氣進衛）。上述六案都是邪熱壅於肺衛氣分的咳瑞實證，故均用麻杏甘石湯
爲主而獲得速效。從其中有的證見微熱無汗而嘴和有的證見身熱汗出而喘
來看，可見柯韻伯將麻杏甘石湯證「開出」故爲「無汗」，和將「無大熱」
在這六案中，前四案病全在肺，故出現咳腦、鳥煽、痰鳴 爲主的身熱
無汗，或許出，否薈白黃或黃黑、指紋紫紅、脈浮弦數等一派肺爲邪熱所
壅之繳（案一之面目浮腫，小便短少，也是由於肺氣宜降不利，不能通調水
道所致）。故都採用麻杏甘石湯以清解肺熱，宜利肺氣。至於其加減用藥，也
都鼠於宜清法的範陰。後兩案則是因爲病由肺熱內用心包或下結大腸所致，
一例身熱汗出而喘，神昏語語，目赤舌絳，脈浮弦數，用麻杏甘石湯合 牛黃
沿心丸，在清宜肺氣中兼清宮開竅；一例身熱肢厥，悶咳氣促，清竅乾燥，
煩躁脣焦，曰渴苔黃，大便不通，指紋沉紫，用麻杏石甘湯合調胃承氣湯，
在濟宜肺氣中兼清腸迊便。
=、治癒炙甘草湯證三例
例一 蔣×x，男，38歲。
幹口苦，尿黃，久治無效。
治法：投以炙甘草湯。
處方：炙甘草一兩
生
麻仁三錢
紅 棗十枚
白酒二匙
能稍事體力勞動。複診守上方加重黨參爲一兩，更加紅參一錢。
體力勞動。最後仍守上方加減以鞏固療效。
例二吳×x，男，41歲。
未能控制早搏，請我會診。
心前區常有壓迫逼悶感並有時微痛，咽喉日舌乾燥，鼻腔灼熱：
舌紅，大便偏結，胃納尚可，夜寐尚安。
治法：投以炙甘草湯。
處方：炙甘草一兩
生 地二兩
麻仁三錢
黨 參五錢
大 棗五儀
白酒二患
診查：患頻發性室性早搏已半年多。脈弦而時結時促時代
（偶有二三聯律）；舌質暗紅，邊有癡斑，苔微黃；右胸悶，
痛點固定；心悸時作，氣短懶言，神疲乏力，煩躁寐差。有時口
地二兩 麥 冬-兩
阿膠二錢
黨 參三錢 桂 枝一錢半
生 姜三片
連服藥五劑，早搏大爲減少，夜寐亦安，但仍氣短乏力，不
再進藥十劑，早基本控制，氣力增加，可多說些話，也可稍事
主訴：近惠頻發性室性早搏，在某醫院住院，經用西藥治療，
診查：兩脈時結時促時代（二聯律較多，有時出現三聯律），
麥冬一兩
河
膠二錢
桂
枝一錢半
生
姜三錢
連服藥五劑，早搏即基本控制，每次藥後，可控制早搏達七
八小時，自覺輕鬆舒適。複診守上方再進藥十五劑，心前區壓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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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問感完全消失，脈未再出現二、三聯律。
例三 徐××，女，37歲。
臥）即作，有時有二、二朕律，每當精神激動時則刷作。
浮腫，血壓正常。
治法：投以炙甘草湯。
處方：炙甘草一黨
紅 棗五枚 生 地二兩 柯膠二錢
白酒二匙
連服藥十餘劑而痊癒。
根據心臟氣血兩虛的寒熱多少而靈活加減其藥量，才能提高療效。
顯蒡療效。必須指出的是：
上述三案即其例證。
480
主訴：患室性早搏已有三四年，每晚靜臥（尤其是向左側
診查：脈搏每分鐘80次，而早搏多達二三十次，並感心慌，
胸悶微痛，夜寐多夢，咽喉口舌乾燥，大便結，舌少苔，無滿
參五錢 桂 枝一錢半 生 姜三片
麻 仁三錢
［按語］《傷寒論》炙甘草湯所主治的「脈結代，心動」，是屬於心
髒氣魚虛弱導致氣血淤：之候。本證病機屬虛實相兼麗以虛爲主，洽爲補
通並用而以補爲主。本方應用於本證，必須是脆多實少者才適宜，而且還需
以上三例治驗，都因陰血偏虛、熱象顯著而重用生地和麥冬，並獲得
第一，結、促、代脈都有歇止，止無定數的叫做結（遲中一止），促乃
數中一止，止有定數的叫做代（如二聯律、三聯律等）。過去一般認爲結、
促可治而代則主死。由此看來，古本《傷寒雜病論》所謂「傷寒脈結促，心
動博者，炙甘草湯主之。」似較宋本《傷寒論》所謂「傷寒味結代，心動
餓，炙甘草湯主之」爲妥。但臨牀實踐證明，不僅脈結、促者可生，即或脈
代也非必死之證：而且結、促、代三脈有時還可出現在同一個心臟病人身上，
第二，近時不少臨牀醫生採用獲甘草湯方治療某些心臟疾病，雖然獲得
一定療效，但也有時帶來不良後果。因此，臨牀運用時，必須嚴格注意其
禁忌症。例如浮腫者應禁用來甘草湯，因爲方中甘草、生地、阿膠、麥冬等
補紛能夠助長水溼，使病情惡化。中滿、便溏者應禁用灸甘草湯，因方中不
僅炙甘草能滾中助滿，面且阿膠.生地、麥冬、紅棗等選補藥也非所宜。該血者
應禁用炙甘草湯，因方中掛技、生麥和酒等辛熱藥，能夠助火克金，晶傷血紛。
例一 田×X，男，43歲。
初診：1974年10月5日。
起咳嗽痰多而色白。
診查：舌苔薄黃，脈細弦數。
治法：投以酸棗仁湯加味。
處方：酸棗仁-兩 朱茯神五錢
川
芎蘭錢
柏子仁一兩
丹參一兩
五味子三錢
I 藥五錢
痰熱擾心以致火眠的良方，故僅投藥五劑，尖眠即基本解除。
例二金X×，女，21歲。
多位醫家・頭痛（當代·第48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