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軒・產後(未詳·第56案)

杏軒・產後(未詳·第56案)

告靜翁曰:「夫人病候,乃產後感邪,醫藥姑息,邪無出路,鬱而內熱。今日本欲即用重劑清解,恐生疑畏,且與一柴胡飲試之,但病重藥輕,不能見效,明早再爲進步。」並令移榻下樓,免暑氣蒸。詁朝視之,脈證如故,舌胎轉照,衆猶疑是陰證。予日:「不然。陰陽二證,舌胎皆黑。陰證舌黑,黑而潤滑,病初即見,腎水凌心也;陽證舌黑,黑而焦幹,熱久才見,薪化炭也。」前方力薄,不能勝伍,議用白虎湯加苓連。飲藥周時,家人報目:「熱退手足微冷。」少項,又曰:「周身冷甚。」靜翁駭然,亦謂恐系陰證,服此藥必殆。予日:「無憂。果系陰證,服溫補藥效矣,香則昨 服柴胡飲死灸,安能延至此刻?此即仲景所謂熱深厥亦深世。好待之。」薄暮厥回,復熱煩渴,欲飲冷水。令取井水一碗與飲,甚快。予日:「揚湯止沸,不若釜底抽薪。」竟與3燭散下之。初服不動,再劑便解黑矢五六枚,熱勢稍輕,改用正女煎數劑,諸候悉平,調養經月而愈。衆尚慮共產後涼藥服多,不能生育。予日:「無傷。經曰:有故無殞。」至今廿載,數生子女矣。壬戍歲,與訂朱陳焉①。了來若鎮譚醫,自靜翁始。者多抱於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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