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病人服用之後,仍然看不出有什麼效果,下如洞瀉,流汗發躁,尺脈漸欲收斂,53時夜已二更。益氣湯中加了二錢人參。煎服後,病人昏昏欲睡。胡慎柔知道這是正氣欲復、邪氣欲退的徵兆,才稍稍鬆了口氣。果然,不一會兒,病人精神好轉,瀉痢稍緩。爲了避免再度發作,又加服一劑,只見先前的一些症狀都減輕了,脈象也見有神。『忽憶及古人有云,久瀉久痢,湯劑不如丸散,於是,又改用參苓白朮散。起。胡慎柔診得其脈左尺洪如火射,知道此爲陰虛火射之象,便又讓病人加服加減八味丸至六十粒。病人服藥之後,精神頓爽。胡慎柔又讓其服了八九十粒,結果一覺睡到第二天天亮,病去七分。一次加減八味丸,再合以參苓白朮散,終於治好了弟弟胡永稦的病,全家皆大歡喜。•54-胡慎柔這時也慌了,急忙讓人進城去買天參。這第二天一大早,人參買回來了。胡慎柔在補中胡慎柔這時退至一側,仔細思量着弟弟的病情.病人服藥之後,繼續好轉,但到下午時躁熱復至此,胡慎柔總算摸索出了治則—-早晚各服•顧羞治癒案’•藥針炙,都不管用。兩隻手臂居然都能放得下來了!帶的用意。明朝年間,有位年輕的女子一次打呵欠時,兩手舉上去後,就再也放不下來了,雖遍請名醫,服有個醫生,名叫愈用古,自稱用針炙的辦法能治好這種怪病。他先準備好針,然後突然就去解這位女子的褲帶。病人頓時一驚,急忙用手去遮護—*愈用古仰面大笑,衆人這才明白他剛才要解褲55熱鬱傷暑案然得了熱病,煩躁不安,精神昏迷。
多位醫家・未詳病名(未詳·第54案)